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76651" ["articleid"]=> string(7) "727287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80章" ["content"]=> string(3621) "“高铁时刻表都列完了,有什么可问?”
她嘴上轻松,手指却下意识握紧。
谢逢川察觉到,没有拆穿,只将她的手握得更稳。
“我会提前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临时有事也会说。”
林晚棠看着他。
这是她在旧车站等过一夜后,真正想要的答案。
不是永远不会迟到。
而是不会再让沉默替他们做决定。
三天后,谢逢川正式接受北城总部的升职邀请。
工作室也开始接触北城的旧城影像项目。
白鹭影院进入正式修缮阶段,新的施工围挡沿着街口竖起。林晚棠忙着整理开工拍摄计划,直到晚上回家,才发现谢逢川坐在她门前的台阶上。
“怎么不进去?”
“等你。”
“钥匙不是还过了吗?”
“所以进不去。”
林晚棠停在他面前:“正式追求阶段,学会遵纪守法了?”
谢逢川站起身,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只透明文件袋。
里面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旧车票。
林晚棠一眼认出,那是八年前写着她名字的那张。
“给我?”
“本来就是你的。”
她接过文件袋,翻到背面。
那行淡去的字仍然清晰可辨。
等她回来,再问一次。
“现在问过了?”她低声说。
“问过了。”
“答案呢?”
谢逢川看着她:“她回来了。”
林晚棠抬起眼。
谢逢川又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崭新的车票,放到旧车票旁边。
两张票。
同一天,同一班车。
一张写着谢逢川的名字。
另一张写着林晚棠的名字。
目的地是北城。
半年后,白鹭影院门口的施工围挡终于拆了。
清晨六点,南栀巷还没完全醒,旧招牌上的最后一块遮布被工人揭下来。修复过的“白鹭影院”四个字保留着原来的笔画,只把锈蚀的金属框重新加固,内部换上了暖白色灯管。
谢逢川站在街对面,仰头看了一会儿。
“开灯吧。”他说。
工作人员合上电闸。
最先亮起的是“白”字,接着是“鹭”,最后整块旧招牌同时亮起来。光落在清晨尚未散去的薄雾里,把斑驳墙面照得清清楚楚。
没有崭新得陌生,也没有刻意做旧。
它仍旧像南栀巷过去几十年里的样子,只是终于不再摇摇欲坠。
林晚棠站在摄影机后,拍下整个过程。
镜头里的谢逢川没有回头。他穿着深色外套,手里还拿着刚核对完的验收清单,身影落在影院门前,与半年前第一次进入封锁区时几乎没有区别。
只有她知道,这半年里,他从北城往返南栀多少次。
北城设计中心的工作比预想中更忙。最初两个月,谢逢川几乎每周五坐最后一班高铁回来,周一清晨再走。白鹭影院进入结构加固阶段后,他甚至有几次凌晨赶到现场,确认完数据又直接返回北城。
林晚棠也没有永远留在南栀等他。
她的工作室接下了北城一处旧纺织厂的影像项目,在那里租了一间临时办公室。忙的时候,两个人可能连续十天见不到面,却不再靠沉默猜测对方的行程。
谢逢川会在开会前告诉她今晚可能失联。
林晚棠进山拍摄,也会提前发定位和回程时间。
他们仍然会争执。
为了影院原木座椅该保留多少排,为了旧墙面是否需要修补到完全平整,也为了谢逢川连续加班后还开车回南栀。
可争执结束后,没有人再收拾行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110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