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76523" ["articleid"]=> string(7) "727287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9章" ["content"]=> string(3891) "谢逢川没有接这句。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
谢逢川以为她又要抓自己,下意识停住。
林晚棠却只是从他手里抽走那只旧信封。
“行。”
“什么?”
“你不信,我不说了。”
她把信重新放回包里,动作利落地拉上拉链。
谢逢川眉头微皱:“晚棠。”
“放心,我不在你家哭着求你留下。”
林晚棠拧了一把湿透的发尾,水滴落在地板上。
“追人也是要面子的。第一次主动选择就被拒绝,今天的额度已经用完了。”
她说得像玩笑,眼神却很认真。
“你想去北城就去。辞职也好,搬家也好,都是你的选择。”
谢逢川盯着她:“那你呢?”
“我也做我的选择。”
“什么选择?”
林晚棠没有回答。
她转身往门外走。
谢逢川拉住她的手腕。
掌心碰到她冰冷的皮肤时,他眉心立刻皱紧。
“先把衣服换了。”
林晚棠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不是不接受吗?”
谢逢川手指微僵,却没松开。
“这和接不接受没关系。”
“对,谢负责人只是习惯照顾项目合作方。”
“你会发烧。”
“发烧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谢逢川的脸色沉下来。
林晚棠没忍住,笑出了声。
“原来这句话这么气人。”
她把手腕轻轻抽出来。
“放心,我回对面换衣服。不会为了追你先把自己追进医院。”
谢逢川看着她走到门口。
“林晚棠。”
她回头。
他的右手还停在身侧,掌心像残留着刚才触碰过的凉意。
“别拿工作证明感情。”
林晚棠看了他几秒。
“那你也别把离开说成替我考虑。”
门在两人之间合上。
第二天,林晚棠先去了外婆留下的旧屋。
雨停以后,窗台落了一层细灰。她推开所有窗户,把蒙在家具上的防尘布一块块掀开。
旧书柜、木桌、墙上外婆留下的日历,还有那扇正对谢逢川房间的窗。
她原本只打算在南栀巷停留到纪录片项目结束。
行李箱里甚至没有几件适合长期生活的衣服。
可现在,她打开电脑,先给周叙白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内容很短。
她拒绝回原公司担任项目总策划,改以独立团队形式继续完成《白鹭影院》纪录片。
接着,她联系了过去合作过的摄影师、剪辑师和制片人,发出完整项目计划。
纪录片不再只记录影院保留过程。
她要从白鹭影院出发,拍南栀巷几代人的生活变迁,记录旧城更新中的选择、离开与留下。
计划周期半年。
拍摄基地设在南栀巷。
团队独立运营。
上午十点,林晚棠在个人账号上发布了完整企划。
先导片热度尚未消退,消息发出不到半小时,便收到大量转发。本地媒体、建筑保护组织和曾经住在南栀巷的居民陆续留言,希望提供老照片与口述资料。
周叙白直接打来电话。
“你真不回公司?”
“合同条件很好,是我没福气。”
“个人团队的资金、设备和发行怎么解决?”
“慢慢解决。”
“你这是拿自己的职业前途冒险。”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耳熟?”
周叙白沉默片刻:“因为谢逢川?”
林晚棠站在窗边,看向对面。
谢逢川的窗帘拉开了,房间里已经少了很多东西。
“我说过,不只是因为他。”
“那就是有一部分因为他。”
“对。”
这次她没有回避。
“可留下是我自己的决定。就算最后他还是去北城,纪录片也要继续拍,工作室也会留下。”
周叙白问:“你确定?”
“确定。”
挂断电话后,林晚棠联系了工商代理,提交个人工作室的注册材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109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