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93824" ["articleid"]=> string(7) "72719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67章" ["content"]=> string(3567) "记录小厮低头看纸,笔尖停在册上。

“灵力浅。”记录小厮终于写下。

沈渠在旁咳了一声。

记录小厮又补了一笔:根基尚稳,灵力浅。

墨迹拖得很细。

宋砚先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笑,只是肩背从紧绷里落下一点。那点松动很轻,像胸口压着的石头移开了边角。沈照下台时,他低声道:“稳。”

沈照道:“浅。”

“浅也进了。”

沈照没有再说。

宋砚把守夜木牌收进袖口,站到台阶旁。

东侧廊下,沈承岳远远看着试台。他没有靠近,只同旁边主脉执事说了句什么。执事点头后,沈承岳的目光才淡淡落到沈照身上。

“基础不差。”沈承岳声音温和,传得不远,却刚好让附近几人听见,“可惜太浅。”

沈青垣跟着笑:“承岳兄看得准。”

沈照垂眼,走回西侧队尾。

记录小厮把沈照那页吹干,随后抽出候册末页下的空白对阵签。沈青垣的目光随之落过去。沈渠接过签纸,看了看沈照名字旁的备注,又看黑松岭调令副纸。

“末档候名,对阵暂封。”沈渠道,“黑松岭前置未完,归来后核木牌、核差事,再定签位。”

宋砚皱眉:“已经验过基础,还要等黑松岭?”

沈渠把镇纸压上去:“规矩如此。前置不成,签位作废。”

空白对阵签重新压回沈照名字旁。

签纸压回他的名字旁,空处仍等着主脉落笔。

风从台前吹过,测纹上的青光早已散尽。

沈照把黑松岭木牌按回腰侧。签纸边角在风里动了一下。

宋砚站在台下,握着守夜木牌,没有立刻说话。记录小厮吹干册页,墨色一点点沉下去。沈青垣从台侧收回视线,衣袖掠过镇纸,空白签又压紧了半分。沈照走下试台,脚底的青石纹路已经冷了,测纹留下的微光也散得干净。他从宋砚身边经过,只轻轻点头。宋砚跟上来,两人都没去碰候册。演武坪上下一名弟子已经候着,木槌落下,新的脚步声盖过了方才的议论。

东侧青毡仍铺得平整,主脉子弟递牌、落名,动作没有停。西侧候册翻到下一页,沈渠的竹笔蘸过砚台,墨尖悬在纸上。沈照站到队尾,衣带下的木牌贴着肋侧。他听见宋砚在身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便往演武坪外侧走了两步,让开后来的人。

风掠过试台,空白签纸没有被吹起,镇纸压得很稳。沈照只记住它压住的位置,随后把目光收回石阶。

试台边的木桩还留着前一名弟子的鞋印,起线处浮灰被踩开,转身处有一圈浅浅的擦痕。沈照从桩外绕过,衣带下的木牌没有碰到台沿。宋砚走在他后半步,手里守夜木牌被握得发热,直到出了测纹照到的地方才松开一点。

东侧青毡上,主脉子弟还在递牌落名。西侧候册翻过一页,沈渠蘸墨,笔尖悬在纸上。沈照站到队尾,让后来的人先过去。木槌又落下,下一轮测纹从台心亮起,青光映在木板缝里,随脚步一闪即灭。

沈青垣留在栏边,练功牌在指间转了一圈,扣回掌中。沈照没有看他,只听见宋砚缓缓吐出一口气。演武坪的风从西侧廊下穿过,签纸仍压在镇纸下,没有动。

他沿石阶下去,木牌贴着腰侧,脚步没有放快。

身后木槌又响,试台上的测纹亮起一线青光,照过木板便散。

宋砚跟在他身后,没再回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658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