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93806" ["articleid"]=> string(7) "72719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65章" ["content"]=> string(3513) "这条路很窄,窄到沈槐只敢写半句,窄到沈渠一笔就能把足时改成待核。可纸上有了名字,木签有了对应页位,日后再有人说宋砚那夜没有守过西北小垄,至少不能一口抹掉。旁支能拿到的东西少,少到半句也得收好。

沈槐听见这话,眼圈有些红。他把木签收回怀里,匆匆向两人点了下头,退到旁支人群后面。对他来说,这一笔已经是冒险。对宋砚来说,这一笔还远远不够。

宋砚低声道:“还有东沟巡夜那人。”

沈照看向沈渠:“东沟巡夜的见证人呢?”

沈渠翻了翻另一册,动作不紧不慢。翻到半页时,他停住,像才想起什么:“东沟巡夜沈平,今早改派黑松岭杂守。人已经去外务房领调令,明日随队。”

宋砚一怔:“他也去黑松岭?”

沈渠把册子转过来,给他们看了一眼又收回:“调令在这里。黑松岭外线,乙棚巡守,随药田旧筐队。”

沈照目光落在那张调令上。

纸角压着黑松岭外务小印,岗位后面写着乙棚巡守。再往下,还有一行较小的并列编号:杂守乙三,与他木牌背面的乙页三栏相邻。两处字迹一深一浅,印泥却同样偏暗,像同一批次盖出。

沈渠合册:“要找他作证,就等黑松岭回来。”

沈青垣在旁边轻轻一笑:“看来你们旁支的路,都往黑松岭去了。”

宋砚脸色发白,不知是怒,还是想起了近来黑松岭的传言。

沈照没有接沈青垣的话。他只把自己腰侧木牌按了一下,确认系绳仍稳,木牌仍在。

木牌边缘硌着掌心,和宋砚腰侧那块守夜木牌一样,都只是沈家最底层的差事牌。可这一刻,两块木牌一块护住旧伤,一块牵向黑松岭,竟比名册上那些朱印更实在。

一名旁证进了册。

第二名旁证,被调去了黑松岭。

而那张调令上的岗位,正贴在他自己的木牌旁边。

试台前的木架上,空白对阵签仍压在候册末页。

签纸四角平整,镇纸压住中段,只露出沈照名字旁那行“黑松岭前置未完”。旁边另摆一册试台记录,纸页刚换,第一栏空着,像等人把旁支的根基先写低。再往右,是昨夜补来的黑松岭调令副纸,沈平的乙棚巡守与沈照木牌上的乙页三栏挨得很近。

这三样东西摆在同一张案上,像三道门。候册给了沈照一个末档位置,对阵签还空着,黑松岭调令则压住归来之前的路。旁支少年从案前经过时,都会下意识看一眼空签,又很快移开目光。空白有时比写死更难受,因为谁都知道那上面迟早会落下主脉想写的名字。

宋砚站在廊柱旁,看那张调令看了许久,脸色比昨日更沉。

“一名旁证刚进册,另一名就被调走。”他低声道,“他们连证人都能调。”

沈照没有接话。他腰侧黑松岭木牌仍在,系绳压得很稳。昨夜替宋砚改过守夜木牌的位置后,他回小院又把自己的木牌重新系了一遍,确保走动时不会露出背面旧道山磨痕。今日来试台,他仍把气息压得薄,薄到记录小厮远远看一眼,便能把他归进练气一层末档。

演武坪中央临时搭了试台。

试台四角嵌着浅青测纹。报名者走完起步、转身、收势,测纹不散,候名才留得住;两名小厮分记根基与档位。

沈青垣也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658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