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77472" ["articleid"]=> string(7) "72719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3章" ["content"]=> string(3771) "验牌小厮正把一名旁支少年递上的木签退回去:“贡献未入正册,只能候着。”

那少年涨红了脸:“我上月采药三日,药田管事亲手盖的印。”

“药田盖印归药田,报名归报名。”小厮敲了敲黑皮册,“新规写得明白,欠供院落、待核功签、暂候功劳,都得先补前置功。入正之后,才算报名。”

旁边有人小声问:“前置功怎么补?”

小厮用笔杆点向白纸下角,那里另贴着一小条窄签,墨迹细得容易被人忽略。

“巡田、夜仓、祠堂晒纸都已满。新添一项,黑松岭杂守。”

人群安静了一瞬。

沈照看向那行小字。黑松岭杂守可折小比前置功,三日后辰时启程,归外线杂役,不计实功,待返后核入。

他眼底静了些。

不计实功,待返后核入。

马三问说过,黑松岭最近死的是守夜人。

沈照的目光停在“杂守”二字上。

宋砚也看见了那行小字,喉结动了动:“黑松岭?这季小比跟黑松岭有什么关系?”

“关系写在纸上。”沈照说。

“写在纸上就能算数?”宋砚攥紧守夜木牌,“我守夜那晚,西北小垄差点进了鼠群,见证人在,木牌也在。他们拖了一个暂候,如今又说暂候不能报名。那我这牌子拿来做什么?”

沈照没有立刻答,只看向报名册。册页已翻到旁支栏,前几行空着,后面零散写了两三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都盖着待核小印。宋砚的名字在尾页偏下,旁边果然是暂候两字,墨色薄,像被人故意写得轻。

宋砚抬脚要上前。

沈照把旧布从袖中抽出半寸,顺势压在他腕上。动作很轻,像替他拂去衣袖上的灰。

“先问。”沈照说。

宋砚咬住牙,硬把那口气吞回去。

验牌小厮已经看向他们:“又是你们两个?要报名,牌子拿来。”

宋砚把守夜木牌递过去,尽量压住声音:“西北小垄,五月初六夜守。见证人是沈路平和旁支沈槐。木牌在这里,我要报小比低档。”

小厮接过木牌,翻了翻,神色没有变化:“暂候未核。”

“见证人在。”

“见证人也要账房核。”

“账房拖着。”

“那便等账房。”

旁支少年看着宋砚,有人低头,有人咬唇,也有人把自己的木签悄悄收回袖中。

抄名小厮慢慢拨了拨算盘:“守夜功入正可报低档试台。暂候未核,先补前置;院中欠供另核。”

宋砚终于忍不住:“你们还有几样另算?”

验牌小厮目光冷了:“想在告示栏前扰报名?”

沈照往前一步,挡住宋砚半边身子,声音仍低:“他问完了。”

小厮看向沈照,认出他衣袖上的药房半供条痕,嘴角动了动:“东三小院也要报名?”

“问规矩。”沈照说。

“欠供院落,低档贡献,待核功签,能不能先接前置功?”

小厮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手中笔尖停在册页上。

沈照继续道:“夜筛是账房派工,晒纸有祠堂木牌,半供支条今日刚过药房。若这些都暂候,我接新规里写的最低前置功。小比报名册,该给哪个格?”

抄名小厮盯着白纸下角。

旁边几个旁支少年也跟着看过去。

抄名小厮皱眉翻册,验牌小厮脸色沉了些,却不能说墙上的规矩没用。他把宋砚的木牌丢回桌上,又从木匣里挑出一枚乌边木牌,没递,先压在掌下。

“黑松岭杂守,危险低功,折前置,返后待核。算前置,不算小比实功。三日后辰时,北门集合,过时作废。”

沈照看着那枚木牌:“可以入报名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113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