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97575" ["articleid"]=> string(7) "727080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94章" ["content"]=> string(3507) ""小随?这么晚了……"
"阿姨,我来接您。明天跟我走。"
沈母愣了一愣,手里的豆角掉了两根在腿上。
"镇上不安全,布阵的人背后还有人。您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我爸妈也一起走,到了那边大家有个照应。"
沈母沉默了一会儿,把豆角放进筐里,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说:"我去收拾。"
她转身进了屋,没有多问一句。陆随站在院子里等,听见屋里传来开柜门的声音和衣物叠放窸窸窣窣的动静。没过多久,沈母背着一只布包出来。
陆随接过她手里的包,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沈母锁门的时候锁了几次才把钥匙插进去,手有点抖,但她没有回头。两个人走在月光底下,巷子很静,只有脚步声。
回到陆家院子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正站在老槐树底下。父亲已经把灶房的灯关了,只留了门口那盏小夜灯。看见沈母进来,母亲迎上去拉住了她的手。
"妹子,走吧。"
沈母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母亲拉着沈母进了屋,父亲把院门关了,插上门栓。陆随把沈母的布包拎进堂屋放好,转身看见父亲站在堂屋门口,手里夹着那根抽了半截的烟。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月亮,然后进屋在桌边坐了下来。母亲和沈母已经在里屋铺好了地铺,低声说着什么,听不真切。灶房的灯还亮着,灯光把窗纸照得暖黄。
他去灶房倒了一杯水,喝着的时候听见里屋母亲说了一句:"小随说能救回来,就一定能。"
沈母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陆随把水喝完,洗了杯子放回碗柜,吹了灶房的灯。院子里月光白晃晃的,他站在门廊下等了一会儿,等父亲从后院喂完鸡回来,父子俩在堂屋门口碰了个照面,父亲看了他一眼,抬下巴往屋里指了指。
"去睡。明天赶路。"
陆随点了点头,进了自己屋。躺下的时候听见隔壁屋里父母和沈母还在低低说着什么,隔着一堵墙,声音模糊而温热。他闭上眼。
明天一早,带他们走。先把人安置妥当了,再回头料理南疆的事。
天快亮了。山村的早晨很静,只有几声鸡叫在雾里荡着。
陆随一夜没怎么睡实,盘腿坐在床上调息。昨晚用木之本源给父亲治膝盖,又接连破了镇上的邪阵。
天没亮透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修为甚至还隐隐往前蹭了一点。
屋外有动静。跟往常不一样,往常母亲起来是慢悠悠的,今天脚步急,还带着翻找东西的声音。
陆随起身推门出去。
院子里天刚刚亮,雾还没散。母亲正帮沈母收拾那只旧布包,把皱了的边角抚平,又往里头塞了两包干菜、一块腌肉,都是平时攒下的。两个女人低声说着话,语气轻柔,但听得出舍不得。
住了几十年的地方,老屋老树老邻居,哪样都割舍不下。可昨晚的事一过,谁心里都明白,这座镇子已经不是安稳窝了。
父亲已经把鸡喂完了,鸡圈拾掇得干净,院墙角落的杂物也归置齐了。他手里攥着一把锈锁,正把后院小门锁上,动作不快,一板一眼的。
看见陆随出来,三个人一起看过来。
"醒了?"母亲回过身,眼底带着一宿没睡好的疲态,笑了笑说,"东西都收好了,没什么值钱的,都是贴身的零碎,不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67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