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01271" ["articleid"]=> string(7) "726989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61章" ["content"]=> string(4054) "“林子涵说自己被绿了?笑死,你什么档次,跟张氏太子爷比?”

“人家江晚被绑架还能反杀,你只会偷钱和偷人。”

“取保候审期间还能接受专访,看来是嫌刑期太短了。”

他的手指越捏越紧。屏幕上的字开始模糊,然后——砰的一声,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碎成蛛网状,碎片弹回来落在他的枕头上。他把脸埋进手里,十指掐进短短的发茬里,指甲抠着头皮,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困兽一样的闷响。管教的声音从铁门外传来:“林子涵,安静!再不老实送禁闭!”

林子涵没有回应。他低头看着地上那部碎了屏幕的手机,屏幕还在顽强地亮着,上面是一条刚弹出来的新闻推送——《江晚:从被退婚到百亿掌门人,她的字典里没有“被打倒”》。照片里江晚站在发布会舞台上,聚光灯把她整个人照得光芒万丈。她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碎了屏的裂缝正好横贯她的脸,像一道伤疤。他用拇指去擦那道裂缝,擦不掉。忽然想起前世订婚宴那天——她站在镜子前,问他“我好不好看”。他连头都没抬,说了句“还行”。那时候她眼睛里的光,和现在照片里一模一样。但他当时没有抬头看。现在他看到了,隔着碎成蛛网的手机屏幕。

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江晚晚上下班回家,发现隔壁空了半年的豪宅正在搬家。

她的第一反应是好奇。这栋房子在她印象里一直空着,前任房主是个做外贸的老板,生意失败后跑路了,房子被法院查封拍卖,挂了半年没人接盘。她上周还跟秘书小周开玩笑说“谁会花几千万买个没人住的房子”,小周说“也许是哪个冤大头吧”。现在这个“冤大头”出现了。搬家公司的工人正从货厢里往楼上搬家具——不是什么普通的红木家具,是她在某本设计杂志上见过的、意大利独立设计师品牌的限量款,每一件都带着极简主义的冷感审美,和这栋房子的前任主人那种暴发户审美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她在心里把“冤大头”三个字划掉了。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门口指挥搬家工人的人。准确地说,是她先看到了那个人的背影——宽肩窄腰,深灰色羊绒大衣,站姿笔挺得像一棵雪松。他正侧头对旁边的搬家工人说话,声线低沉平稳,在冬夜的空气里飘过来,像大提琴的尾音。搬家工人手里抱着一个大箱子,箱子侧面的标签上写着“书房·小心轻放”,底下还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是手写的备注——“这些书按作者姓氏字母顺序排列。书架是定制的,每层间距不一样,别放错了。”

江晚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攥着刚拔出来的钥匙,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那个人转过身来。张国华。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脸,但耳尖——那该死的耳尖——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红了。

“张总。”江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介于好笑和不可思议之间,“您不会是想告诉我,您买了我家隔壁那栋空了半年的房子,只是巧合吧?”

张国华微微点了下头,表情纹丝不动,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平稳:“不是巧合。这边离公司近,顺便。”

江晚差点被他这句话气笑了。她掰着手指开始数:“第一,张氏大厦离这里有十几公里,市中心堵车堵到天荒地老,您跟我说近?第二,这栋房子挂了半年没人买,偏在这个时候被您拿下,这时间点也太巧了吧?第三——”她指了指他身后那辆搬家货车,车厢里还有好几箱没卸完的东西,其中一个箱子上赫然贴着“厨房用品·包括电火锅”的标签,后面还用小字备注着“她喜欢吃最辣的”——“您搬个家连电火锅都带上了,这是准备在我隔壁开餐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4678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