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29061" ["articleid"]=> string(7) "72694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57章" ["content"]=> string(3670) ""先生,不好了。"

"怎么了。"

"布庄那边……布庄那边出事了。"

沈墨脚步猛地顿住。

沈墨揪住沈安的胳膊。

"灾民围了布庄,说您私吞赈灾粮。带头的是粮商钱大富,手里还拿着账册。"

钱大富。好手段。

"走。"

走到半路,迎面碰上两个青袍官员,边走边聊。都察院十几个御史联名上疏弹劾沈墨贪墨库银,折子递到内阁,李阁老亲自接的。两人说着走远了。

沈墨站在原地。李阁老是铁了心要把他往死里整。

沈墨绕到后门。柳如烟正站在柴房门口。前门围了两三百人,钱大富是城南粮商,跟李阁老家有生意往来。顺天府说今天休沐,没人当值。

沈墨冷笑。顺天府当然没人当值。

"吴小六呢。"

"还在地窖里,福叔守着。"

沈墨掏出铜令牌。

"你从后门出去,把钱大富的黑料挖出来。偷税漏税、以次充好,越多越快越好。带上这个。"

"那你呢。"

"我去前门。"

柳如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外面那么多人。"

"没事。"沈墨摇头,"他们要的是说法,不是命。"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柳如烟走后,沈墨整理了一下官袍,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一开,嘈杂声瞬间停了。

"各位乡亲。"沈墨声音平稳清晰,"我是大理寺评事沈墨。私吞赈灾粮这件事,我沈墨没有做过。"

钱大富跳出来,举着账册,说证据都在这儿。

"证据。"沈墨看着他,"什么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钱大富把账册举了起来,说这是赈灾粮的出入账册,上面记着沈墨提走了一半的粮。他把账册翻得哗哗响,可离得远,没人看得清。

"钱大富。"沈墨冷笑,"你一个粮商,手里怎么会有赈灾粮的账册。去年冬天的赈灾粮,你供了多少石。"

钱大富支支吾吾,说三千石。

"三千石。"沈墨冷笑,"可户部记录是两千石。粮从哪个码头卸的,走的哪条路,经手人是谁。"

钱大富说不出话。人群开始骚动。

就在这时,柳如烟带着几个人挤进来,手里抱着一摞账册。

柳如烟高声道:"她是柳记布庄的掌柜。钱大富说沈大人贪墨,可他自己呢。这是钱大富的粮店账本,去年赈灾他以次充好,把发霉的粮食当好粮卖给官府,还偷税漏税,这些年逃的税有上万两。"

钱大富急了,说她胡说。

柳如烟冷笑:"说账本在这儿,真假一目了然。各位乡亲,去年的赈灾粮是不是有霉味,是不是吃了拉肚子,那就是钱大富干的。"

人群一下子炸了。原来是这胖子搞的鬼。人群往前涌,目标从沈墨变成了钱大富。

钱大富吓得脸都白了,转身想跑,却被几个壮年汉子拦住。他说他可是李阁老的人。不说还好,一说李阁老,人群更愤怒了。

钱大富被围在中间,拳打脚踢,哭爹喊娘。

沈墨站在台阶上,看向人群外。几个穿青袍的人站在街角,冷冷看着这边,见沈墨看过来,转身走了。那是李阁老的人。

钱大富不过是枚棋子。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出事了。

沈墨刚到大理寺,就被张澜叫去值房。都察院的两个御史也在。

"沈墨。"张澜声音很冷,"都察院收到十几份弹劾你的折子。事情查清楚之前,你先停职,回家待着。"

停职。沈墨心里一沉。

"是谁下令停职的。"

"内阁的意思。"张澜道,"李阁老亲自批的。"

果然。

"下官遵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3216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