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29030" ["articleid"]=> string(7) "72694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8章" ["content"]=> string(3578) "凭空消失?沈墨的心里一沉。不可能。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肯定是出了内鬼,或者——对方的人太高明了。
"冯公公怎么说?"
"公公大发雷霆,正在派人找呢。"小德子道,"公公让我告诉你,赵老四失踪的事千万别声张,不然三法司那边又该有话说了。还有,让你最近小心点,对方既然能把赵老四弄走,对你肯定也不会客气。"
沈墨点点头,手指攥紧了袖口。
赵老四失踪了。唯一的证人,没了。没有赵老四的证词,库银案就很难推进。对方这一手,太狠了。
是谁干的?李阁老?还是刘守业的人?
沈墨揉了揉眉心,心里乱成一团。不行,不能慌。赵老四失踪了,不代表案子就查不下去了。还有那块银子——只要能顺着银子查下去,一样能找到线索。
"小德公公。"沈墨深吸一口气,"麻烦你转告冯公公,让他的人重点查赌坊。还有刘焕——他最近跟江湖人来往密切,赵老四的失踪,说不定跟他有关。"
"好,我这就去告诉公公。"小德子点点头,急匆匆地走了。
沈墨站在籍库里,看着满架子的卷宗,手指捻着袖口,眼神冷了下来。
好,很好。对方越是着急,就越说明他查的方向是对的。赵老四失踪了又如何?他还有别的证据。
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纸条捏在手里,薄薄一张。
沈墨站在巷口,街对面茶楼的窗扇早已合上。他把纸条折成四折,塞进袖袋最里层。
沈安在旁边小声问了句什么,沈墨摇摇头,往家走。
两人一路没说话。速查皇庄四个字,纸是普通的竹纸,字迹工整但没有任何落款。沈墨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也没有。他低头嗅了一下纸面——有淡淡的檀香味,像是常年放在香案旁边的东西。没头没尾。能在三法司会审当天把纸条塞到他手里的人,不简单。
推开家门,沈墨径直进了书房,反手带上门。他点了盏油灯,摊开纸笔,写下"皇庄"两个字,笔尖顿在纸面上,墨汁晕开一小片。
皇庄是皇上的私产,归内廷管。大理寺管不到,户部也管不到。一个外朝的小评事去查皇庄,那就是找死。可纸条为什么送到他手里。送纸条的人应该知道他在查库银案。库银案查到李阁老头上,李阁老跟皇庄又有什么关系。
库银三万两不是小数目,可跟李阁老的身家比起来,三万两算什么。值得他冒着灭族的风险去贪。除非——三万两只是零头,真正的大头在皇庄。
窗纸泛白时,沈墨合上面前的废纸,起身更衣,换了身半旧的官袍。
籍库里落着灰,一股霉味。张澜不在,刘主簿也不在,这两天三法司会审,大家都跑去看热闹。沈墨走到最里面的架子前,指尖拂过积灰的卷宗。
皇庄的账目按规矩不该存在大理寺籍库,但凡事都有例外。每隔几年,言官会弹劾皇庄管事贪墨,案子偶尔会转到大理寺。虽说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但卷宗总得留个底。
他顺着架子找了快一个时辰,才在最底层的角落里翻出一摞落满灰的卷宗。封皮上写着,成化二十年至弘治五年,京畿皇庄清丈田亩册。
沈墨把卷宗抱到桌上,吹掉灰,翻开。册子很旧,纸都黄了。上面一笔一笔记着皇庄每一块地的位置、亩数、佃户名字。翻到一半时,手忽然停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3216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