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29003" ["articleid"]=> string(7) "72694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3章" ["content"]=> string(3705) ""沈墨。"都察院左都御史沉下脸,"刘守业已经认罪伏法,你还想怎样?"
"我想知道真相。"沈墨道,"二十万两库银去了哪里?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刘守业一个户部侍郎,有这么大的本事吗?背后还有没有人?"
"放肆。"左都御史一拍桌子,"一派胡言。本案已经查清,就是刘守业一人所为。你一个小小的籍库管事,也敢在公堂上大放厥词?"
"大人。"沈墨不卑不亢,"下官是籍库管事,负责整理籍库档案。在整理档案时,下官发现了十年前库银案的诸多疑点。下官身为大理寺官员,有责任查明真相。"
"疑点?什么疑点?"刑部尚书问。
沈墨深吸一口气:"第一,卷宗记载,库银是在西山一带被劫的。可西山采石场有个叫赵老四的人,当年亲眼看见运银队进了西山,却没看见有劫匪。运银队进了山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赵老四?"大理寺卿皱眉,"此人现在何处?"
"已经找到了。"沈墨道,"他可以作证。"
"一派胡言。"左都御史厉声道,"一个采石场的苦力,说的话也能当真?我看你是想翻案想疯了。"
"大人,"沈墨道,"下官还有第二个疑点。当年负责此案的官员,事后不是病死就是告老还乡,要么就是被贬出京。二十多个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这是不是太巧了?"
"巧合而已。"左都御史冷冷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休要在这里捕风捉影。"
"那第三点呢?"沈墨从袖袋里掏出那块银锭,"大人请看这个。"
衙役把银锭呈了上去。三个主审官传着看了看,脸色都变了。
"这是当年失窃的库银。"沈墨道,"银锭底部的库字,是当年户部银库的标记。下官请人验过了,这是十年前的官银。"
"你从哪儿得来的?"大理寺卿问。
"有人暗中送给下官的。"沈墨道,"虽然不知道是谁送的,但这块银子是真的。大人请看,银锭底部除了库字,还有一个很小的皇字。"
三个主审官仔细一看,果然——"库"字旁边,还有一个极小的"皇"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皇……"刑部尚书的脸色变了。
这意味着,这批库银,可能跟内库、跟皇庄有关。
公堂上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刘守业的脸色也变了,猛地抬头看向沈墨,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沈墨捕捉到了他的表情。果然。库银案跟皇庄有关。
"沈墨。"左都御史的声音有些发紧,"这块银子的来历不明,不能作为证据。我看你是蓄意生事,来人——"
"慢着。"
一个声音从堂后传来。众人回头,只见后堂帘子一掀,一个人走了出来。是冯保。
"冯公公?"大理寺卿连忙站起来,"您怎么来了?"
"咱家奉皇上之命,前来听审。"冯保慢悠悠地走到堂上,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墨身上,"继续说。"
左都御史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继续啊。"冯保看着三个主审官,嘴角带着一丝笑,"怎么不说了?咱家还等着听真相呢。"
三个主审官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了。
冯保的目光转向堂下的刘守业,手指摩挲着玉扳指,一下,又一下:"刘守业,你刚才说,你认罪?"
刘守业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罪、罪官……"
"你贪墨了多少银子啊?"冯保慢悠悠地问。
"三、三万两……"
"三万两?"冯保笑了,"二十万两库银不翼而飞,你就贪了三万两?剩下的十七万两呢?长翅膀飞了?"
刘守业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3216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