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29000" ["articleid"]=> string(7) "72694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2章" ["content"]=> string(3834) "沈墨揉了揉眉心,把纸条放下。

明天得再去找赵老四问问:"也许有什么细节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比如,运银队进西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银子的数量有没有问题?

这些细节,说不定就是关键。

"咚——"

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沈墨心里一紧,站起来:"谁?"

没人回答。他小心翼翼推开窗户,窗外空无一人。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纸包。

沈墨捡起来,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一块银子。银锭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库"字。

官银。十年前的库银。

沈墨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谁放的?为什么要给他这个?

他抬头环顾四周,夜色深沉,巷子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沈墨攥紧那块银子,手心冰凉。

有人在暗中帮他。可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不露面?

还是说——这是一个陷阱?

三法司会审定在三日后。

这三天沈墨没闲着,把所有证据重新梳理了一遍,又从籍库里翻出几份旧卷宗——当年经手库银案的官员,要么病死,要么告老还乡,要么被贬出京,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太巧了。

堂审前一天傍晚,小德子来了。李阁老暗中施压,三法司有人想把案子压下去,按刘守业之前的口供定罪,发配边疆了事。

"公公说明天的堂审就看你的了。"小德子压低声音,"证据够不够扎实,能不能把刘守业钉死,全在你。"

沈墨点点头。他坐在桌前,手指捻着那块刻着"库"字的银锭。这块银子是谁放在他窗外的?他想了三天也没想明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送银子的人不想露面,却在帮他。不管是谁,这块银子都是关键证据。

第二天一早,沈墨去了大理寺公堂。

公堂上气氛肃穆。正中坐着三个主审官——大理寺卿、刑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堂下摆着刑具。

刘守业被带上来,穿着囚服,脸色苍白,下巴冒出胡茬,眼神却依旧阴鸷。看见沈墨,他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升堂——"

衙役齐声喊堂威,水火棍戳地,"咚咚"作响。

沈墨站在堂下,手指捻着袖口。他是证人,也是举告者。

"堂下所跪何人?"大理寺卿拍惊堂木。

"罪官刘守业,叩见三位大人。"刘守业声音平静。

"刘守业,十年前户部库银失窃案,你可知罪?"

他抬起头看了沈墨一眼。目光从沈墨身上掠过,落在堂上那三位主审官身上。然后他低下头,说:"罪官知罪。一时糊涂,贪墨了库银。罪官认罪伏法。"

沈墨皱了皱眉。不对。刘守业太痛快了——他之前不是一直喊冤吗?

"既然认罪,便画押吧。"刑部尚书道,"按律贪墨库银数额巨大本应处死,念你主动认罪且退赔部分赃银,从轻发落——发配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你可有异议?"

"罪官……没有异议。"

不对。沈墨心里一沉。这是一场交易。刘守业认下贪墨的罪名但只认一部分,保住一条命。背后的人不想把案子闹大,就这么稀里糊涂结案。

那二十万两库银呢?那些死了的人呢?就这么算了?

"大人。"沈墨上前一步,"下官有话要说。"

堂上三人都看向他。大理寺卿皱了皱眉:"沈墨,你有何话讲?"

"大人,刘守业认罪,认的是什么罪?"沈墨沉声道,"他认的是贪墨库银之罪,可十年前的案子,不止是贪墨库银这么简单。二十万两库银不翼而飞,二十七个押送人员全部丧命,这是大案。要案。怎么能就这么草草结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3216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