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28992" ["articleid"]=> string(7) "72694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648) ""住手。"
巷口传来一声喝,一道人影冲过来,一脚踹在摊主胸口。摊主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来人是个穿黑衣的年轻人,二十多岁,身材魁梧。
"沈大人,我是冯公公的人。"黑衣人拱手,"公公让我暗中保护大人。"
冯保果然派人盯着他——说是保护,也是监视。不过刚才要不是这个人,还真危险了。
"多谢。"沈墨道,"先带回去,问问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扛起摊主,翻墙走了。动作干净利落。
沈墨揉了揉眉心,走回巷子里。柳如烟迎上来,看见他胳膊上的伤,从袖袋里掏出金疮药,给他敷上包扎好,动作很熟练。
"冯保的人把他带走了。"沈墨道,"应该能问出点什么。"
柳如烟脸色很沉:"当街动刀子……这些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以后小心点。要不我给你找两个护卫?"
"不用。"沈墨道,"冯保已经派人盯着了。"
"冯保的人?"柳如烟皱眉,"你信得过吗?"
沈墨沉默了一下:"半信半疑。但目前来说,我们需要他。"
两人出了巷子,各自分开。沈墨回大理寺,柳如烟回布庄。
路上,沈墨一直在想这件事。是谁派来的?李阁老?还是刘守业的人?他只是个小小的籍库管事,还不值得对方下这么大本钱。除非——他查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让对方坐不住了。可赵老四的证词只是孤证,还不足以翻案。还是说:"对方知道了冯保在帮他?"
沈墨揉了揉眉心,加快了脚步。
回到大理寺,张澜看见他胳膊上的伤,吓了一跳:"沈墨。你这是怎么了?我可告诉你,你现在是戴罪之身,别给我惹事。"
"知道了。"沈墨淡淡道。
张澜唠叨了几句走了。沈墨坐在籍库角落里,手指捻着袖口。今天这件事是一个信号——对方已经开始动手了。他不怕死,但怕案子还没查清自己先死了,那太不值。
得加快速度了。
沈墨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开始翻找更多的旧卷宗。阳光从窗格里透进来,照在灰尘上,浮起一片片细小的光斑。他踩着梯子爬上最高层,那里堆着最旧的档案,上面落着厚厚的灰。
他一卷一卷地翻着,手指上沾满了灰尘。翻了快一个时辰,眼睛都酸了,才终于找到几份不起眼的小案子。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侵占民田啦,挪用税款啦,贪墨赈灾粮啦。单看没什么,都是小案子,可放在一起就有问题了——这些案子的背后,都隐隐约约跟刘守业扯上了关系。
有的是他手下的人干的,有的是他亲戚干的,还有的是他点头默许的。一桩桩一件件,串起来就是一条线。这些案子当年都被压下去了,要么不了了之,要么找了替罪羊。
沈墨把这些卷宗整理好,藏在最里面的架子上,用一些无关紧要的档案盖在上面。时机还不成熟,现在拿出来,只会打草惊蛇。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从梯子上下来,揉了揉眉心。这些证据还不够。都是些旁枝末节,不足以扳倒刘守业。他需要更关键的证据——能直接把刘守业跟库银案联系起来的证据。
比如人证,比如物证。
傍晚下值,小德子在街角等他。
"沈大人,那人事招了。"小德子压低声音,"是刘守业的儿子刘焕派来的。还有,刘守业最近在想办法翻案,李阁老也在朝堂上活动,三法司的人有点动摇。公公让你加快速度,别等他们把案子翻过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3216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