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28957" ["articleid"]=> string(7) "72694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1章" ["content"]=> string(3688) "沈墨皱了皱眉。
言官弹劾。
这一手够狠的。比扣俸禄、分配活计狠多了。扣俸禄是小钱,分活计是软磨,可言官弹劾——一旦坐实了"越权查案、居心叵测"的罪名,轻则罢官,重则下狱。
好手段。
"我知道了。多谢。"
"沈管事你可得小心啊,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吴为又左右看了看,悄悄溜了。
沈墨关上门,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等他们先动手,就被动了。
光靠自己不行。他需要帮手,需要外援。
沈墨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柳如烟。
说起来,他到京城快一个月了,还没见过柳如烟。不知道她的布庄开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正想着,门外传来沈安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先生。柳姑娘的人来了。就在后门那儿。"
沈墨一愣,跟着沈安往后门走。
大理寺后门很偏僻,外面是一条冷冷清清的小巷子。一个伙计打扮的人站在巷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沈管事。"伙计上前,把食盒递过来。"我们姑娘让我给您送点东西。还有这个——"
伙计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悄悄塞给沈墨。
"姑娘说,让您赶紧看。"
说完,伙计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沈墨拿着食盒和信,回到了值房。
他先拆开信。
信是柳如烟写的,字很秀气,只有短短几行:
"都察院李御史已上折,劾你越权查案。张澜、刘主簿暗中作梗。另有消息——当年库银案的证人,还活着的只剩一个,在西山采石场。"
沈墨指尖捻着信纸,指节微微发白。
柳如烟的消息,比吴为还快。
三个证人的死——这案子果然不简单。
而赵老四,就是关键的人证。
只要能找到他,让他出面作证——
不。不行。光有证词不够。在官场,光有人证没用,还得有实打实的物证。
都十年了,估计早就被销毁干净了。
沈墨一边想一边踱步。走到桌前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等等。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那封信。那封落款是"刘"的旧信。
那封信算不算物证?算。但还不够。只有一封信,说明不了什么。人家完全可以说这是伪造的。
除非——能证明这封信确实是刘守业写的。
怎么证明?笔迹比对。
对。只要能找到刘守业的笔迹,跟这封信比对一下,就能确定了。
可刘守业的笔迹去哪找呢?
沈墨的眼睛忽然亮了。
籍库。籍库里有户部的旧档。当年刘守业在户部当主事的时候,肯定签过不少文书。那些文书,说不定就有存档。
只要能找到刘守业的亲笔签字——就能实锤了。
张澜不是让他整理旧档吗?好啊。那就慢慢整理。
说不定,还能整理出什么"意外发现"呢。
沈墨把信折好,揣进怀里。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担子搁在地上,人却不怎么吆喝,眼睛总是往大理寺后门这边瞟。
沈墨的瞳孔微微一缩。
盯梢的。
京城正阳街中段,柳记布庄新开张。两间铺面,装修精致。
柳如烟站在柜台后对账,月白色襦裙,简单发髻插根银簪,眼神精明锐利。开业第一天卖了八十七两,苏绣最抢手——她从苏州带了一批上好苏绣,定价比别家低一成,先打出名气站稳脚跟。
"姑娘,对面王记布庄派人来打听价钱了,怕是想打价格战。"伙计小声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3216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