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28951" ["articleid"]=> string(7) "72694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623) ""对了。"沈墨忽然想起什么,"你爹有没有说过,当年银库的库丁还有谁活着?"

吴为想了想挠了挠头:"好像还有一个,叫赵老四。案发之后他就离开京城了,好像去了西山那边,在采石场当苦力。"

西山。采石场。

沈墨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赵老四。

就在这时——

"沈墨。"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吴为脸色一变:"是张评事。我先走了。"说完就从后门溜了。

沈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出去。

院子里,张澜背着手站着,脸上似笑非笑,身后跟着两个小吏。他手里翻着一卷旧公文,翻得哗哗响。

"张大人。"沈墨拱手。

"沈管事倒是勤快。"张澜阴阳怪气地说,"啪"地合上公文,"我还以为你在籍库待着每天睡大觉呢,没想到还挺忙。"

"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张澜挑了挑眉,走进库房扫了一眼桌上摊开的卷宗,脸色微微一变,"你在看什么?"

"整理旧档案。"

"整理档案?"张澜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卷宗翻了翻,翻得很快哗啦哗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洪武三十五年的库银案?"

"是。"

张澜放下卷宗转过身看着沈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沈墨,谁让你翻这些的?"

"没人让我翻。"沈墨平静地看着他,"整理档案,自然要翻一翻。"

"整理档案就整理档案,翻这些陈年旧案干什么?"张澜语气冷了下来,"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

沈墨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指尖捻着袖口。

张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一声。

"沈墨,我警告你。"张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在籍库待着就老老实实地待着。不该看的东西少看。不该管的事少管。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一甩袖子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故意把桌上的一卷卷宗碰到地上。两个小吏连忙跟上去,临走前还回头瞪了沈墨一眼。

沈墨站在原地,看着张澜的背影,眼睛慢慢眯了起来。不该看的东西?这么说——他果然找对地方了。

他弯腰捡起卷宗,发现封底有一条细长的撕裂口,像是被人刻意割开又粗糙地粘回去的。沈墨用指甲挑开粘缝,从里面抽出一张薄纸——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图形,红笔圈了几处,旁边写着几个小字。

沈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库银的藏匿地点?

谁画的?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沈墨把纸摊平在桌上,看了很久,末了把纸沿着原来的折痕叠回去,放进怀里最里的夹层。

张澜走后,沈墨站在库房里,久久没动。

他指尖捻着那张从夹层里抽出来的平面图,指节微微发白。

王老五从角落里钻出来,一脸担忧:"沈管事,我说什么来着。张大人都发话了,这案子你就别查了。惹恼了他,没你好果子吃。"

沈墨没说话,把平面图折好揣进怀里。

"多谢王前辈关心。"

"你知道就好。"王老五叹了口气。"大理寺水深着呢,你一个新来的,别跟他们硬扛。"

王老五走后,沈墨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张澜的反应,反而印证了他的猜测。这案子绝对有问题。而且张澜很可能也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他就是刘守业或者李阁老安插在大理寺的人?"

沈墨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案子不能再大张旗鼓地查了。

得换个方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3216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