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128943" ["articleid"]=> string(7) "72694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565) "消息传得挺快。

"是。"沈墨不卑不亢,"下官想核对一下年份。"

"核对年份?"刘主簿捻着胡须慢悠悠地说,"我看不是吧。沈主事,你是不是在查什么案子?"

沈墨看着他,没说话。

刘主簿笑了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沈主事,有些话我本不该说。可你是陈大人举荐来的,我也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听我一句劝,在籍库好好待着,别没事找事。有些案子,不是你能碰的。"

赤裸裸的威胁。

沈墨指尖捻着袖口,面不改色:"下官听不懂刘主簿的意思。"

"听不懂最好。"刘主簿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力气不小,"年轻人,安分守己比什么都强。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刘主簿恢复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背着手慢悠悠走了。两个小吏连忙跟上去,临走前还回头瞪了沈墨一眼。

沈墨站在原地,看着刘主簿的背影,眼神慢慢冷了下来。果然,刘主簿这是在敲打试探。他越是不让查,就越说明这里面有问题。不打自招。

刘主簿走后,王老五赶紧凑过来:"沈管事,你没事吧?刘主簿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沈墨淡淡道。

"没事就好。"王老五松了口气,"这个刘主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别得罪他。在大理寺,他想收拾你有的是办法。"

沈墨点了点头,没说话。他蹲下身继续整理卷宗,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刘主簿今天来这一趟,不只是敲打那么简单。他是在试探。如果沈墨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慌张,或者流露出对旧案的兴趣,刘主簿肯定会立刻动手。好在他稳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墨更加低调了。每天按时当差下值,除了整理档案什么都不做。刘主簿又来过两次,每次都是随便翻翻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见沈墨确实安分,也就来得少了。张澜也消停了不少。

可沈墨知道,平静只是表面的。水面底下,暗流涌动。

他一边整理档案,一边悄悄查看那些跟钱粮有关的旧案。重点就是洪武三十五年前后的。虽然不能调户部旧档,可籍库里现有的卷宗也不少——大理寺复审的案卷、刑部移交的文书、都察院的弹劾奏章,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几十本。

这天下午,他在积满灰尘的角落里翻到一摞卷宗。封面上写着"洪武三十五年,户部库银失窃案"。

十年前的案子。

沈墨随手翻开,看了几页忽然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刘守业。当年的户部主事,就是后来升任户部侍郎的那个刘守业。

沈墨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有意思。

他继续往下翻。案子说的是户部银库失窃三万两白银,库丁监守自盗,主犯周大满是银库库头,人证物证俱在,招供后被判了斩立决。

案子不大,可沈墨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不对。这案子,有问题。

翻到最后,在卷宗夹页里,他发现了一封信。很旧的信,纸都黄了,折痕很深。沈墨展开。信不长,寥寥数语,字迹潦草,像是匆忙中写的。末尾落款只有一个字——"刘"。收信人是周大满,那个已经被斩了的库银案主犯。

沈墨拿着信,站在原地久久没动。角落里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落在他的肩头。他指尖捻着信纸的边角,指节微微发白。

刘。是刘守业吗?

如果真是他写的,那这案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3216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