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8852183" ["articleid"]=> string(7) "71943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3章" ["content"]=> string(3716) "

我打开床头的绿色台灯,温暖昏黄的灯光此时此刻却无比的刺眼,愤愤地将台灯摔到墙边,用被子蒙住头。翻来覆去,身上的粘腻感被被子包裹着,令人窒息。

我有种错觉,那本书,是周庆云故意为之。可他又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呢?毕竟我连李珏都未曾倾诉过。

思及此,我心中涌出一股恶寒……

博客!博客!难不成他是那个人——

可这也不对啊,那人明明是个女人才对——

马基亚维利主义:只要目的正确,可以不择手段。

为了达到目的,可以采用任何必要的手段,无论这些手段是否道德。

我就是这样的人,不需要任何的道歉,不在意你是爱我还是恨我,只要我心里舒坦、畅快,哪怕最终玉石俱焚。

……

我看了眼訾莱的朋友圈,熄了手机屏幕。

和八年前一样,我只身站在江州宴——这座富丽堂皇的高楼前。被背叛,被羞辱的感觉从后背蔓延至头顶,我没那么豁达,我还是对李珏出轨的事耿耿于怀。

从某些角度上来说,我比父亲更遗传了林家男人的多情薄幸,甚至比他们更加薄情自私。抛妻弃子、老夫少妻、争夺财产……这些个破事在林家屡见不鲜。男人会对感情会有多少真心,谁又能知道呢?

今天来到李珏的婚礼,不是为了砸场子,只是不忍浪费周庆云的好意,大老远跑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怎么能不来随个份子。

到了前台,我特够意思,随了一千八百八十八的份子钱。

“随礼人,林顺颂。”

记账的人听到名字,浑身一哆嗦,吃惊地抬头看了一眼,连忙低下头写在大红账册上。

我特地挑选了一件素白色改良长款旗袍,领口点缀细碎精致珠绣,勾勒出纤细的脖颈。无袖挂脖剪裁露出肩颈线条,衣身铺满立体白色羽毛肌理,层层堆叠,如云絮般轻盈柔软,勾勒出腰身的曲线,温柔又贵气。哑光银白缎面鱼尾长裙细腻轻柔,裙身淡青枝叶搭配素白花影,清雅淡然,纯白尖头细高跟简约衬裙相得益彰。

硕大的宴会厅,美得出尘的人总会引得人频繁侧目。

当李珏看到盛装出席的我后,不由得失了神。聚光灯下,我与台上的李珏遥遥相望,身旁的李父喊了他好几声,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李父察觉到他心神不宁,脸沉了下来,凑近李珏耳边严肃叮嘱着什么,李珏落寞地点了点头。

周庆云自然也知道我在宴会厅,只不过刻意避着我罢了。

婚礼的流程没什么新意,宣誓环节,看着李珏那虚情假意的神情,转眼再看看周薇感动地落泪。

我有些感慨万分:什么时候吃席啊!

这桌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我在席间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观察起双方邀请的宾客。除了前两桌同事之外,还有些眼熟的校友及一些同龄的面孔,那几桌都是他的朋友,再往前望去,就是一道分水岭,坐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应该是双方家里的亲戚……

人群中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长得相貌堂堂也就算了,一把年纪了,怎么身材也保持的那样有形?上次被他坐在地板上抱着,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就感觉到他那蓬勃的胸肌,又结实又硬挺。

深蓝色暗纹意式西装衬得他整个人身姿挺拔,凸显出他的庄严来,倒是流露出几分禁欲的气质,一点都看不出年近半百的松弛颓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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