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8852112" ["articleid"]=> string(7) "71943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3999) "

“可不是嘛!”

……

吴秋晔此番前来,主要是为了探望我,瞧一瞧我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得如何。

领着她来到我全款买下的新住宅后,她才算放下心来,相信我说的话:在物质方面,李珏从未亏待过我。

吴秋晔仅仅停留一个星期,便继续一路向南。这一次,我同样拒绝了她,我并没有一起前往,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周庆云送来的一千多本文学作品和我精挑细选出的五百多册儿童文学作品集,我准备以我和他的名义捐给乡村中小学。过一段时间,我也许会跟着这些书,前往全国各个角落的乡村学校。

一星期的时间过得飞快,我深受昔日好友的激励,哪怕如此,也从未动摇过我一路向北的信念。我们之间,注定是相反的路途,可却殊途同归。

九月,开学季。我便收拾好行李,随着大部队,动身前往泗县。

第一站是泗县夏津镇的马场小学。

天还未亮,大巴车下了高速驶向泗县302县道。“老鸡喔喔桑树颠,明星磊磊茅屋边,”夏津真不愧是“桑葚之乡”,漫山的桑树纷纷包围着泗县的入口——夏津镇,守望着县城。

……

“这里的古桑树还被称为‘救命树’,60年代初的三年自然灾害期间,这里的百姓很多是靠这些桑葚树活命的。”蒋丽说道。她是此次起航计划项目的负责人,也是这支五人小组的领队。

“这里风景蛮不错的,很适合开发旅游项目。”

“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亲自采摘桑葚也可以是一大噱头。”

……

“那棵树怎么这么粗,”我不假思索地问。

众人闻言,都朝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司机也适时将大巴停在树旁。

这个刻满岁月沧桑的巨型桑葚树,大概得有个几百年。由一些粗糙厚重的方形石头围住地基,树皮像经历过百年风雨的洗礼,变得风化腐朽。弯弯曲曲,沟壑横生。

“这树都有三百多年了!”徐园园捂住嘴,一脸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薛洋问道。

“你眼睛呢,那牌子上不是写了吗?”蒋丽没好气拍了薛洋一巴掌。

薛洋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么多红绸,牌子也是红色的,难免会眼花嘛!”

“话说,林顺颂,你眼睛可真好使,大老远都能看出这棵树与众不同。”韩苒道。

“你们不觉得这树的枝干形状,特别像龙凤呈祥的图案吗?”我道。

“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嘞!”

众人议论纷纷。

飘着红绸的枝干,正可谓“争高直指,千百成峰”。“这就是自然所赋予的顽强生命力吗……”我心想。大巴车缓缓启动,我双手交错枕在脖子下,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

昨天傍晚,周庆云罕见的给我打来了电话,跟我道了谢。我将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也上报到捐赠名单里,那批书不是个小数目,我也做不到昧着良心添上我的名字。或许是收到主办方的致谢短信,他才“大发慈悲”,联系我一下……

不长不短的一段路,我竟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那棵百年桑葚树的枝干虬劲有力地攀握住我的全身,活生生将我融入他的骨血……

我只是小躺了一会儿,便到了镇上。

北方的城镇多数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错落有致的商铺,来往行人,老头老太太居多,一股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我们要下榻旅馆,陆陆续续搬着各自的行李下车。我拎着自己的小型粉色行李箱站到了石板路上,迎面的秋风戏弄着我的头发,我将碎发挽到耳后,心中不自觉地将夏津与我的家乡暗暗比较,“或许下一站,就是铜山县了。”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36590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