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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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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087) "事了。
现在我有工作，有住处，有一个叫我妈的孩子。
我不会再死了。
我要活着。
活着，然后一点一点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第三章
在廖教授的研究所工作第一个月，我把岁岁送进了附近的小学。
入学需要户口本和监护人身份。
我不是岁岁的法定监护人。
廖教授帮我找了律师，走了一个事实收养的程序——温荞已经死了，岁岁的父亲一栏写着"不详"，二婶签了放弃监护的声明。
流程走了两周。
两周里我每天带着岁岁上班。
她搬个小板凳坐在实验室门口的走廊里，抱着一本我从旧书摊买的童话书，一坐就是一整天。
不吵不闹。
有同事路过会逗她，她只是抬头笑一下，很快又低下头。
廖教授的助手池绪——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高瘦瘦，话少——每天中午会多打一份饭放在岁岁旁边。
第一次的时候岁岁不敢吃，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
她才拿起筷子。
池绪站在旁边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转身走了。
——
入学那天，我牵着岁岁站在校门口。
她穿着我新买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终于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小孩了。
脸上的肉还没长回来，但气色好了很多。
"岁岁。"
她抬头看我。
"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妈妈。"
她点头。
然后犹豫了一下，松开我的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
"妈妈会来接我吗？"
"会。"
"什么时候？"
"放学的时候。四点半。"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像是在确认我的表情是不是认真的。
然后她转身，小跑着进了校门。
跑了几步，又回头。
我还站在那里。
她笑了一下。
很小的笑，嘴角刚翘起来，很快又收回去。
但眼睛亮了。
——
我在研究所的工作是药物成分分析和数据建模。
这是我的老本行。
五年没碰实验设备，手生得厉害，但底子还在。
第一周出了两次小错，第二周开始进入状态，第三周廖教授把一个新项目的数据分析交给了我。
"一种新型缓释镇痛药。"他把资料递给我，"合作方是正元药业，项目负责人下周来对接。"
我接过资料，翻了两页。
药物结构很巧妙，缓释机制用的是微球包裹技术——这在国内还不算成熟，能做的实验室不多。
"廖老师，这个项目……"
"嗯？"
"正元药业的技术底子不够做这种微球工艺。他们找你合作，应该是想借你的平台出数据，然后拿去申报。"
廖教授看了我一眼，笑了。
"脑子还是快。没错，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利润一般，但能积累数据。你觉得有问题？"
"没有。只是——"我顿了一下，"正元药业的背景我不太了解。"
"小公司，成立三年，走得比较激进，但没什么黑历史。"廖教授摆手，"放心做。"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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