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39621" ["articleid"]=> string(7) "693591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0085) "第4章 第一次请安------------------------------------------。,椒房殿。,宫灯初灭。,在翠竹的服侍下换上凤袍、戴上凤冠。,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映入眼帘。"娘娘今日真是美极了。"翠竹一边为顾言整理鬓发,一边笑嘻嘻地说。,目光落在镜中那双眼眸上。、冷静、深不可测。,倒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翠竹。""奴婢在。""今日请安,可能会有麻烦。":"娘娘是说……贵妃会找茬?""不止贵妃。"顾言站起身,理了理凤袍的袖口,"后宫那些女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今日是本宫第一次正式露面,她们都会来试探。""那……那我们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慌。"

"是!"

辰时。

坤宁宫。

这是后宫的正殿,皇后接受妃嫔请安的地方。

顾言端坐于凤椅之上,翠竹侍立一旁。

殿中,已经坐满了各色美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淑妃林氏,坐在左侧第一位。她年约二十出头,面容温婉,眼神柔和,看起来是个没什么心机的性子。

德妃王氏,坐在右侧第一位。她约莫三十岁,容貌端庄,眼神深沉,一看就是个有城府的人。

贤妃李氏,坐在淑妃之下。她年纪尚轻,约莫十七八岁,长相清秀,但目光有些躲闪,看起来不太自信。

而柳贵妃——

坐在右侧最前方的主位上,斜倚着椅背,一身华贵的紫金凤袍,满头珠翠,气势逼人。

"臣妾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齐齐行礼。

"平身。"

顾言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谢娘娘。"

众人落座,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顾言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众人。

淑妃低头喝茶,德妃面无表情,贤妃紧张地绞着手帕……

只有柳贵妃,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顾言。

"皇后娘娘昨日入宫,臣妾本该第一时间去请安。"柳贵妃率先开口,声音娇媚,"可惜皇上翻了臣妾的牌子,臣妾实在抽不出身,还望娘娘恕罪。"

这话听起来是请罪,实际上却是在炫耀。

炫耀皇上宠她,炫耀她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顾言淡淡一笑:"贵妃言重了。皇上宠爱贵妃,是贵妃的福气,本宫岂会怪罪。"

柳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没想到,顾言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这个话头。

"皇后娘娘大度。"她皮笑肉不笑地说,"不过臣妾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娘娘。"

"贵妃请说。"

"听说昨日皇后娘娘入宫时,在宫门口与臣妾的车驾起了冲突?"柳贵妃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臣妾的车夫一时不慎,惊了娘娘的坐骑,娘娘不会放在心上吧?"

顾言还没回答,她已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说起来,都是臣妾管教无方。不过臣妾听说,皇后娘娘当时……反应似乎很敏捷啊。"

她的目光在顾言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太傅府出来的千金,不是应该琴棋书画、温柔娴淑吗?怎么动起手来比江湖女子还利索?"

此言一出,殿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淑妃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德妃面无表情,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贤妃低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翠竹气得脸色发白,刚要开口反驳——

"贵妃说的是。"

顾言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出奇。

"本宫确实反应敏捷了一些。"

柳贵妃愣住了。

她没想到,顾言会直接承认。

"不过——"

顾言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本宫以为,反应敏捷是好事。若是本宫昨日被撞下轿子,今日怕是来不了这坤宁宫给各位姐姐请安了。"

柳贵妃的脸色变了。

"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尖利起来,"你是说臣妾故意撞你?"

"臣妾可没这么说。"顾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本宫只是在感谢贵妃的车夫。若不是他一时不慎,本宫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灵活。"

柳贵妃的脸色铁青。

她正要发火——

"说起来,本宫倒有一事想请教贵妃。"

顾言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事?"

"本宫昨夜查看内务府送来的用度清单,发现椒房殿的份例似乎……少了一些?"顾言的语气不紧不慢,"按祖制,椒房殿每日的用度应该是绸缎十匹、炭火十筐、膳食三十六道。可清单上写的是绸缎六匹、炭火六筐、膳食二十四道。"

她抬眼看向柳贵妃,目光平静:"本宫想请教贵妃,这少了的部分,是内务府疏忽了,还是……贵妃的安排?"

殿中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淑妃瞪大了眼睛,德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贤妃更是吓得差点把茶杯摔在地上。

这个新皇后,好大的胆子!

当着满宫妃嫔的面,直接质问贵妃!

柳贵妃的脸色变了几变。

她没想到,顾言会在这种场合提起这件事。

"皇后娘娘多虑了。"她强压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内务府的用度是按规矩来的,皇后娘娘初入宫闱,可能不太了解宫中的情况……"

"是吗?"

顾言打断了她的话。

"那本宫就按照宫中的规矩来。"

她站起身,声音清亮:"既然椒房殿的用度不合规矩,那本宫自请削减三成用度,以示节俭。"

"从今日起,椒房殿每日用度减为绸缎四匹、炭火四筐、膳食十六道。其余的份例,一概归入内务府库房,以备不时之需。"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淑妃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

德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贤妃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柳贵妃彻底愣住了。

她本想借着削减用度的名义羞辱顾言,没想到顾言直接来了这一手——自请削减三成!

这下她反而不占理了。

若她坚持削减,就是苛待皇后,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若她收回成命,就是当众打自己的脸。

"皇后娘娘……这……"柳贵妃的声音有些发虚。

"贵妃不必客气。"顾言微微一笑,"本宫初入宫闱,不敢太过奢靡。倒是贵妃娘娘——"

她的目光在柳贵妃身上转了一圈,语气意味深长:"贵妃娘娘每日用度如何?可要与本宫一起节俭?"

柳贵妃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狠狠瞪了顾言一眼,却说不出话来。

"臣妾觉得皇后娘娘此举甚好。"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德妃。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理应为后宫表率。"德妃站起身,恭敬地说,"臣妾也愿自请削减三成用度,以效皇后娘娘之德。"

"臣妾也愿意!"

淑妃连忙跟上。

"臣……臣妾也愿意。"贤妃战战兢兢地举手。

一时间,殿中妃嫔纷纷表态,愿意削减用度。

柳贵妃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看顾言。

那些目光里,有敬畏,有佩服,有好奇——唯独没有对她这个贵妃的尊重。

"贵妃娘娘呢?"顾言的声音适时响起,"贵妃娘娘可愿与本宫一起节俭?"

柳贵妃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愿意。"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就好。"顾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今日请安就到这里吧。"

众人散去。

柳贵妃最后离开。

临走前,她狠狠地瞪了顾言一眼,目光阴毒得像毒蛇。

顾言面不改色地接受了这个目光,甚至微微笑了笑。

柳贵妃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翠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娘娘,您太厉害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贵妃那张脸,奴婢看着就解气!"

"别高兴得太早。"顾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今日只是小胜,柳贵妃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娘娘今日真的赢了啊!"翠竹兴奋地说,"您看那些妃嫔,个个都站在您这边了!"

顾言摇了摇头。

"她们不是站在我这边,是站在自己的利益那边。"

他缓步走向殿门,目光幽深:"今日这一局,我赢在名正言顺四个字上。削减用度,本就是正理;柳贵妃若反对,就是失德。我占了理,她们自然愿意附和我。"

"但这不代表她们真的支持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在后宫,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等哪天我失势了,她们跑得比谁都快。"

翠竹听得似懂非懂。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广结善缘,暗中积蓄力量。"顾言的声音低沉,"时机未到,隐忍为上。"

"是!"

顾言正要离开——

"皇后娘娘。"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言转过身,看见德妃正站在殿门口。

"德妃姐姐有何指教?"

德妃走近几步,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忽然轻声道:"皇后娘娘今日所为,颇有太傅之风。"

顾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太傅之风。

德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德妃姐姐过奖了。"他不动声色地回答,"本宫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吗……"德妃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皇后娘娘真是谦虚。"

她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太傅大人曾有恩于臣妾。皇后娘娘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顾言站在原地,目光幽深。

德妃站出来了。

第一个盟友,出现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宫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776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