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39619" ["articleid"]=> string(7) "693591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9111) "第2章 椒房殿------------------------------------------,坤宁正殿。,喜字成双。,目光扫过这间"属于自己"的寝殿。,镶嵌着南海珍珠的镜台,绣着百鸟朝凤的锦缎帷幔……处处彰显着皇后的尊贵地位。——,又看了看桌上摆放的几盆明显枯萎的名贵花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翠竹。""奴婢在。"翠竹连忙上前。"这殿里的人呢?",声音压得极低:"回小姐……不,回娘娘,内务府说凤仪宫的人手还在调配,目前只派了四个粗使丫鬟过来。""四个?""是。",不置可否。。嫁妆倒是丰厚的——十几箱绫罗绸缎,几十套金银首饰,还有数不清的古董珍玩。,但沈家毕竟是百年世家,这些东西倒也拿得出手。

"让人把嫁妆都搬进来。"他吩咐道,"尤其是那几个红木箱子,我要亲自过目。"

"是。"

翠竹领命而去,殿内一时只剩他一人。

顾言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巍峨的宫殿,飞檐斗拱,层层叠叠。远处的宫墙高耸入云,像一座巨大的牢笼。

他闭上眼,开始整理脑海中的情报。

原身的记忆告诉他:大燕皇室萧衍,年方二十三,登基三年,朝中大权被丞相柳正把持。后宫之中,柳贵妃一手遮天,其余妃嫔皆仰其鼻息。

而原身沈云瑶,不过是政治联姻的棋子。

沈家是清流之首,萧衍娶她,是为了拉拢清流势力;柳家送她入宫,也是为了在皇后身边安插眼线。

说白了,她就是各方势力博弈的筹码。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顾言冷笑一声。

若她只是个普通的深闺女子,只怕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可惜——

她身体里住着的,是特种兵王。

"娘娘。"

殿外突然传来通报声:"贵妃娘娘派人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顾言的眼神微微一闪。

来得倒快。

"请进来。"

殿门大开,一队宫女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年约四十的嬷嬷,面容刻薄,眼神倨傲。

"奴婢周嬷嬷,奉贵妃娘娘之命,前来为皇后娘娘讲解宫中礼仪。"

她福了福身,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恭敬。

讲解礼仪?

顾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本宫自幼熟读女训女诫,还需要贵妃教礼仪?"

周嬷嬷的脸色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皮笑肉不笑地道:"皇后娘娘说笑了。民间规矩和宫中规矩自然不同,贵妃娘娘体贴,特意让奴婢来指点一二。"

"指点?"

"正是。"周嬷嬷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按宫中规矩,皇后娘娘初入宫闱,理应先去贵妃娘娘宫中拜见。可皇后娘娘倒好,一来就把自己关在椒房殿里,这成何体统?"

她环顾四周,嗤笑一声:"还有这椒房殿的布置,也太简陋了些。贵妃娘娘说了,既然皇后娘娘不懂规矩,那就让奴婢来好好教教。"

说着,她朝身后的宫女挥了挥手:"来人,把这些不合规制的物件都撤了,换上贵妃娘娘赐下的东西。"

"慢着。"

顾言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周嬷嬷。

明明是娇弱的身躯,可不知为何,周嬷嬷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周嬷嬷。"顾言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宫有几句话想问你。"

"皇、皇后娘娘请说。"周嬷嬷的声音有些发虚。

"椒房殿,是大燕历代皇后的寝宫。"顾言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本宫是皇后,住在椒房殿,有何不妥?"

周嬷嬷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至于先去贵妃宫中拜见——"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嬷嬷可知,按照祖制,是妃嫔拜见皇后,还是皇后拜见妃嫔?"

周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本宫念你初犯,不与你计较。"顾言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但若有下次——"

他凑近周嬷嬷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本宫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周嬷嬷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走!快走!"

一队人落荒而逃,狼狈不堪。

翠竹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娘娘,您方才……"

"怎么?"

"您好厉害!"翠竹两眼放光,"以前您可从来不敢这样跟那些奴才说话的!"

顾言:"……"

他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道:"人都是会变的。"

"娘娘说得对!"翠竹用力点头,"娘娘变厉害了,奴婢太高兴了!"

顾言没再接话,而是走向那几箱嫁妆。

"帮我把那几个红木箱子搬过来。"

"是!"

翠竹办事麻利,很快就将三个红木箱子搬到了内室。

顾言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些寻常的金银珠宝,没什么特别的。

他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是些古籍字画,同样寻常。

他打开第三个箱子。

"咦?"

翠竹凑过来看:"这个箱子里怎么都是些旧书?"

顾言没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堆"旧书"上,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些书,看起来是普通的游记、诗集。可当他拿起其中一本时,指尖触碰到书脊上某个不起眼的凸起——

"咔哒。"

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这……"翠竹惊呆了。

顾言从暗格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宫闱秘闻》。

他翻开第一页。

"大燕开国至今,历代皇后皆有起居注。然此书所载,乃是后宫不传之秘……"

顾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一本历代皇后留下的情报记录!

里面详细记载了每一位皇后的生平、性格、死因,以及后宫各势力的关系网络。

他飞速翻阅,目光最终定格在某一行字上:

"景和十二年,柳氏入宫为妃。景和十三年,后宫三位皇嗣相继夭折,皆为柳氏所为。景和十五年,先皇后暴毙于椒房殿,死因不明……"

柳氏。

柳如烟的姑母。

原来,柳家把持后宫的手,已经伸了整整三代!

顾言合上册子,脑中飞速运转。

这本情报的价值太大了。有了它,他就能清楚地知道后宫的每一股势力、每一个人物的弱点。

"翠竹。"

"奴婢在!"

"这东西,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是!"

顾言继续翻找,又从其他暗格里搜出了几封密信和一张京城地图。

他把密信摊开,仔细研读。

"赵崇……"他喃喃自语,"丞相柳正的门生,与柳如烟有染……"

翠竹凑过来看,脸"唰"地红了:"娘娘,这个赵丞相和柳贵妃……"

"没错。"顾言的眼神冷了下来,"这是一条重要的情报。萧衍荒淫无道,但对柳贵妃却是例外。他不碰她,却让她掌管后宫——他在防备柳家。"

"那……那柳贵妃和赵丞相……"

"私通。"顾言言简意赅,"萧衍知道吗?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但无论知不知道,这都是一个把柄。"

翠竹听得目瞪口呆。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娘娘,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沈云瑶,温婉柔弱,只会吟诗作对。

可眼前这位……

"翠竹。"顾言突然开口。

"奴婢在!"

"帮我准备纸笔,我要画个图。"

"图?"

"后宫势力图。"

翠竹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办了。

顾言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开始在纸上勾画。

不一会儿,一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出现在纸上:

萧衍→制衡柳家

柳正(丞相)→把持朝政

柳如烟(贵妃)→把持后宫

赵崇(门生)→与柳如烟私通

沈鸿(太傅)→清流之首

顾言盯着这张图,陷入沉思。

目前来看,他的盟友只有沈家清流。但沈家势弱,无法与柳家抗衡。

他需要一个支点。

一个足以撬动整个棋局的支点。

"娘娘。"

翠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事?"

"方才内务府传话过来,说……说今晚皇上翻了柳贵妃的牌子,不会来椒房殿了。"

顾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不来?

不来正好。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应付那个据说荒淫无道的皇帝,不来反倒省了他一桩麻烦。

"不过……"翠竹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方才有个小太监偷偷塞给奴婢的,说是皇上让带给娘娘的。"

顾言接过密信,拆开一看。

信上只有一句话:

"今夜子时,御花园,独自前来。"

顾言的瞳孔骤然收缩。

萧衍?

他这是什么意思?

翠竹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娘娘,您不会真要去吧?万一有危险……"

"不。"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要去。"

"可是——"

"正因为危险,所以才要去。"

顾言将密信收入袖中,目光幽深。

他知道,这可能是陷阱。

但他更知道,这可能是一个机会。

一个了解萧衍的机会。

一个寻找支点的机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775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