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36123" ["articleid"]=> string(7) "69356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167) "第4章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为什么还会疼------------------------------------------。,用指骨轻轻叩了一下门。,几乎在同一瞬全变了脸色。,此刻呼吸都收紧了。守卫齐齐压低身形,目光朝最深处一斜,像不是去看,而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往往能从“谁最先变脸”看出来。,哪一个拎出去都不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却偏偏在这一声里同时收了神。说明最深处那东西的分量,远比一个叛徒值钱得多。。,地牢里那种看不见的压迫感反而更实了。“封后廊。”他开口。“是。”“清人。”“是。”“今夜起,地牢最深三道门,除我手令,谁都不许进。”,他才偏过头看向谢停云。
那目光比起平时的冷,更像一种被逼出来的紧。
谢停云本来一肚子疑问,被他这样一看,反倒先压了下去。她几乎能从那眼神里读出来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别动。
可人这种东西,就是很怪。
越不让动的时候,脑子越动得快。
她在短短一瞬里已经把事情连出了一条线。
叛徒刚说到她“醒不过来事情便算成了”,旧门就响了;谢照野听见那声音后,第一反应不是把叛徒嘴里剩下的话逼完,而是先封最深处。说明比起叛徒背后的人,眼下更危险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那扇门。
她还没理清第二层,叛徒却先崩了。
“台主!台主饶命!”男人忽然拼命往前磕,“属下真的不知道门会动!属下只知道有人要看大小姐到底能不能醒,若醒不过来,就有人接后头的线——”
谢停云眼皮一跳。
“谁接?”她下意识追问。
叛徒一张嘴,声音却还没出来,最深处那扇门又沉沉响了一下。
这一次,她听得更清楚了。
不是单纯的金属震动。
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回音里擦了一下,极轻,极凉,像一截陌生的风从门缝后面探出来,碰了碰她的耳骨。
谢停云背脊一麻。
脑海里那道模模糊糊的石阶和铜纹大门,忽然比刚才更清楚了一点。
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此刻真回头去看,可能会看见门缝里有一点不属于这里的光。
谢照野却比她更快。
他一步下阶,直接挡住了她看向最深处的视线。
“带她出去。”他说。
“我不——”
谢停云话还没说完,谢照野已经低声扔来一句:“停云。”
不是呵斥。
也不是平时那种慢条斯理的压人。
那两个字里头第一次真带了点硬生生压出来的锋。
她心里一窒。
这不是单纯不让她知道。
这更像是——他真觉得下一刻会出事。
可偏偏这时候,跪着的叛徒像回光返照似的,突然抬头盯住她,整张脸扭曲得几乎变了形。
“大小姐!”他像生怕再晚半息就再没机会,嘶声道,“你若真想知道,就去问你娘——”
话音戛然而止。
不是被人捂嘴。
而是他自己整个人忽然一抽,嘴角涌出黑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谢停云瞳孔一缩。
毒。
不是现在才下的,更像早就埋在身上的死手,一到该闭嘴的时候就会自己发作。
她这一瞬反而冷静了。
谁会给一个潜伏在听潮台后园的人提前备这样的毒?
说明对方一开始就没指望他能活着撤出去,只指望他把事情做完,做不完就闭嘴。
谢照野目光扫过去,脸上没什么明显变化,嗓音却更冷了一层:“查他齿后、甲缝、袖线。”
“是。”
“今夜经手他的人,一个不漏,重查。”
“是。”
谢停云被这接连几道命令压着,心口那股奇怪的凉意却没退。
她忽然发现自己不是怕。
更像一种说不清的熟。
那扇门刚才响起时,她心里最先升上来的,竟不是“这是什么”,而是“果然是这个”。
就好像她本来就该知道门后有东西。
这种感觉比真的看见鬼还叫人发毛。
“爹。”她嗓子有点发紧,却还是强撑着问出口,“我是不是以前来过这里?”
谢照野回头看她。
他明明离她很近,眼神却像隔着一层更深的东西。
“你现在不该问这个。”
“那我该问哪个?”谢停云扯了扯嘴角,“问我是不是差点被人淹死,还是问刚才那门后头到底关了什么?”
谢照野没答。
可这一次,他没再像刚才那样马上让人把她拖走。
他只是看了她两息,忽然抬手,指腹很轻地压了压她额角,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还烧着。
“疼不疼?”
谢停云被问得一愣,差点忘了接。
她原本以为这种时候,他会先管门、管叛徒、管线索,却没想到他压低声音问她的第一句,居然是疼不疼。
她心口那点又凉又紧的东西,忽然被戳出了个缝。
“疼。”她老老实实道,“像有人拿锤子在我脑子里敲铜钟。”
谢照野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几乎抓不住。
下一刻,他收回手,声音又恢复了平:“从今夜起,你院外加三重人手。没有我的话,不许再靠近这里。”
“我要是非想来呢?”
“你可以试。”他淡淡道,“但拎你回来的人会比今晚更多。”
这话说得又冷又像威胁,偏偏底下还压着一点谁都能听懂的护短意味。
谢停云心里乱成一团,却还是忍不住想顶一句:“你这是养女儿还是养犯人?”
“都不像。”谢照野转过身,“像在收拾一个总想自己往风口上撞的小祖宗。”
谢停云一时竟被他说得没词。
可就在她被人护着往外带的那一刻,她还是偏过头,硬生生从谢照野挡出的缝隙里,朝最深处看了一眼。
只有一眼。
那扇青铜旧门半隐在阴影里,门缝紧闭,可她分明看见最下方一道铜纹里,像有一点冷幽幽的光刚熄下去。
不是错觉。
她心里忽然跳出来一个荒唐又清楚的念头:
那扇门,刚才像是认出了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748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