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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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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749) "片碎玉。一粒火种。落苍梧。苍梧燃。沉东海。东海燃。父皇把命烧成种子。九粒。在等。等剑出。等牙碎。等明白——屈辱。不是用来忍的。是用来燃的。”
“母玉。不碎。”
公孙止沉默了很久。久到油灯毕剥了三声。
“殿下这席话,”他终于开口,“与他就像一个模子。”
语调变了。少了那件名为从容的外衣,底下露出来的不是愤怒。是更冷的东西。
“明煌当年也是这样。站在这殿上,指着贫道说——玄冥宗不该只做护国真人。贫道杀了先师。改了宗门。以为他看得懂顺势。”
他停了停。
“殿下也看不懂。”
“殿下可知。赤血三日后破城,是贫道定的计。殿下可知殿下为何还活着。因为贫道不想让殿下的血,脏了狼族的刀。殿下若死在青崖,死在乱军中,死在赤血手里,殿下便成了第二粒火种。”
“殿下要这个。贫道不给。”
声音压到极低,低到只剩一线气流。
“殿下不会死在城破之日。殿下会活着进贫道的总坛。活着被剐。活着被炼。活着看苍梧山的孩子,一个一个替殿下死。殿下守的一切,贫道一个一个。捻灭。”
“殿下会活着看见——帝族断了。殿下是最后一截。”
明玉看着他。
没有后退。没有挥剑。
“你说完了。”
公孙止的眼在周通面上沉下去。
“时辰不早。贫道在大营等殿下。殿下若改主意,持白骨符叩营。贫道以礼相待。殿下若不来——屠城。苍梧山。火种。贫道替殿下灭。”
周通眼眶里的黑开始退了。像潮水从沙滩上褪去。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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