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31409"
["articleid"]=>
string(7) "693534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4332) "回头,看见船老大指着她的手背,脸色惨白:“那……那是桃花斑?”
“你知道这斑?”苏晚心头一紧。
“知道。”船老大的声音发颤,“我爷爷说过,当年从刑人谷逃出来的人,手上都长这斑。他们说,这是谷里的‘东西’在认主……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和谷里那些一样的怪物。”
苏晚的脚步顿住了。
认主?变成怪物?
她低头看着手背上的桃花斑,突然发现花瓣的纹路里,隐约能看见几个极小的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她凑近了些,借着码头昏暗的路灯,终于看清了
“永熙元年,归。”
永熙元年?
那是晋惠帝的年号,比太元年间早了近百年。麻纸背面最后显现的字,也是“永熙元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诅咒的源头,比她想象的更早?
“姑娘,你最好找个懂行的看看。”船老大的声音带着同情,“我们镇上有个老瞎子,据说能解邪祟,你去问问他吧。”
苏晚谢过船老大,按照他指的路往镇上走。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路边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亮着昏黄的灯,门口挂着褪色的幌子。
老瞎子的摊子在街角,支着个破布棚,棚下摆着张桌子,上面放着个签筒和几枚铜钱。老瞎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布满皱纹,眼睛上蒙着块黑布,正用手指摩挲着一枚古钱。
“来了?”苏晚刚走到棚下,老瞎子就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坐吧。”
苏晚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心里有些诧异:“您知道我要来?”
“闻到你身上的味了。”老瞎子抬起头,蒙着黑布的眼睛对着她的方向,“刑人谷的土腥气,忘川江的水腥气,还有……桃花咒的血腥味。”
桃花咒?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您知道桃花斑?”
老瞎子没回答,而是伸出枯瘦的手:“把手给我。”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了过去。老瞎子的手指冰凉,指甲泛着青黑,触碰到她手背上的桃花斑时,她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回手——那斑像是活了过来,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果然是桃花咒。”老瞎子收回手,叹了口气,“几百年了,还是没断根。”
“这到底是什么咒?”苏晚追问,“和桃花源、和陶渊明有关系吗?”
“桃花源是假的,是陶渊明编的幌子。”老瞎子拿起桌上的古钱,用手指捻着,“但刑人谷是真的,桃花咒也是真的。晋朝永熙年间,有个术士给流民下了咒,让他们死不了,也出不去,只能靠吃‘文气’续命。陶渊明写《桃花源记》,是想掩盖这事儿,可他心里有愧,又留下了麻纸当线索。”
这和老槐说的差不多。苏晚咬了咬唇:“那这桃花斑……是不是说,我也会变成他们那样?”
老瞎子沉默了片刻,拿起三枚铜钱扔进签筒,摇了摇,倒在桌上。铜钱转了几圈,最后形成一个奇怪的卦象。
“你和他们不一样。”老瞎子摸着卦象,“你身上有‘文气’,但也有‘破气’。那枚术士的本命符,你烧得好,烧断了他们的肉身,却没烧断咒根。”
“咒根在哪?”
“在时间里。”老瞎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这桃花咒是按年号走的,太元、永熙……每过一个朝代,就会换一批‘守咒人’。你手背上的‘永熙元年’,是说下一个守咒人,要从那个时候找起。”
苏晚没听懂:“找什么?”
“找当年下咒的术士。”老瞎子拿起那枚古钱,递给她,“这是永熙年间的铜钱,你拿着它,去晋朝的旧址看看。只有找到术士的尸骨,才能彻底解咒。”
苏晚接过铜钱,入手冰凉,上面刻着“永熙通宝”四个字,边缘已经磨损得很厉害。她刚想再问,老瞎子却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东西:“我只能说这么多了,你快走吧,他们要来了。”
“他们?”苏晚一愣。
“刑人谷里没散干净的东西。”老瞎子的声音带着急促,“桃花咒没断,他们还能聚形,正顺着你的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724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