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31408"
["articleid"]=>
string(7) "693534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4438) "真正的陈砚之……到底在哪?
祠堂石屋里那具插着桃木钉的尸体,东头空屋地砖下的骨头,还有山谷里这具缺了无名指的腐烂躯体……三具“陈砚之”,哪一个才是真的?
苏晚握紧眼镜塞进口袋,转身往山谷外走。脚踩在刚刚还堆满白骨的土地上,松软得像踩在坟冢上,每一步都陷下去半寸,仿佛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她的脚踝。
走出山谷时,最后一片桃花瓣从枝头坠落,在她脚边化为灰烬。原本密不透风的桃林消失了,露出一条蜿蜒的土路,路尽头隐约能看见沅江的影子,波光粼粼的,像是条挣脱束缚的银带。
得救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腕突然一阵刺痛。苏晚低头,看见手背上的桃花斑正在扩散,边缘像墨水一样晕开,青黑色的纹路顺着血管往小臂爬,所过之处,皮肤凉得像敷了层冰。
她想起老槐最后那句话:“每一个来这里的读书人,都会变成我们的‘新脸’。”
难道这桃花斑,就是变成“他们”的征兆?
苏晚咬着牙加快脚步,土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影子在地上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像是无数只手在追逐她。跑了约莫半个时辰,沅江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潮湿的腥甜,岸边停着艘破旧的渔船,船老大正坐在船头抽烟,见她跑来,眯起眼喊:“姑娘,要过江?”
“要!”苏晚冲到船边,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发颤,“多少钱都行,现在就走!”
船老大打量着她满身的泥污和胳膊上的划痕,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掐灭烟头站起身:“上来吧,正好顺道。”
渔船很小,船舱里堆着些渔网,散发着鱼腥味和霉味。苏晚缩在角落的小板凳上,看着手背上的桃花斑——扩散的速度慢了些,但那朵桃花的轮廓更清晰了,花瓣边缘甚至能看出细微的锯齿,像用刀刻上去的。
“姑娘是从迷魂峪出来的?”船老大摇着橹,打破了沉默。
苏晚猛地抬头:“你知道迷魂峪?”
“咋不知道。”船老大往江里吐了口唾沫,“这附近的人都知道,那谷里不能去,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出来的。前阵子还有个戴眼镜的老教授,雇我的船进去,说要找什么‘桃花源’,结果再也没出来。”
戴眼镜的老教授?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他是不是姓陈?”
“对,好像是叫陈砚之。”船老大点点头,“挺好个老头,还给我讲过陶渊明的故事呢。他说那桃花源是假的,里面藏着吃人的东西……现在想想,他说的是真的?”
苏晚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口袋里的笔记本。陈砚之确实进去了,可他到底是成了祠堂石屋里的尸体,还是变成了老槐那样的“新脸”?或者,他还藏在某个地方?
船行到江心时,风突然变大了。
江面上掀起浑浊的浪,渔船像片叶子似的晃悠,渔网被风吹得噼啪作响。苏晚扶着船舷稳住身子,无意间低头看向水面——
倒影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下方泛着青黑,而手背上的桃花斑,竟在水面的倒影里变成了红色,像朵渗血的花。
更诡异的是,倒影的脖颈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青痕,像是被人掐过的痕迹。
苏晚猛地摸向自己的脖子,皮肤光滑一片,没有任何痕迹。可当她再看向水面时,那道青痕更深了,甚至能看出手指的形状。
“别看水。”船老大突然喊道,声音带着惊慌,“这江里的水邪乎得很,会勾人的魂!”
他用力把橹往水里一插,船身剧烈地晃了一下,苏晚的视线离开了水面,再看时,倒影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有桃花斑依旧青黑。
“这江叫‘忘川江’。”船老大喘着气说,“老一辈讲,当年刑人谷里的血水流进江里,把水都染邪了。人在水里照久了,能看见自己死后的样子。”
死后的样子?
苏晚的指尖冰凉。如果倒影里的青痕是真的,那她最后会被人掐死?是谁?老槐?还是其他没消散的“村民”?
船靠岸时,天已经擦黑了。
苏晚付了钱,刚踏上码头的石阶,就听见身后传来船老大的喊声:“姑娘,你的手!”
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724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