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30750" ["articleid"]=> string(7) "693528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09) "楚楚舍身救了他,不能不负责"。
我当晚就写了退婚书。
他收到信,回了一句:"你至多等我两年。"
从那以后,我的信他一封都没回。
两年了,倒是大摇大摆上门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姑娘,那些聘礼清点完了。"青禾端着茶走过来,"光绸缎就有八箱,成色还不错。"
"全送走。"
"是。"青禾顿了顿,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那……那位若是问起您怎么这么快回家,怎么交代?"
她说的"那位"是陛下。
出宫前他反复交代:微服出行,身份不可暴露,三日之内必须回去。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不问,你别多嘴。"
青禾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傍晚,我换了身素色衣裳出了门。
两年没回京城,聚福楼的桂花糕我惦记得厉害。
出宫前陛下从内库拨了八千两银票给我,说让我别委屈自己。
聚福楼离家不远,三条街的路,我走了一刻钟。
刚迈进大堂。
"哟。"
楼上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笑。
陆衍之靠在二楼栏杆上,手里捏着一只酒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跟来了?"
我脸都绿了。
"我是来吃桂花糕的。"
"行行行,桂花糕。"他把酒杯往栏杆上一搁,"你也不用时时跟着我,我说了三天后接你,绝不食言。"
我懒得理他,径直朝后面的包厢走。
他从楼上飞身跃下,落在我面前,拦住了路。
"若晚,别闹。聚福楼的包厢要二百两银子一间,你爹告老之后清闲度日,这种银子花了不心疼?"
"来我那桌坐,楚楚也在。你们早晚要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提前认识认识。"
"不去。"
"你……"
我绕过他,走到柜台前。
"雅间一间,桂花糕两碟、莲子羹一盅、藕粉糕一碟。"
掌柜笑眯眯收了银票,亲自引路。
陆衍之在后面追了两步,被我的护卫拦下来。
他隔着护卫朝我喊。
"沈若晚!你就非得跟我较劲是不是!"
我头也不回。
第3章
第二日一早,大门外停了一辆马车。
来的是陆夫人。
她穿着一身赭红色褙子,头上簪了满头翠玉,笑盈盈地递上了拜帖。
"沈太傅在家吗?老身特来拜访。"
我爹在堂屋会的客。
我坐在隔壁的偏厅,隔着一道屏风听着。
陆夫人开门见山。
"太傅大人,衍之的心意您也看到了,三十箱聘礼,诚意十足。三日后迎亲,日子已经定了。"
我爹端着茶盏,不紧不慢。
"什么聘礼?"
"自然是给若晚的。"陆夫人笑了笑,"虽说是平妻,但衍之格外看重她。排场不会亏待。"
我爹放下茶盏。
"陆夫人,若晚两年前已退了婚约。退婚书亲笔写的,您家公子应当收到了。"
陆夫人面上的笑淡了几分。
"太傅说笑了。那封信我也看过,不过是小女儿发脾气写的。衍之并未应允退婚,这桩亲事自然还作数。"
"您不应允,就不算退?"
"这……两家的婚约原是经了官媒的,若要解除,总需双方首肯。衍之没点头,这婚约便仍在。"
我端着一碟点心从屏风后走出来。
"陆夫人。"
她回头,打量了我一眼。
"若晚,好久不见,出落得更标致了。"
我没接她的话,看了一眼她身后婆子手中捧着的锦匣。
"这是什么?"
陆夫人示意婆子打开锦匣。
里面是一套藕荷色衣裙、一支银簪、和一卷写满了字的细绢。
衣裙是妾室的规格。
细绢上写的是侯府的"家规":晨起给主母请安,三餐候主母先用,日常听候主母差遣。
我拎起那卷细绢看了两行,放下了。
"陆夫人,令公子说的是平妻,您带来的是妾室的东西。你们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夫人面色一僵,很快又笑了。
"若晚啊,平妻和正室到底有些不同,这些规矩是为了你好,日后在府里也有个章程。"
"那就不必了。"
"若晚……"
"我说不必了。"我看着她,"退婚书是我亲笔写的。从两年前那封信送出去的那天起,我跟你们陆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爹在这里,让他说句话。"陆夫人转头看向我爹。
我爹把茶喝完了,搁下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72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