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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90) "级前十。"
妈每次都谦虚一句，"他自己用功，我可没操什么心。要我真会教，那个能是倒数吗？"
那个，就是我。
直到后来明远考上大学，我去技校学了西点烘焙。
有次和他视频聊天，他无意间说漏了嘴。
"我哪有那么聪明，都是妈在家给我开小灶，每天晚上给我补两个小时的课，错题本都攒了好几大本了。"
他顿了顿，语气天真得不像装的。
"姐，妈没给你补过课吗？你当时成绩不好，她应该更上心才对啊。"
我盯着屏幕里他的脸，找不到一丝作假的痕迹。
他是真的不知道。
我想说，对啊她没给我补过课，她所有的时间都给了你，我成绩差全是因为你。
可他紧接着说了一句话。
"姐，你要是还想考大学，我帮你补习，你肯定能考上的。"
眼睛亮亮的，是真心实意希望我好。
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但现在坐在饭桌前，妈还在夸她的儿子。
"我们明远学历高，长得又精神，以后不知道便宜哪个姑娘，我可舍不得。"
往常我都沉默，甚至跟着附和两句。
但这次我不想忍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妈，明远是你的骄傲，那我呢？我算什么？"
"妈，这些蛋挞、泡芙、千层，全是我做的，明远就按了个加热键。你为什么只夸他？我在店里干了一整天，给家里挣了多少钱你算过吗？你怎么就看不见？"
妈愣了一下，很快脖子一梗。
"我什么时候说东西不是你做的了？我就是说明远加热加得好，知道选蛋挞，你平时端上来都是冷的，他是不是比你用心？我夸两句不行？"
"你哭什么？好像我虐待你一样。说句实话都不让说了？非要人哄着顺着才开心？"
"行，在这个家什么话都不能讲了是吧？当女儿的还敢挑父母的理了？行，你来当家，我走。"
筷子一摔，椅子一推，走了。
爸看了我两眼，嘴张了张，没说出口，跟着追了出去。
明远手忙脚乱地递给我纸巾。
"姐，你别气，妈就那个脾气，嘴上不饶人，她不是故意的。我去劝劝她。"
说完也跑了出去。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上了车，尾灯一闪，消失在巷口。
店在城郊，打车要等四十分钟。
每次都这样。
妈一甩脸子，所有人都围着她转，默认我不会生气，默认我可以被留下。
满桌残羹冷炙，往常我会一个人收拾干净。
但今天我没有。
我擦干脸，转身走出了店门。
第三章
第二天照常开门营业。
上午十点，一个穿亚麻裙的女人推门进来，我认识她，周敏，我们的老顾客。
她在本地做美食自媒体，粉丝不算多，但在这片区有点影响力。
"念念，昨天三周年庆我来晚了没排上队，今天专门过来补一个榴莲千层。"
我正在裱花台前忙，头也没抬。
"周姐，二十分钟。"
她在柜台边等，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
"念念，你那个千层的口感跟外面连锁店完全不一样，奶油打发的程度刚刚好，不甜不腻。你在哪儿学的？"
还没等我开口，妈从后面插进来了。
她今天来得比平时早，大概是昨晚的事还没消气。
"什么学不学的，家传的手艺，谁做都一样。我们明远做的也好吃，改天让他给你做一个。"
周敏礼貌地笑笑，没接话。
我把做好的千层递给她，她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
"念念，你这手艺开到市中心去都打得过那些网红店。"
妈在旁边听着，脸色不太好看。
周敏走后，妈凑到隔壁王婶的摊子前唠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
"周年庆生意好，全靠我们明远在前面招呼客人，他嘴甜，会说话，客人都喜欢他。念念就是个闷葫芦，让她守店，客人都跑光了。"
王婶附和了两句。
妈越说越得意。
"做甜品有什么难的，我教了明远两天，他上手比念念快多了，以后这店交给他我才放心。"
我攥着裱花袋的手收紧了一下，没出声。
从小到大，我做的每一件事，到她嘴里都能变成明远的功劳。
好像我这个人存在的意义，就是给她的偏心当遮羞布。
第四章
晚饭在家吃。
妈难得下了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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