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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14) "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办公区的同事，瞬间全部看向他。
李序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拿起胸前的工牌，径直走到碎纸机前，将工牌狠狠塞了进去。
碎纸机轰鸣作响，塑料材质的工牌被绞成碎片，散落一地，就像他五年的忠心，被彻底碾碎。
他转过身，扫视着全场，目光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告诉陈建国，我不伺候了。”
说完，他拿起桌上那份《知识产权确认书》，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双手用力，将文件撕成两半，碎片飘落在地，像是为他五年的职场生涯，举办了一场无声的葬礼。
李序背起双肩包，没有丝毫留恋，大步走出了启航科技的办公大楼。
他站在大楼门口，回头望着这栋玻璃幕墙的高楼，夕阳洒在楼体上，折射出冰冷的光，像一具巨大的金色棺材，埋葬了无数打工人的青春与热血。
他掏出手机，给母亲回了一条消息：“妈，手术费的事您别担心，交给我。您的儿子，不会再任人欺负，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第五节 第一个决定——找律师
回到狭小的出租屋，屋里堆满了编程书籍和吃剩的外卖盒，显得凌乱又压抑。
李序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劳动仲裁”“专利纠纷”“职场霸凌维权”。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瞬间，却给了他又一记重击。
劳动仲裁周期长达六到九个月，专利侵权诉讼更是要耗时两到三年，而知名律师的费用，每小时高达两三千元，他卡里仅剩不到八万块钱，连前期的律师费都支付不起。
势单力薄，没钱没势，面对资本雄厚、拥有专业法务团队的启航科技，他仿佛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难道就这么算了？
接受一分钱的羞辱，默默离开，重新找一份工作，忍气吞声过一辈子？
李序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熬夜加班的夜晚，闪过台上被全场嘲笑的画面，闪过陈建国和张伟虚伪的笑容，闪过母亲期待的眼神。
他不甘心！
凭什么他的付出被肆意践踏，凭什么资本家可以无法无天，凭什么老实人就该被欺负！
就在他陷入纠结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之前他带过、早已离职的实习生张骁。
“序哥，我听说了你的事，启航科技太不是东西了！我认识一个专业律师，叫方远，是方正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专门打劳动纠纷和知识产权官司，业内口碑特别好，能力很强，就是收费不低，你要是需要，我把他联系方式推给你。”
紧接着，张骁就把方远的联系方式发了过来。
李序看着那串电话号码，犹豫了整整一夜。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赌赢，不知道这位律师会不会接手他的案子，更不知道未来要面对多少艰难险阻。
凌晨三点，手机里传来母亲的语音消息，他点开，母亲虚弱又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序儿，妈昨晚梦见你小时候，摔倒了从来不哭，自己爬起来拍拍土，跟我说没事。妈知道你在外面受委屈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都支持你，别怕。”
一句话，让李序瞬间红了眼眶，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擦去眼角的泪水，不再犹豫，立刻给张骁回复：“把方律师的联系方式给我。”
第二天一早，李序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方远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你好，方正律师事务所，方远。”
李序握紧手机，语气坚定：“方律师，我有一桩案子，想要请你帮忙。”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那个隐忍、憋屈的李序，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一场打工人与资本的对抗，正式拉开序幕。
第二章 聘请律师——战斗正式打响
第一节 初识方远——高冷律师的试探
李序按照约定，来到方正律师事务所。
律所位于CBD核心商圈的顶级写字楼38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视野开阔，气场十足。办公区域干净整洁，员工步履匆匆，墙上挂满了各类法律职业资格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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