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27748" ["articleid"]=> string(7) "693503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997) "第2章 跪地,你们也配欺辱本座------------------------------------------,浑身狼狈不堪,精致的妆容被泥水糊花,昂贵的旗袍沾满污垢。,难以置信地抬头,死死盯着从荷花池里走出的少女,眼底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逆来顺受,被推一下就只会哭、只会傻笑的废物大小姐,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顺着脚底疯狂往上蔓延,可多年身居上位的傲慢,让她不愿低头。她强撑着从泥地里爬起来,指着我,厉声呵斥,试图用往日的威严压制我。“云殊璃!你这个疯子!不过是摔了一下,竟敢推我?!谁给你的胆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漂亮的脸上褪去了方才的得意,染上几分慌乱。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跟着厉声尖叫,试图用音量掩盖心底的恐惧。“就是!你不过是个痴傻废物!敢对我妈妈动手?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是不是疯魔了!”,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眼前的大小姐,身上多了一种他们完全无法反抗的恐怖气息,仿佛只要对方动动手指,自己就会瞬间殒命。,湿透的裙摆扫过地面,每一步落下,无形的玄门威压便厚重一分,如同万丈高山压顶,笼罩住整个后院。,漆黑的眼底没有半分温度,目光掠过周玉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寒意,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你让本座当了二十年傻子。”

“磋磨打骂,克扣衣食,纵容女儿欺辱我,视我性命如草芥。”

“这笔账,怎么算?”

周玉容浑身猛地一僵,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席卷全身。

她张了张嘴,想要呵斥反驳,可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云婉柔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双腿打颤,下意识抓住周玉容的手臂,身子紧紧靠在她身上,连抬头直视我的勇气都没有。

她们这才真切意识到,眼前的少女,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

我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一个字,带着镇压万物的力量。

“跪。”

一字落下,威压骤然暴涨。

周玉容的膝盖瞬间失去支撑力,“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膝盖骨传来剧烈的钝痛,疼得她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云婉柔被威压裹挟,根本无法抵抗,跟着双膝一软,狼狈地跪倒在周玉容身旁。

两人死死跪在地上,脊背僵硬,浑身发抖,只能被迫仰着头,仰视着步步逼近的我。

阳光落在我身上,勾勒出冷艳挺拔的轮廓,明明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女,此刻却让她们觉得,自己跪拜的是一尊高高在上、掌控生死的神明。

往日里高高在上、肆意欺辱我的两人,此刻狼狈不堪,卑微至极。

我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们,指尖轻轻拂过发间滴落的水珠,语气漠然,却字字诛心。

“苛待云家大小姐,此为第一罪。”

“谋害我母亲,霸占她的嫁妆遗产,此为第二罪。”

“今日想要淹死我,意图赶尽杀绝,此为第三罪。”

“三罪并罚,暂且让你们跪地受罚。”

“后续清算,慢慢来。”

周玉容浑身冰凉,后背被冷汗浸湿,她终于彻底慌了。

这个傻子,真的醒了。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不……不是的!殊璃,是误会!都是误会啊!”她慌忙求饶,声音颤抖,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狠戾,“是我一时糊涂,是婉柔不懂事,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

云婉柔也跟着哭哭啼啼,眼底却藏着不甘与怨毒,只是此刻被威压压制,不敢表露分毫。

我懒得再听她们虚伪的狡辩。

蝼蚁的求饶,于本座而言,毫无意义。

目光微微偏移,落在后院角落那间破败阴暗的柴房上。

柴房的木门破旧不堪,此刻正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我眸光微柔了一瞬。

那是林知暖。

我痴傻二十年,身边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她是母亲留给我的贴身佣人,明明只是下人,却从未嫌弃过我这个傻子。别人欺负我时,她会偷偷护着我;我被饿肚子时,她会省下自己的吃食给我;我被打骂时,她会替我挡下责罚。

方才周玉容要动手溺杀我,林知暖试图阻拦,被周玉容狠狠打了一顿,关进了柴房。

二十年,唯有她,不离不弃。

这世间,本座的人,谁都不能动。

我不再看跪地求饶的周玉容母女,径直朝着柴房走去。

周身的威压收敛大半,只余下淡淡的冷意。

身后,周玉容和云婉柔依旧被迫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背影,心底被无尽的恐惧与悔恨填满。

她们隐隐明白,云家的天,彻底变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670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