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24435" ["articleid"]=> string(7) "69348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31) ",纯路人。”陆蔚举起双手,表示无害,“带侄子来探险,结果遇上你们拆迁,就给捎带进来了。这运气,没谁了。”他语气轻松,但眼神快速扫过周围环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月见没空管这两个不速之客。她撑起身,看向四周。这里根本不是归墟遗迹了。天空是那种不正常的暗紫色,没有太阳,但有某种发光的水母状生物慢悠悠飘在空中,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地面是某种暗红色的、带着弹性的菌毯,踩上去软乎乎的。远处有巨大而扭曲的植物影子,空气里弥漫着甜腻又腐朽的味道。
“秘境……”沈星河也发现了环境异常,脸色更沉了。未被记录在案的秘境,往往意味着未知和危险。
月见却感觉到一丝熟悉。不是环境熟悉,而是空气里残留的、极其稀薄的一丝气息。有点像归墟,但又混入了别的、更虚幻缥缈的东西。她低头看手心,那块定海珠碎片还在,此刻正微微发烫,指向这片秘境深处。
“有东西在那边。”她低声说,更像自言自语。
“什么东西?”沈星河立刻问。
“我的东西。”月见瞥他一眼,把碎片握紧。
“也可能是危险源。”沈星河寸步不让,“在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如何出去之前,我建议不要轻举妄动。”
“那待在这儿就能出去?”月见反问。
沈星河被噎了一下。
“哎呀,两位,吵吵啥。”陆蔚抱着小男孩走过来,那孩子趴在他肩上,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月见手里的碎片。“这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度假胜地,待着肯定不行。那边有感觉,就去看看呗,总比在这儿大眼瞪小眼强。”他语气随意,好像讨论的是去哪儿吃饭。
月见和沈星河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不信任和警惕。但眼下这情况,单独行动确实更危险。
“可以暂时合作,”沈星河最终让步,但语气强硬,“但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发现任何异常或古物,必须上报并由我处理。”
月见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听你指挥?做梦。
陆蔚打圆场:“成成成,队长说了算。走吧走吧,这菌毯踩着怪恶心的。”
三人一孩,组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队伍,朝着碎片指引的方向前进。沈星河走在最前,手持一个发光的仪器探测路径和危险。月见跟在侧后方,时刻留意着碎片反应和环境变化。陆蔚抱着小宝走在最后,哼着不成调的歌,显得格外轻松。
路上遇到了点小麻烦。一种长得像放大了几百倍蒲公英、但会喷出致幻孢子的植物,被沈星河用压缩灵气弹解决了。一片看似平静、实则底下全是吞噬泥沼的区域,被月见凭着对水汽的敏锐感知提前发现绕了过去。陆蔚全程没出手,就在后面点评:“队长威武。”“姑娘好眼力。”
越往深处走,人工痕迹越明显。倒塌的石柱,破损的雕像,风格非常古老,雕像的形态模糊,但隐约能看出一些非人的特征,比如过多的触须或复眼。
“蜃族……”陆蔚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沈星河回头。
“啊,我说这地方真神。”陆蔚笑嘻嘻,“你看那雕像,雕得跟闹着玩似的。”
沈星河皱了皱眉,没再问。
月见却心里一动。蜃族?好像在哪本极古老的族史杂记里看到过,一个擅长幻术与构筑虚境的族群,早就消亡了。这里残留的气息……确实有点那种虚实不定的感觉。
前方出现了一座相对完整的建筑,像个小型祭坛。祭坛中央,盘坐着一具身披古老服饰的遗骸,血肉早已风化,只剩下骨架,但姿态宁静。遗骸面前,放着一卷玉简。
月见心跳加快了。那遗骸上的服饰纹样,虽然残破,但确实是归墟族的制式!而玉简上,有着清晰的血脉封印波动,只有同族才能打开。
她刚要上前,沈星河抬手拦住:“小心陷阱。”
“让开。”月见声音冷了下来。
“我的职责是评估并管控风险。”沈星河挡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陆蔚抱着小宝,往后挪了两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就在这时,小宝忽然从他怀里挣下来,摇摇晃晃地朝着祭坛走去。
“哎!小宝!”陆蔚喊了一声。
沈星河和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651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