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23727"
["articleid"]=>
string(7) "693481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098) "边有个摄像头，不归我们管，是物业的。那个应该没关。"
我的指甲嵌进掌心。
月牙形的白印。
一道口子。
他们漏了一道口子。
"谢谢你。"我笑着说，声音稳得连自己都佩服。
"姐，你......没事吧？"小姑娘看着我的表情，犹豫了一下。
"没事。"
我出了游泳馆，拐进旁边的巷子，靠着墙，弯下腰，干呕了两下。
什么都没吐出来。
只有酸液涌到喉咙口又咽回去的灼烧感。
直起身。
擦掉眼角生理性反应挤出来的水渍。
找到了物业管理处。
物业的大叔是个中年男人，头顶半秃，手边放着一杯浓茶。
"调监控？不行啊，得走程序，要么业主委托，要么公安调取。"
"那这些录像保存多久？"
"三个月。到期自动覆盖。"
三个月。
时间足够。
但我不能现在报警。一旦报警，贺铮会知道。他会毁灭所有的证据链，甚至可能提前动手。
上辈子他等了九个月，等到孩子出生。
可如果提前被逼到绝路，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不能打草惊蛇。
每一步都得踩稳了，才能收网。
我走出物业管理处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贺铮的微信："宝宝，出去了吗？要不要来接你？"
我回："逛了一会儿，马上回家。"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手心里。
宝宝。
他管我叫宝宝。
叫一件他即将脱手的货物。
四
回到出租屋，我坐在窗户前理了一遍思路。
我需要知道三件事。
一，那天在VIP包间里对我做那件事的人是谁。
二，贺铮和幕后的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三，他们的完整计划是什么。
手机和通讯记录是突破口。
贺铮有一个习惯——洗澡不带手机。
上辈子我以为那是信任。
现在我知道，那不过是轻视。
他不怕我翻。因为他觉得我不敢，也觉得我蠢。
他说得对。
上辈子我确实蠢。
可人不会蠢两次。
三天后的晚上，贺铮来出租屋过夜。
他洗完澡，去冰箱拿了瓶啤酒，在客厅看球赛。
手机扔在卧室床头柜上。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手机亮着微弱的通知灯。
我拿起来。
六位数解锁密码——我的生日。090823。
解锁的那一秒，屏幕亮了，壁纸是我和他的合照。
我微笑着靠在他肩膀上，他侧头亲我的额头。
看起来幸福极了。
恶心极了。
通话记录翻了三屏。大部分是我和江瑶的。
但有一个号码出现频率很高。
备注名："健身房刘哥"。
通话时长平均十五到二十分钟。
不是打给健身教练的时长。是谈生意的时长。
我切到微信。
和我的聊天记录全是"宝宝早安""今天乖不乖""想你了"之类的垃圾。
和江瑶的表面也干净——只有群聊里的零星互动。
但微信有个功能。
被删除的单聊，只要输入关键词搜索，还能抓到碎片。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钱。
跳出来三条灰色的残留消息。
发送者全是贺铮。
"......什么时候给钱......"
"......验过了，各项指标是健康的......"
"......到时候你们把人处理干净，孩子我来交......"
处理干净。
这四个字。
上辈子，"处理干净"就是那个枕头。
客厅传来贺铮打开第二瓶啤酒的声音。瓶盖弹飞了，弹到了桌腿上，叮一声轻响。
我迅速退出搜索页面。锁屏。手机放回原位。
动作一气呵成。
手心全是汗。
贺铮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念念，要不要喝点牛奶？对身体好。"
"好——你帮我热一杯。"
脚步声朝厨房去了。
我站在卧室里，盯着那个手机。
屏幕已经暗下去了。
但那三行灰色的字还刻在我脑子里。
验过了，各项指标是健康的。
他在跟买家确认商品质量。
而那个商品，是我。
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647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