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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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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067) "雪柔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妹妹喜欢就好。”
走后，正厅里只剩林挽，萧无偃和睡着的阿木。
萧无偃看着她：“你明知她有问题，为何让她留下？”
林挽把听雨铃刚才的异动压在心里，没有立刻说。
“赶出去，她在府外动手，我看不见。留下，她每日来请脉，手伸到哪里，我砍哪里。”
萧无偃道：“你想拿她钓林家和国师。”
“王爷不也一样？”
林挽抬眼，“方才你明明看见铃有异，却没有拆穿。”
萧无偃没否认。
“证据不够。”
“所以我也没说。”
两人隔着软榻对视。
这一次，不再是昨夜剑尖抵喉的冷硬，也不再是早上账房前的互相试探。
他们都知道对方在算，也都接受对方在算。
阿木睡梦里翻了个身，小手摸索着抓住林挽的袖角。
萧无偃看了一眼，声音低了些：“他很信你。”
林挽低头替阿木掖好被角：“孩子比大人聪明，谁真救他，谁拿他当棋子，他分得清。”
萧无偃沉默片刻：“听雨铃的事，你知道多少？”
林挽还没答，药房方向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云枝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
“王妃，不好了！小公子方才用过的药渣里，验出了透支命火的赤焰毒！”
林挽立刻起身。
云枝声音发抖：“药渣是在咱们药房砂锅里发现的，林姑娘身边的林忠已经带人围了药房，说，说王妃用毒害小公子！”
软榻上，刚睡安稳的阿木忽然蜷起身子，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萧无偃抬手接住他，血顺着指缝滴下。
厅外脚步声逼近。
林忠高声道：“奉林姑娘之命，拿下毒害灵童的宁王妃！”
第三章：将计就计
林忠带人冲进正厅，林挽已经把阿木抱到了萧无偃怀里。
“拿下她！”
林忠拔刀指向林挽，“药房砂锅验出赤焰毒，灵童吐血，人证物证俱在！”
云枝挡在林挽身前，声音发颤：“那砂锅一直在药房外间，林家送来的旧箱子也放在那里，凭什么说是王妃下毒？”
林忠冷笑：“凭药房如今归她管。”
林雪柔随后进来，脸色苍白，鬓边听雨铃轻轻晃着。
她看见阿木唇边的黑血，眼泪一下落下来：“妹妹，你怎么能这样？你若容不下我，冲我来便是，小公子才多大？”
林挽看着她：“你哭得太早了。”
林雪柔一怔。
萧无偃低头替阿木擦去血迹，声音平静：“王妃涉毒，先押地牢。药房暂封，任何人不得进出。”
林忠眼底闪过喜色，立刻上前。
云枝急了：“王爷！”
林挽却抬手拦住她。
她看向萧无偃。
两人隔着阿木短暂对视。
昨夜血契还在，阿木吐血时，林挽腕上莲纹只刺了一下，很快便平稳下来。萧无偃抱着孩子，最清楚他的脉没有乱。
他没有信林雪柔。
他是在给她腾局。
林挽垂眸：“臣妾听凭王爷处置。”
林雪柔眼底的得意几乎压不住。
“王爷英明。药房既封，雪柔愿暂代照看小公子，以免再出差错。”
萧无偃看向她：“林姑娘既奉旨入府，那便辛苦。”
林雪柔福身：“雪柔不敢言苦。”
林挽被带走时，经过她身侧。
听雨铃忽然轻轻一响。
“别信她……”
“砂锅看见了……”
林挽脚步没停，只在袖中折下一截药方纸，指尖沾了阿木吐出的黑血，飞快写了两个字。
苔藓。
宁王府地牢在西北角，潮湿阴暗，墙根长满青绿的苔。林挽被推进最里间，铁门落锁，那两个负责看守的侍卫一个叫高衡，一个叫陆七，都是谢临的人。
高衡低声道：“王妃，王爷有令，不许任何人私审。您若有吩咐，敲三下铁栏。”
林挽点头：“给我一碗清水。”
陆七很快送来。
等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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