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22851" ["articleid"]=> string(7) "693474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4573) "在枯……”
“心脉疼……”
林挽抬手按上阿木心口。
血莲纹微微发烫。
这药不是解寒毒,是强行逼出阿木命火,拿他自己的生气压住病症。外人看着热退脉稳,实则根基被烧。
林雪柔等她出手。
只要她一动,回阳丹造成的损伤就能栽到她头上。
林挽抬眼:“云枝,取银针。再取昨夜血莲池边的新叶露。”
林雪柔笑意微僵:“妹妹,王府众人都看着,你不会是想拖到药效过去,再说我的药有问题吧?”
林挽没理她。
云枝很快取来银针和一只小瓷盏,盏中盛着几滴淡红露水。那是双生血莲长出新叶后凝下的露,林挽原本打算留作阿木夜里护脉用。
现在刚好。
林挽取针刺入阿木腕侧三穴。
她不急,不抢,只用极细的木系灵力顺着针尾送进去。
那灵力并不强势,像新芽顶开湿土,一点点护住阿木被药火燎过的心脉。
阿木紧皱的眉慢慢松开。
林雪柔盯着她的手,袖中听雨铃忽然自己颤了一下。
“主人……”
“主人……”
声音微弱,却清晰。
林挽指尖一顿。
她听见了。
林雪柔也察觉银铃异动,立刻按住铃身,脸色白了一瞬。
萧无偃的目光从铃上掠过,又落回林挽脸上。
看得很静,像是什么都没错过。
一炷香烧到半截。
林挽收针,把血莲露点在阿木眉心。
阿木睁开眼,烧退了,唇色也恢复一点。他望着林挽,声音哑哑的:“娘,我不疼了。”
这句话比任何脉案都管用。
云枝当场红了眼眶。
厅里先前议论的管事闭了嘴。
林雪柔却立刻上前,指尖搭上阿木脉门。脉象平稳,心火被护得严严实实,找不到半点能指向林挽失手的破绽。
她的笑快挂不住了。
“妹妹果然有些本事。”
林挽擦净银针:“输赢怎么算?”
林雪柔抬头,眼里水光又起:“今日是小公子有福,能得你我二人合力救治。若非我的回阳丹先压住寒热,妹妹也未必有机会施针。非要分输赢,岂不是拿小公子的性命作赌?”
这话一出,云枝气得脸都红了。
“林姑娘方才明明说——”
“云枝。”林挽打断她。
她看着林雪柔:“你想赖?”
林雪柔咬唇:“妹妹何必说得这样难听?我只是觉得,病患为重,不该争一时意气。”
林挽笑了笑:“行。”
林雪柔愣住。
萧无偃也看向她。
林挽把银针收回针囊:“既然林姑娘说合力救治,那就留下吧。药房我管,阿木的药我开。林姑娘若真想尽心,每日来正厅请脉,写一份脉案给我看。”
林雪柔脸色终于变了。
她是奉旨入府的林家嫡女,是萧无偃的“救命恩人”,林挽竟让她每日写脉案交给她?
这和医女学徒有什么区别?
“妹妹这是羞辱我?”
林挽淡淡道:“不愿意?那就是承认你输。”
林雪柔袖中的手紧紧攥住听雨铃,铃身被她按得发出一声闷响。
“疼……”
“她又掐我……”
林挽看着那枚铃,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林雪柔对她如何,她都能忍。
可她拿阿木的命设局,拿一只认主的铃强行作假。
林家那点血缘,薄得不值一提。
萧无偃在这时开口:“就按王妃说的办。”
林雪柔猛地看向他:“王爷……”
萧无偃语气平淡:“林姑娘奉旨照看病患,听王妃调度,并不委屈。”
林雪柔的眼泪悬在睫上,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她终究低下头:“雪柔遵命。”
可林挽看得清楚,她低头那一瞬,眼底没有委屈,只有恨。
林雪柔离开正厅前,忽然回身。
“妹妹,我带了林家给你的东西。母亲说,你走得匆忙,许多旧物没带。”
林忠抱来一个小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几件半旧衣裙,一支断簪,还有林挽从前在林家用过的药臼。
云枝小声道:“王妃,这些要收吗?”
林挽看着那只药臼。
药臼边缘有一道旧裂,是她十三岁那年给府里病马配药时摔出来的。那匹马后来活了。林雪柔却把功劳领走,秦氏赏了林雪柔一套赤金头面,罚她刷了三个月马厩。
旧物不会骗人。
但旧物也会被人做手脚。
林挽道:“收下,先放药房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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