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16016" ["articleid"]=> string(7) "693430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50) "都写满了算计和恶毒。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苏教授带着沈寻回来了。林翠娥立刻又换上那副关切的嘴脸,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小寻,你快劝劝小舒,她不肯喝汤。」
沈寻皱着眉走到我身边:「王舒,你又在闹什么?妈还能害你吗?」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此刻他的脸是那么陌生。
我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沈寻,我们不能把孩子给他们,她要把念安拿去当活祭!她说的是真的!」
沈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不是震惊,而是慌乱。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厉声呵斥:「你胡说什么!刚生完孩子胡思乱想!什么活祭,我看你是看多了吧!」
他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也知道。他从头到尾都知道。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苏教授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对旁边的护士说:「给3床的病人打一针镇定剂,产后抑郁,情绪太激动了。」
护士立刻拿着针筒走了过来。
我惊恐地看着她们:「不!我没有病!你们不能这样!」
林翠娥和沈寻一左一右地按住我的肩膀,她脸上是得逞的笑,而他,则避开了我的目光。
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手臂,药水推进身体,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重。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林翠娥走到了保温箱旁,脸上露出一种狂热而诡异的笑容。
她隔着玻璃,对我的女儿喃喃自语:「我的好宝贝,别急,奶奶很快就带你回家……」
不,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我在心底疯狂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3.
我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手腕上还留着打镇定剂的淤青。
我猛地坐起来,疯了一样看向旁边的婴儿床。
空的。
保温箱和婴儿床都不见了,念安……我的念安不见了!
「我的孩子呢!」我冲出病房,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声嘶力竭地问,「我的孩子去哪里了?」
小护士被我吓了一跳,认出我后,才小声说:「你家人已经帮你办了出院手续,把孩子接走了啊。说家里有月嫂,更方便照顾。」
办了出院手续?
我才刚做完剖腹产不到二十四小时!
他们根本不是接孩子回家,他们是要去害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穿着一身单薄的病号服就往医院外冲。
深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腹部的伤口在奔跑中裂开,血瞬间浸透了病号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知道,我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冲到马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金碧园!」
金碧园是我和沈寻的婚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看我脸色惨白,衣服上还有血,犹豫了一下:「姑娘,你这是……刚从医院跑出来的?」
「师傅,求你了,我孩子被抢走了,我求你快一点!」我哭着哀求。
司机叹了口气,没再多问,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车子在别墅区门口停下,我连钱都忘了付,踉踉跄跄地冲向那栋熟悉的房子。
大门紧锁,我发疯似的拍打着门板,嘶吼着沈寻和林翠娥的名字。
「开门!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开门!」
里面没有半点回应,整栋别墅黑漆漆的,死一般寂静。
他们根本没回来。
我绝望地瘫坐在冰冷的台阶上,伤口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身体冷得像一块冰。
去哪里了?他们会把我的念安带到哪里去?
那个所谓的「大师」在哪里?那个该死的祭坛又在哪里?
就在我快要被绝望吞噬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城东,烂尾楼,三号楼顶楼。」
我瞳孔骤缩。
是苏教授!一定是她!
她假装给沈寻看报告,一定是趁机在他身上放了定位器或者窃听器!
我燃起一丝希望,立刻回到路边,再次拦下一辆车,报出了那个地址。
烂尾楼在城市的边缘,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几栋光秃秃的水泥架子在夜色中像狰狞的巨兽。
我付了钱,深一脚浅一脚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575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