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15960" ["articleid"]=> string(7) "693429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287) "第5章 再想办法------------------------------------------,李禹又闷头抄出了二十三万字的稿子,加上先前那部分,手边已经摞起四十二万字。,他却再难安安静静地坐下去了。,一点音讯也无。,按理说早就该被翻到了。,足够报社传个消息过来了,可偏偏连一丝水花都没有。《寻秦记》会被埋没。,只要有人正经看过,就绝不可能石沉大海。……那个人因为他的年纪,根本连翻都没正经翻过。,再一回想那中年编辑的态度,越想越觉得八九不离十。“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耗了。还是亲自去一趟,真要没过,就把稿子拿回来,另外再想辙。”,拿定主意,便又动身往《东方日报》大楼赶去。,他脚步不停,径直朝里走去,找到那间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便推门进去。,那中年编辑正和一个更年轻些的人喝着茶闲聊。,开门见山地问:“你好,请问我的小说稿审过了吗?”,目光只一撩便收了回去,继续与身旁的人说话,随手朝角落那一大堆稿件一指,语气轻飘飘的:“没过,自己找回去。”

说完便看也不看李禹,接着和人攀谈起来。

面对这副毫不掩饰的轻慢,李禹心头火起,却也懒得争辩。

《寻秦记》没被看上,那是《东方日报》的损失。

只是白白搭进去这么多天的时间,才真叫人恼火。

当务之急,是先把原稿找回来,那毕竟是四天的心血。

李禹走到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稿件前,蹲下身快速翻找,最后竟在底下的角落里捡起了自己那叠已然发皱的稿子。

他没多说半句,把稿子仔细装回书包,冷冷地瞥了那中年编辑一眼,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一秒钟都不愿在这里多耽搁。

旁人对他冷脸,他何必再低声下气。

大可不必。

他这副截然不同于寻常退稿者的态度,倒让办公室里两个人都愣了愣。

中年编辑觉得在同事跟前有些挂不住脸,冷哼一声,张嘴便骂:“死扑街仔,连人都不会做,还学人家写小说。”

骂归骂,他却从头到尾都没想一想,究竟是谁先把“做人”两个字丢到了地上。

另一个年轻些的人倒来了些兴致,随口接话道:“哦?看他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跑来写小说了?我倒有点好奇他到底写了什么。”

这人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一个半大孩子跑来投稿,他还是头一回碰见。

年轻人惜才似的好奇,让中年编辑很是不快,他故意用贬损的语气嗤笑道:“有什么好看的,历史都没学好就敢碰秦朝。主角好像叫什么项什么龙的,一个现代人,搞什么穿越,通篇乱七八糟。”

见中年编辑一脸不高兴,年轻人便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

说到底,同在一处做事,对方资历又更老,犯不着为这么点小事闹不痛快。

他很快就把话题转到了别处。

只是心里却悄悄琢磨开了:“一个现代人穿越到秦朝……有意思。就冲这一个点子,我倒真想看一看。可惜,稿子已经被他拿回去了。”

再说李禹,走出《东方日报》大楼,他攥紧拳头狠狠甩了一下,暗骂了几声,这才把心底那股憋闷疏散了些许。

随即,他又开始重新掂量眼前的局面。

“《东方日报》没过,还可以去《明报》试试。可这么一折腾,前前后后已经过去九天。有《东方日报》这先例在,难保《明报》不会同样狗眼看人低,这个风险确实有。要是再白白搭进去五六天,依旧过不了稿,那就真麻烦了。”

“而且,以我这种纯新人的身份,稿酬肯定会被压得极低。说不定千字才十块二十块,即便按千字二十算,四十万字也才区区八千港币。本钱太少,想在极短的时间里干出名堂,难。”

“这么一算,光靠投稿,恐怕已经解不了我的渴。况且,我忽然又不甘心就这么把《寻秦记》发表出去了。太亏。这本书,只有攥在自己手里经营,才能把所有好处都吃进肚子里。要是自己有一份报纸就好了,完全可以自己发……”

李禹不甘心地想着。

虽然《寻秦记》来得容易,可他绝不会因此就胡乱挥霍它的价值。

合格的商人,本就该把一件商品的价值从头榨到尾,直到榨干为止。

不知是不是受了脑海中那些记忆的影响,那些精英与资本家的思维方式,正悄悄把他往一个合格商人的方向推。

这,倒是一件顶好的事。

“眼下,得另外再想一条路,在最短的时间里弄到一笔启动资金,先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再说。”

李禹低声自语着,一面想,一面踏上了回家的巴士。

记忆在他脑海里飞快跳转,一页页翻过去。

快到家时,他心头猛地一亮,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刚跳下车,他就激动地低吼了一声,拔腿便朝附近一间老旧的杂货铺跑去。

“老板,给我一副骰子,一副扑克!”

李禹一进门便冲柜台后的人急急说道。

杂货铺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脸上带着兴奋之色的少年,摇了摇头。

老人把骰子和扑克放到柜面上,收了钱,终究还是没忍住,郑重地叮嘱了一句:“靓仔,千万不要去碰赌啊,赌博会赌到家破人亡的。”

李禹抬眼看着老人,心头微微发热,接过东西认真应道:“我知道了,多谢阿伯提醒。这是帮别人带的。”

说完,他便拿起骰子和扑克转身走了。

看着少年匆匆离去的背影,老人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像是又在惋惜一个年轻人往歧路上走去。

李禹飞快回到家里,拿了一只碗便又悄悄出了门。

摇骰子的动静太响,在家里弄,一定会被父母听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他一个人走到一处僻静的空地,闭上眼,仔仔细细把脑海中那位高手的记忆和经验又过了一遍。

再睁开眼时,整个人仿佛换了一副气质。

他把碗扣在骰子托盘上,手腕一抖,飞快摇动起来。

起初,他还时不时皱眉摇头。

可没过多久,脸上便渐渐浮出笑意。

只见他每揭开一次碗,碗底的骰子都摆得极有意思。

从三个一到三个六,又或者一二三顺子,几乎是想出什么就来什么,从容得犹如赌神附体。

之后,李禹又摸出那副扑克,一张张练了起来。

越练越顺,洗牌的花样越来越多,指节也愈发灵巧,每一次发牌,总能发出那几手最特殊的牌。

又一次发完牌,他伸手将面前的扑克一翻。

明晃晃三条A。

李禹终于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自信,连日来积压的烦恼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多亏了那位高手的记忆。没想到那座酒店里,竟然还住着一位真正的赌术高手,这下全便宜了我。”

眼见天色已经不早,他把骰子和扑克仔细收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转身朝家中走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574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