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05880" ["articleid"]=> string(7) "69336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415) "第4章 白衣女神出面,谁都别想再装------------------------------------------。。。,手里还捏着那张烧剩半边的账页。。。。。。。。。。,后场里那点杂声就被压住了。。

几个拍卖行护卫下意识后退。

赵骁站在最前头,脸色当场沉了下去。

“青禾师姐。”

他往前一步。

“这里是拍卖行后场,不是学宫讲武台。”

青禾没看他。

她先扫过满地碎木,扫过那半开的内库门,最后停在账页残角上。

“你在跟我讲规矩?”

赵骁喉结动了动。

“我只是提醒一句,这老东西刚闹完事,手里还藏着脏账,谁碰谁沾麻烦。”

陆沉没动。

他只是把账页折了折,放进袖中。

这小子还想借势。

心思直得很。

也浅得很。

真正麻烦的,不在赵骁。

在后面那几双藏着的手。

青禾终于转过脸。

“脏账?”

她抬手一点柜台。

“那份单子上,写的是谁的名?”

一个管事脸色刷白。

“是、是……”

“说。”

青禾只吐出一个字。

管事腿一软,差点跪下。

“是赵家二房的名。”

赵骁猛地转身。

“你胡扯什么!”

那管事额头汗珠直冒。

“公子,我没有,是您让改的,说先挂到旁支上,免得被人盯上……”

厅里一下静了。

赵骁脸皮抽了一下。

他想压下去。

可这话已经落地。

陆沉心里冷笑一声。

这人连脏活都藏不住。

还想踩着别人立威。

青禾抬眼,终于看向赵骁。

“你拿着赵家旁支的名,混进学宫的旧册,跑来压拍卖行?”

赵骁喉咙发紧。

“师姐,这里头有误会。”

“误会?”

青禾往前一步。

“你带的人,把内库门口站满了。”

“你要查账,还是要灭口?”

赵骁脸色一下难看至极。

他身后那名城主府随从也变了神色。

那人想挪步。

陆沉听见了细碎的刀鞘碰撞声。

有人藏刀。

而且不止一把。

青禾没再给赵骁开口的空档。

“把你的人撤了。”

赵骁咬着牙。

“青禾师姐,你这样护着一个外人,就不怕学宫里有人说闲话?”

陆沉抬了抬眼。

这句话很蠢。

但也很毒。

换个女人,多少会退半步。

青禾却笑了一下。

“你也配提学宫?”

她手腕一翻。

一块白玉令牌落进掌心。

令牌边缘刻着细密纹路。

在场几人全都僵住。

学宫首席令。

真货。

赵骁呼吸一滞。

“你……”

“现在,滚出去。”

青禾把令牌往前一送。

“再多留一步,我就去问城主府,问你们赵家,问拍卖行,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后场埋刀。”

空气压得发沉。

陆沉看着她。

这姑娘够硬。

也够快。

她不是来装样子。

她是真要掀桌。

赵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撑住。

可后面那几名护卫已经开始往外退。

没人愿意替他顶这口锅。

这时,青禾忽然转向陆沉。

“你就是陆沉?”

陆沉点头。

“是我。”

青禾盯着他。

“一个守茶铺的老人,敢把赵家少爷逼成这样?”

陆沉把袖口压平。

“茶冷了。”

青禾眼里掠过一丝异色。

“我问的不是茶。”

陆沉没接话。

他等她往下走。

青禾站得很直。

“你手里那份账页,是从哪一页起烧的?”

陆沉心头一顿。

她不是随口问。

她在试。

试他到底碰到了哪条线。

他抬起手,指节在桌沿轻点两下。

“从灰封那页起。”

青禾瞳色微缩。

“灰封?”

陆沉看着她。

“你家旧案里,少的不是一条命。”

“是三页供册。”

“最前面那页,封蜡是灰乌印。”

青禾没出声。

她指尖轻轻停住。

半息。

一息。

后场里那几名拍卖行管事全都傻了。

赵骁更是像被人抽了一耳光。

这话太准。

准得离谱。

青禾缓缓开口。

“你从哪听来的。”

陆沉把账页捏在掌心。

“不是听来的。”

“是闻出来的。”

青禾的肩背微不可察地一紧。

她盯着陆沉看了两息。

“再说一遍。”

陆沉声音不高。

“灰乌印沾过血。”

“埋账的人,手上有火油味。”

“你家那场火,不是乱烧。”

“有人先翻了册子。”

“再点了屋。”

厅里有人倒抽冷气。

赵骁脸色发青。

他终于听出味了。

这老东西不是乱撞。

他是真摸到了青禾最深的那根刺。

青禾没理旁人。

“你还看出了什么。”

陆沉没有立刻接。

他朝角落里偏了偏头。

“先把那边的人清出去。”

青禾顺着他所指看过去。

墙角站着个灰袍掌事。

那人一直低头。

手背却在轻敲袖口。

一下。

两下。

三下。

陆沉早听见了。

那是传讯的暗拍。

青禾眼神一冷。

“你在给谁递信?”

灰袍掌事脸色大变。

“师姐误会了,我只是……”

青禾抬手。

“拿下。”

两名学宫随从立刻上前。

灰袍掌事脚下一错,袖中寒光一闪,竟是要往门外冲。

陆沉先一步抬脚。

一块断木从脚边弹起。

不快。

却正好砸在那人膝侧。

灰袍掌事腿一歪,整个人扑倒在地。

刀也脱了手。

青禾侧身一压。

白玉令牌落下。

“砰”的一声。

那人彻底趴死。

赵骁看得额上青筋直跳。

他没想到。

一个守茶的老头,连这个都拦得住。

陆沉没去看赵骁。

他只看着青禾。

“你要查旧案,就别让旁人先跑。”

青禾盯着地上的灰袍掌事。

“你早就听出来了?”

陆沉淡淡吐出两个字。

“很吵。”

青禾顿了一下。

忽然低声一句。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拦我?”

陆沉把袖中账页收好。

“你来得正好。”

青禾抬起头。

这次,她没有再试探。

“跟我走。”

赵骁猛地出声。

“青禾师姐,他不能走!”

青禾转身。

“你说了不算。”

赵骁脸上挂不住,声音都变尖了些。

“他拿了拍卖行的账页,还伤了人,城主府那边——”

“城主府那边,我去问。”

青禾打断他。

“你先把单子上的假名解释清楚。”

赵骁一口气卡在喉间。

陆沉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动。

这小子今天丢得够狠。

可真正想把他留下的,不是赵骁。

是后门外那道更沉的气息。

那人一直没进来。

却一直在。

青禾也察觉到了。

她脚步一停。

“外面还有人。”

陆沉嗯了一声。

“来了很久了。”

青禾回头。

“城主府?”

“不像。”

陆沉目光落在门帘上。

帘子外,风停了。

一只手忽然按住了门框。

骨节发白。

青禾身边一名随从瞬间抽刀。

门外的人先开口。

“青禾首席。”

“拍卖行的事,我家府上想接手。”

声音阴沉。

“这老头,先留下。”

青禾手中白玉令牌缓缓抬起。

“你再说一遍。”

门帘被慢慢掀起一角。

陆沉站在原地没动。

他只听见那人袖里,刀刃正往外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507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