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05774" ["articleid"]=> string(7) "693366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8159) "第2章 绝处逢生,玉佩里竟藏着一汪灵泉!------------------------------------------“真的吗?”,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与茫然的惊奇。。。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刚刚那场堪称豪赌的表演,耗尽了她从玉佩中汲取的所有能量,甚至透支了她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轻轻摇了摇头。。。,借着原主记忆里一点捕风捉影的宫闱秘闻,编织出的一张唬人的大网。巫蛊之术?她连塔罗牌都不会算。,不能告诉青儿。,一个忠心但软弱的丫头,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精神支柱。现在,她就是青儿的支柱。,格外漫长。,青儿将自己那件满是补丁的外袄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但这微不足道的温暖,很快就被无孔不入的寒意吞噬。。,身体忽冷忽热,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死神又一次站在了她的床头。

温迟艰难地调动起最后一丝精神,沉入胸口。那枚玉佩依旧温润,但在她的感知里,它似乎比之前黯淡了那么一丝。她小心翼翼地,从那片虚无的空间里,汲取出一滴泉水。

仅仅一滴。

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高烧带来的灼痛感被压下去一分。

她不敢再多要。

这玉佩不是无限提款机。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汲取,都会对她的精神造成巨大的负荷,而玉佩本身的光泽,似乎也随着泉水的产出而变得微不可查地黯淡。

这是一个需要“充电”的宝物,而她的精神力,就是那根脆弱的充电线。

一个时辰后,当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再次袭来,她才再次汲取了第二滴。

就这样,像一个最精于计算的商人,她把自己的生命按时辰来切割,用一滴又一滴的灵泉,勉强维持着心脉的跳动。

天光微亮时,温迟已经汲取了五滴泉水。

她缓缓睁开眼,长久以来的高烧终于退去,虽然四肢依旧酸软无力,但那种随时会熄灭的感觉,消失了。她尝试着撑起身体,手臂颤抖得厉害,试了两次,终于勉强坐了起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青儿端着一个破碗走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温迟,她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主……主子?”青儿的嘴唇都在哆嗦,她没有惊喜,反而是一脸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祥之兆,“您……您这是……回光返照?”

温迟心里一阵苦笑。

看来原主病入膏肓的形象,实在太过深入人心。

“傻丫头,胡说什么。”她开口,嗓音依旧干涩,但比起昨天已经好了太多,“我只是……不想死而已。”

她看着青儿,用一种平静的口吻,将昨天的行为解释为一种求生的意志。是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在最后关头爆发,吓走了恶奴,也激发了身体的潜能,熬过了最难的一关。

这个说法漏洞百出,但在青儿这里,却成了最合理的解释。

主子是不同的。

她一直都知道。

青儿哭着扑过来,紧紧抱住温迟,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温迟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玉佩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

这是她唯一的底牌。

她必须为这逆天的能力,找一个合理的,能被世人接受的伪装。昨天的巫蛊之说,只能用于威慑,不能作为常规手段。

那么,医术?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她迅速掐灭。一个深宫妃子,突然精通医理,比会巫蛊之术还要可疑。

必须徐徐图之。

地上的碗碎了,但青儿今天不知走了什么运,居然又讨来一碗。依旧是冰冷的,散发着淡淡馊味的米汤。

温迟接过来,没有立刻喝。

她借着袖子的遮掩,将指尖凝聚的一滴灵泉,悄无声息地滴入了碗中。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股若有若无的馊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浑浊的米汤,似乎也变得清澈了一些。

她将碗递到唇边,小心地喝了一口。

没有了那种刮喉咙的粗糙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滑的口感。更重要的是,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原本因为饥饿和寒冷而绞痛的肠胃,瞬间被安抚了。

有效!

温迟心头一震。这灵泉不仅能治病,还能净化食物!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没有立刻喝完,而是将碗递给一旁眼巴巴看着她的青儿。

“你也喝点。”

青儿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是给主子的……”

“喝。”温迟的命令不容置喙,“我一个人喝不完,放着也是浪费。”

这当然是借口。但看着青儿干裂的嘴唇,她实在不忍心。在这个地狱里,她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青儿拗不过,只敢就着碗边,喝了小小的一口,然后立刻把碗还给了温迟,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一碗米汤,两人分食。

喝完之后,温迟感觉身体里终于有了一点力气。

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对青-儿下达了第一个正式的命令。

“青儿,去找个干净的木盆,去院子里,把墙角那些干净的积雪都收起来。”

“收雪做什么?”青儿不解。

“化成水喝。”温迟解释道,“我们不能总指望别人送水,以后,我们的饮水,就用这个。”

这是节约灵泉的第一步。

每一滴都要用在刀刃上。

她已经做好了规划。每天有限的灵泉,要分成三份。一份内服,从根本上调理这具破败的身体。一份留作备用,以防张妈妈那种突发状况。最后一份……

她看向自己的手。

那双手瘦得皮包骨,上面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和冻疮,指甲缝里全是污垢。

最后一份,要用来清洁。

在这个没有医药的环境里,任何一个微小的伤口感染,都可能致命。

青儿很听话,立刻就去找工具了。

温迟则靠在墙边,闭上眼,开始梳理这具身体的状况。

一整天,主仆二人都在忙碌。

青儿收集积雪,用火折子点燃捡来的枯枝,小心翼翼地将雪融化成水。温迟则用这来之不易的温水,混合了一滴灵泉,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当温热的水流过那些伤口时,刺痛感让她几乎晕厥。

她这才发现,原主身上,除了病弱,还有数不清的伤痕。有被推搡留下的淤青,有被指甲抓破的血痕,还有一些陈旧的、不知被什么东西打出来的暗红色印记。

这些伤,无声地诉说着原主在冷宫里所遭受的非人待遇。

温迟的动作很慢,很轻。

她不是在同情原主,她是在可怜自己。

因为从现在起,这些伤,这些痛苦,都属于她了。

直到夜幕降临,她才处理完身上所有的伤口。虽然依旧虚弱,但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靠着青儿的搀扶,她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站了起来。

双腿颤抖,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但她站住了。

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胜利。

温迟的脑中,短期目标变得无比清晰。第一,彻底治愈这具身体,恢复健康。第二,必须改善这猪狗不如的生存环境。

她需要食物,需要炭火,需要干净的衣服和床铺。

而这一切,都需要她自己去争取。

就在她思索着如何开启下一步计划时,一直沉默的青儿,忽然小声开口。

“主子……”

“嗯?”

“张妈妈……今天没有来。”

温迟的心一沉。

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说道:“不止是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人来送饭。我们今天的米汤,还是我……我从倒掉的泔水桶里,偷偷捞出来的……”

温迟扶着墙壁的手,骤然收紧。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在这个冷宫里,没有老的。

她吓跑了一个张妈妈,却被整个群体的“规矩”给隔绝了。

断了她们的份例。

这是要活活饿死她们。2498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505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