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305574" ["articleid"]=> string(7) "693363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473) "第3章 破铁牌里藏真钥,墓门坐标自己亮了------------------------------------------。,桌上只点着一盏油灯。。,一半暗。,指腹一点点擦过锈面。。。。。“陆承这手,真脏。”。。。,捻了一点,撒在铁牌上。。

下一瞬。

铁牌内部竟透出三道极浅的黑线。

一道横。

一道斜。

一道弯折回旋。

陆玄的呼吸顿住。

不是错觉。

真有东西藏在里面。

他把铁牌翻了个面,借着灯火细看。

三层禁纹。

墓门。

血祭。

回路。

每一道都藏得极深。

若不是这双眼突然开了,他根本看不出来。

“有意思。”

他指尖一挑,铁牌轻轻一震。

锈皮簌簌脱落。

一枚半指长的碎芯,从铁牌内侧滑了出来。

黑。

薄。

边缘却泛着暗金。

陆玄盯着那东西,胸口猛地一跳。

真钥碎片。

居然真藏在这里。

“前世那帮人,连这一步都没走到。”

他心里冷笑。

“难怪死得快。”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很轻。

却很急。

陆玄把碎芯收入袖中,抬眼看向门口。

门板被人一脚踹开。

木屑四散。

陆承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四名护卫,还有两个黑衣打手。

陆承脸上全是阴沉。

“陆玄,把族产交出来。”

陆玄坐着没动。

“半夜上门,就这点本事?”

陆承往前一步。

“少废话。”

“你从祠堂偷走的东西,拿出来。”

陆玄笑了。

“你说那块破铁牌?”

陆承脸色一僵。

“果然在你手里。”

陆玄慢慢起身。

“想要,自己来拿。”

一名黑衣打手立刻冲了进来,手里短棍抡得极快。

“找死!”

陆玄侧身。

脚尖一挑。

地上石屑飞起。

打手刚踏进门槛,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屋中地面。

砰!

他脸先着地。

陆承脸色变了。

“阵纹?”

陆玄没答。

他抬手往门口一指。

“你们进来前,最好先看地。”

陆承怒极。

“装神弄鬼。”

他带人往前冲。

第二个打手刚跨过门槛,脚底忽然一沉。

咔。

石板陷下半寸。

紧接着,整间屋子的地面都亮起一圈细密纹线。

灰白。

冷硬。

一圈套一圈,直接把门口三人圈在里面。

“退!”

陆承厉喝。

晚了。

纹线猛地一震。

地面炸出一股反推力。

两名打手被掀得撞在门框上,骨头发出闷响。

一个当场喷血。

一个捂着腿跪了下去。

陆承脸色铁青。

“你什么时候布的阵?”

陆玄一步步走近。

“你来之前。”

“你们进门太快,没来得及细看。”

陆承咬牙。

“你哪来的阵图?”

陆玄把手里的油灯往前一送。

灯火照在他脸上,冷得发白。

“你不配问。”

陆承胸口起伏。

他很想冲上来。

可那圈阵纹还在地上发亮。

他不敢赌。

血煞堂的人还没到。

现在折在这里,太亏。

陆玄看出他在退。

心里更冷。

前世就是这样。

这帮人擅长围上来。

也擅长见势不妙就缩。

“滚。”

陆玄吐出一个字。

陆承脸皮狠狠一抽。

“你敢让我滚?”

陆玄抬手,指向他脚边那道纹线。

“再往前一步,膝盖先废。”

陆承站住了。

屋里静了半息。

护卫不敢动。

打手也不敢动。

陆玄走到桌边,拿起铁牌碎芯,缓缓塞回袖口。

“你回去告诉血煞堂。”

“想抢,明天清晨来。”

陆承冷笑。

“你以为你守得住?”

陆玄偏头看他。

“守不住,也要先杀几个。”

陆承胸口一窒。

这话太直。

也太硬。

不像以前那个只会闷头受气的废物。

他盯着陆玄,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可下一刻,他又压住情绪。

“你会后悔。”

陆玄抬脚。

一脚踩在阵纹中央。

嗡!

整圈纹线同时暗下去。

陆承瞳孔猛缩。

他这才看见,陆玄踩的位置,正是阵眼。

刚才要是再往前半步,炸开的就不是反推力,而是杀潮。

陆玄把脚收回去。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陆承胸口憋着火,却只能转身。

“走。”

他带着残兵退出院子。

两个黑衣打手被人拖走时,地上还留着血痕。

夜色重新压下来。

院门被风吹得微响。

陆玄站在原地,听着外面脚步散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心里却在飞快算。

陆承这次吃亏,必然去找更狠的人。

血煞堂不会等太久。

天亮前,麻烦还会来一波。

但这正合他意。

他把桌上的油灯往左挪了一寸,露出桌底压着的一张旧布图。

那是刚才从坊市带回来的东西。

一张不完整的城外地脉图。

他用指尖点在其中一个黑点上。

黑沙山。

墓门坐标,已经亮出来了。

可真正的入口,不在山腰。

而在山背后的断崖下。

陆玄记得很清楚。

前世那里埋过一批抢墓队的人。

尸体最后连骨头都没剩下。

“阵门还没醒全。”

“今夜去,能先拿一层外缘。”

他心里刚转过这个念头,窗外忽然一声轻响。

啪。

一只黑羽小鸟落在窗台上。

鸟腿上绑着细竹筒。

陆玄抬手取下。

竹筒里只有一张薄纸。

纸上字迹娟秀,干净利落。

“你拿到的,恐怕不止一把钥匙。”

陆玄盯着那行字,指尖停了一下。

苏清瑶。

她连夜送信,说明黑沙商会那边也动了。

他把纸条捏进掌心,慢慢抬头。

“消息倒快。”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窸窣声。

这次不是脚步。

是刀鞘碰地。

是布靴踩在泥里。

是很多人一起停在院外。

陆玄把纸条塞进袖中,转身走到门边。

院门外,黑压压站着一排人。

最前面的汉子脸上有刀疤,手里提着一柄宽背刀。

他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牙。

“陆家小少爷。”

“听说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陆玄抬手,慢慢推开门。

“是又如何。”

刀疤汉子笑得更凶。

“那就先把命留下。”

陆玄往前跨出一步。

“来。”

刀疤汉子抬刀的瞬间,院中那道刚暗下去的阵纹,忽然又亮了一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501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