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惊喜的是鬼兵召唤。
陆沉将魂幡一挥，一道黑光闪过，地面上站着一排黑雾凝聚的士兵——足足十个。
它们的脸模糊不清，但能看出穿着旧日军的军装，手里拿着枪，眼神空洞而机械。
鬼兵，保留了生前的战斗本能。
“敬礼。”
陆沉随口说了一句。
十个鬼兵齐刷刷地举起右手，向陆沉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比活人还标准。
“有意思。”
陆沉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让你们的后代看看，你们变成了什么。”
他收起鬼兵和魂幡，清理了现场，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日本各大媒体同时炸锅。
“东京港特大失踪案！四十三人一夜蒸发！”
“疑似与近期失踪案有关，已发现大量血迹！”
“警方确认受害人包括山口组多名头目！”
网络的反应比媒体更快。
视频网站上出现了一个名为“东京港谜之失踪”的视频，拍摄者自称是码头附近的居民，在凌晨拍到了仓库里传出的诡异尖叫声。
视频下面，评论飞速增长。
“那个声音……不是人类发出来的吧？”
“我吓哭了。我住在码头边上，昨晚也听到了怪声。”
“这是灵异事件吧？警察能管得了鬼吗？”
“不会是那个‘黑夜行者’干的吧？”
“不管是谁干的，这次灭的是黑社会，我反而觉得有点爽是什么节奏……”
这些评论出现后不到一小时，就被大量“404”淹没。
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当天下午，日本最大的网上论坛出现了一个帖子，标题只有一句话：
“你们看东京湾的卫星图，快看。”
点进去的人全都沉默了。
卫星图上，东京湾的海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旋涡中心隐约能看到一张“脸”——不是人脸，而是一张抽象的、扭曲的、由黑色纹路组成的脸。
那张脸在笑。
发帖人留言：“这是今天凌晨的卫星图，这个漩涡正好对准了发生失踪案的码头。”
无数人开始恐慌。
有人说是海啸的前兆，有人说是地壳变动，也有人说“那不是自然的产物，那是某个存在的姿态”。
帖子发出三小时后，被强行删除。
但截图已经传遍了全世界的网络。
华夏国内，相关话题冲上了热搜第一。
“这不就是邪术吗？谁干的？”
“不管是邪术还是正术，灭的是小日子就对了。”
“我就想知道这人是不是我们华夏的。”
“别问了，问就是‘不认识’、‘不知道’、‘和我无关’。”
“懂得都懂，笑就完了。”
“南京三十万，现在还差得远呢，继续。”
与此同时，华夏国家安全部门的一间密室内，几位老人正在开会。
桌面上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最上面是十魂幡的照片——虽然模糊，但能隐约看出是一面黑色的旗幡。
“确认了吗？”
“基本确认。这是我们华夏失传已久的魔道功法，天魔经。”
“能查到是谁？”
“查到了。陆沉，二十二岁，京都大学考古系大三学生，一周前以游学名义去了日本。”
“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他到了日本之后就消失了，所有的监控都查不到他的踪迹。”
会议室里沉默了十几秒。
“要继续查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摇了摇头：“查什么查。他在那边干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修炼的是魔功，万一……”
“万一什么？”老人打断了他，“他在日本搞事，又不是在国内。再说了，那些右翼分子，死几个怎么了？”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老人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城市夜景，声音很低：
“七十多年了，有些账，终于有人去算了。”
陆沉不知道国内有人注意到了他。
他现在正坐在一家便利店的门口，啃着一个饭团，手边放着一瓶矿泉水。
他的衣服破了几个洞，身上还有干涸的血迹，看起来像是流浪汉。
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野兽般的兴奋。
百魂幡炼成了。
接下来，他要炼制千魂幡。
一千条灵魂。
一千张人皮。
一千具骨架。
这个数量，小偷小摸是不够了，必须来一次大的。
陆沉拿出手机，搜索着下一个目标。
他的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下来。
“东京地下武者协会”。
表面上是武术爱好者的社团，实际上是小日子忍者和阴阳师的后裔组织，不仅掌握着古老的战斗技法，还负责“清理”灵异事件。
也就是说，这些人能察觉到陆沉的存在。
“来得好。”
陆沉把饭团包装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正好试试百魂幡的威力。”
深夜十一点，东京郊外，一座古老的日式建筑。
这是地下武者协会的总部，一座有着三百多年历史的忍者训练场。
陆沉站在大门口，百魂幡在他身后猎猎作响，十个鬼兵在他身旁列队站好。
他抬脚，踹开了大门。
“有人在家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454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