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王大饼转身走了，走到洞口又回头，"对了，虾仁，村口来了个姑娘，长得挺好看的。"
"姑娘？"虾仁愣了一下，"什么姑娘？"
"不知道，说是路过的，想在村里借住几天。村长同意了，安排她住在刘婶家。"
虾仁没在意。路过的姑娘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修炼。
"行了，你走吧。"
王大饼走了。
虾仁继续练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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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虾仁练累了，坐在洞口休息。
阳光从洞口照进来，暖洋洋的。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丹田里那一丝微弱的灵力。
灵力比三天前多了一点点。从一块钱变成了两块钱。虽然还是穷，但至少能多弹一次了。
"老头，"他在心里说，"虾弹第二重是什么？"
"……你先把第一重练好再说。"
"我已经练好了。"
"练好？"老头冷笑了一声，"你那叫练好？你那叫勉强能弹出去。真正的虾弹第一重，是想弹就弹，想停就停。你呢？你弹出去之后能停吗？"
虾仁想了想。确实不能。每次弹出去之后，他都得撞墙才能停。
"所以，"老头说，"你还没练好。先把第一重练到随心所欲，再谈第二重。"
虾仁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准备继续练。
然后——
"啊——！"
一声尖叫从洞口传来。
虾仁转头一看，一个姑娘正站在洞口，捂着脚，龇牙咧嘴。
那姑娘看起来十七八岁，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裙子，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几分恼怒。
"你、你踩我脚了！"她喊。
虾仁愣了一下："我踩你脚了？"
"对！你刚才弹出去的时候，踩到我脚了！"
虾仁看了看她的脚，又看了看自己刚才弹出去的路线。
"……姑娘，你站在我弹出去的路线上干嘛？"
"我、我路过！"姑娘说，"我听说这里有个石洞，想过来看看，谁知道你突然弹出来！"
虾仁："……"
"你、你没事吧？"他问。
"我没事！"姑娘说，"但我的脚有事！你踩得可重了！"
虾仁看了看她的脚，确实有点红。
"对不起，"他说，"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姑娘瞪着他，"你弹出来的时候喊了一声嗖，然后直接踩到我脚上，你跟我说不是故意的？"
虾仁："……"
他确实喊了"嗖"。但他没想到会踩到人。
"姑娘，"他说，"我带你去找村里的大夫看看吧？"
"不用！"姑娘说，"我自己会处理。但是——你得赔偿我！"
"赔偿？"虾仁愣了一下，"赔偿什么？"
"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姑娘说，"你突然弹出来，吓了我一跳，还踩了我的脚，我要求赔偿！"
虾仁看着她，沉默了。
"姑娘，"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如烟。"姑娘说，"你呢？"
"我叫虾仁。"
"虾仁？"柳如烟愣了一下，"你叫虾仁？"
"对。"
"……你爹是不是开饭馆的？"
"不是。"虾仁说，"我爹是厨子，在赵员外家做饭。"
"哦。"柳如烟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叫虾仁？"
"因为我娘说，我出生的时候，她正在吃虾仁。"
柳如烟："……"
她看着虾仁，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虾仁，"她说，"你很有趣。"
"有趣？"虾仁愣了一下，"我哪里有趣？"
"你弹出去的时候喊嗖，然后踩到我的脚，还跟我道歉，现在又告诉我你叫虾仁——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虾仁想了想。确实挺有趣的。
"柳姑娘，"他说，"你刚才说要赔偿，你想要什么？"
柳如烟想了想："你教我弹。"
"弹？"虾仁愣了一下，"弹什么？"
"就是你刚才弹出去的那个。"柳如烟说，"我想学。"
虾仁看着她，沉默了。
"柳姑娘，"他说，"你是修士？"
"算是吧。"柳如烟说，"我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这次下山历练，路过这里。"
虾仁的心跳加速了。
青云宗。她居然是青云宗的弟子。
"柳姑娘，"他说，"你是青云宗的？"
"对。"柳如烟说，"怎么了？"
"没什么。"虾仁说，"我听说过青云宗，方圆千里最大的修仙宗门。"
"是挺大的。"柳如烟说，"但外门弟子待遇不好，所以我才下山历练，想攒点资源。"
虾仁看着她，心里盘算着。
"柳姑娘，"他说，"我可以教你弹，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带我去青云宗。"
柳如烟愣了一下："你要去青云宗？"
"对。"虾仁说，"我想拜入青云宗。"
柳如烟看着他，沉默了。
"虾仁，"她说，"你知道青云宗的入门条件吗？"
"不知道。"
"至少练气三层，而且要有灵根。"柳如烟说，"你现在……练气一层都不到吧？"
虾仁点了点头。
"那你去了也没用。"柳如烟说，"青云宗不会收你的。"
虾仁沉默了。
他知道柳如烟说的是实话。他现在连练气一层都不到，去了青云宗也是白搭。
"但是，"虾仁说，"我还是想去试试。"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虾仁，"她说，"你很执着。"
"不是执着。"虾仁说，"是我没得选。"
柳如烟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好。我答应你。但你得先教我弹。"
虾仁点了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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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虾仁教柳如烟练虾弹。
柳如烟是青云宗外门弟子，练气四层，比虾仁强多了。但她不会虾弹，所以学起来很吃力。
"不对不对！"虾仁喊，"灵力要往丹田汇聚，不是往腿上！"
"我知道！"柳如烟说，"但灵力不听使唤！"
"你得控制它！"
"我在控制！但它不听话！"
虾仁看着她，沉默了。
他发现柳如烟练虾弹的样子，跟他第一次练的时候一模一样——灵力乱窜，撞墙，弹出去，撞墙，弹回来，趴在地上。
"柳姑娘，"他说，"你先休息一下吧。"
"不用！"柳如烟从地上爬起来，"我再来一次！"
她重新站好，开始引导灵力。
一息。两息。三息。
"放！"
"嗖！"
整个人弹了出去——
"砰！"
撞墙了。
"啊——！"她惨叫一声，从墙上滑下来，捂着脑袋，"好疼……"
虾仁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柳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柳如烟龇牙咧嘴地说，"就是头有点晕。"
"你先休息一下，"虾仁说，"等会儿再练。"
柳如烟点了点头，坐在地上休息。
虾仁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柳姑娘，"他说，"你为什么想学虾弹？"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想变强。"
"变强？"
"对。"柳如烟说，"我是外门弟子，在青云宗里地位很低。如果我不变强，就永远只能做最底层的任务，攒不到资源，也升不了内门。"
虾仁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理解她的感受。在这个世界，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
"柳姑娘，"他说，"你会变强的。"
柳如烟看着他，笑了笑："谢谢你，虾仁。"
虾仁也笑了。
他发现柳如烟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
"虾仁，"柳如烟说，"你笑起来也挺好看的。"
虾仁愣了一下："我？"
"对。"柳如烟说，"你平时总是板着脸，笑起来反而更好看。"
虾仁摸了摸脸，有点烫。
"柳姑娘，"他说，"你别夸我，我会害羞的。"
柳如烟笑了："害羞？你还会害羞？"
"当然会。"虾仁说，"我又不是石头。"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虾仁，"她说，"你真的很有趣。"
虾仁："……"
他发现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最大的收获不是金手指，不是功法，而是——学会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姑娘的夸奖，不能全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392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