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98199" ["articleid"]=> string(7) "693299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580) "第5章 F班的第一天------------------------------------------。,里面夹着一张精英班合影专用的背景板色卡。据说校领导认为紫色天赋的学生拍照时应该有一个“配得上她身份的背景色”。江念把色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抬头问江尘:“哥,这个颜色是不是有点像茄子?”“像。”“那我以后拍毕业照的时候,背景就是一堵茄子色的墙?”“你可以跟学校建议换成蛋卷色。”,居然点了点头。。普通白纸,普通黑字,连信封都没舍得给——直接对折塞在信箱里,和超市促销传单夹在一起。展开一看:元素法师,绿色天赋,评定等级C,分班结果——F班。。全校基础最差、资源最少、被戏称为“草根大本营”的班级。教室位于主教学楼最偏僻的角落,窗外的固定景观包括学校后墙、三个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垃圾桶,以及一只永远在睡觉的橘猫。据说这只猫已经在同一个位置睡了六年,送走了三届F班学员,被学生们尊称为“F班编外教导主任”。。。F班意味着低关注度、低期待值、低存在感。没有人会费心盯着一个F班的绿色天赋学员,就像没有人会在沙滩上找一粒特定的沙子。对于一个需要把禁咒伪装成普通法术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完美的掩护——等于把炸弹藏在烟花厂里,只要你自己不点引线,谁也找不出来。,F班的同学们似乎已经自发地替他打抱不平了。,书包还没放下,一个剃着板寸头的壮实男生就迎面堵了上来。这人起码比他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往面前一站,整条过道都被封死了。“你就是江念她哥?”壮实男生的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读判决书,“兄弟,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妹妹是S班,你是F班,这安排太他妈欺负人了!凭什么啊?天赋又不是你能选的!”。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出了一种极其真诚的愤慨——不是看热闹,不是套近乎,是真的觉得这事儿不公平。“你是?”

“王猛!体术系,蓝色天赋。”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闷响像在拍鼓,“本来我也是能进A班的,结果觉醒测试的时候用力过猛,一拳把测试晶石打裂了。考官当场就说我‘破坏公物’,直接扣了二十分评价分。”

“……你把测试晶石打裂了?”

“那玩意儿不是说很结实吗?我就想试试!”

江尘沉默了一息,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他在心里把王猛从“可能是陈威派来的探子”这份名单里彻底划掉了。陈威就算再蠢,也不可能派一个能赤手空拳打裂测试晶石的人来当卧底——这种人才在任何一个班里都是稀缺资源,用来当探子太浪费了。

“我叫江尘。”

“我知道你叫江尘!来来来,坐我旁边。”王猛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半推半拽地把他拉到靠窗倒数第二排,“这个位置风景最好——虽然窗外是垃圾桶和猫。”

坐在王猛右手边的女生一直没抬头。她扎着低马尾,校服外套洗得微微发白,正低头翻一本旧得掉渣的治愈系教材。书脊上的烫金标题已经磨得只剩下“愈系基”三个模糊的字,剩下的一半用透明胶带勉强粘着。等王猛的笑声停下来,她才抬起头,用指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老气的黑框眼镜。

“苏晚晴。治愈系,绿色天赋。”声音不大,但咬字异常清晰,“被分到F班是因为我的治愈术范围太短,考试的时候够不到靶标。”

王猛在旁边插嘴:“你把治愈术往靶标上放?那玩意儿是测攻击力的。”

“我知道。”苏晚晴的表情纹丝不动,“但我觉得一个合格的治愈师应该能奶到战场上的任何位置,包括敌方的靶标。靶标不也是战场上的一部分吗?”

“……你这个逻辑是不是有什么根本性问题?”

“有什么问题?”

王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他转头看向江尘,眼神里传达着一个清晰的信息:这人比我还离谱,你给评评理。

江尘没有评理。他的目光落在苏晚晴摊开的笔记本上。那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手绘的魔力回路分析图,每个节点旁边都标注了详细的波动参数,其中几个被她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注着一行小字:异常波动?待查。

他不是治愈师,但能看出这份笔记的分量。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绿色天赋学员的水准。

“你学了多久?”他问。

“十二岁开始。”苏晚晴把笔夹进书页里,顿了顿,“我妈教的。她也是治愈师。”

“她人呢?”

“失踪了。”苏晚晴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刚才解释“靶标也是战场的一部分”完全一样——平静,清晰,没有多余的情绪修饰。她抬起眼直视江尘,“和你爸妈差不多时间,对吧?”

教室里安静了一两秒。

王猛揽在江尘肩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松。他低头看了看江尘,又看了看苏晚晴,嘴巴动了动,最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他虽然大大咧咧,但不是傻子。这两个人刚才那几句问答里藏着的东西,比他一整个学期在课堂上听到的都要重。

最终还是苏晚晴打破了沉默。她把治愈系教材合上,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宣布:“以后受伤了可以找我。虽然治疗范围短,但效果没问题。比校医室那个老头的止痛药管用。”

“价格呢?”

“同学价,一次一颗糖。”

“……什么糖?”

“水果糖,草莓味的。”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异常严肃,“校门口小卖部五毛一颗,别买错了。上次有人用草莓夹心巧克力糊弄我,我让他多疼了半个小时。”

江尘看着她的眼睛,确认了两件事。第一,她说的“多疼了半个小时”是陈述事实,不是夸张修辞。第二,他这辈子都不会去买草莓夹心巧克力。

上午的课乏善可陈。F班的师资配置毫无悬念地排在全校最底层——负责《魔力基础导论》的老师是一位再过三个月就退休的老先生,讲课语速慢到让人可以用笔把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抄下来。王猛在第三排趴着睡了整整四十分钟,呼噜声和老师讲课的音频形成了某种诡异的二重奏。前排几个同学回头看了一眼,又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在F班,上课睡觉不属于违纪,属于课堂氛围。

苏晚晴没有睡。她又画了一幅魔力回路图,这次重点标注了第二节点与第三节点之间的位置,旁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问号。

江尘在靠窗的位置翻着那本《中级元素理论》——当然不是昨晚被吸收掉的那本废纸,而是另一本正经的教材,讲元素融合的基础理论。他在书页边角随手做了几处笔记,笔迹潦草,内容也中规中矩,任何人路过瞥一眼都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

翻到第三十七页的时候,他合上书,望向窗外。

操场围栏外面又站着一个人。黑色制服,站姿笔挺,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那个位置江尘已经很熟悉了——和上次在废弃训练场围墙外出现的是同一批人。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微微侧了侧头,然后转身走了。

一句话没说。

江尘收回目光。他还不想主动联系秦部门。对方显然也不急着催他。双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默契——我知道你在看我,你知道我知道,但目前谁也不打算先开口。

中午在食堂,王猛端着满满一大盘红烧肉坐到江尘对面,盘子里的米饭堆得像一座小山。苏晚晴端着一小碗素面坐到隔壁桌,解释说“治愈师要保持身体轻盈”,但江尘注意到她的目光在王猛盘子里的红烧肉上停留了不止一次。

“下午体能训练,”王猛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听说又是马老师带。他去年带F班的体能及格率只有百分之四十,被家长联名投诉了。结果学校给他的处罚是——继续带F班。”

“这算什么处罚?”苏晚晴问。

“学校觉得,让一个不想干活的人继续干不想干的活,就是最严厉的处罚。”

“有道理,”苏晚晴说,“就像让一个不想当治愈师的学员去奶靶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388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