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97974" ["articleid"]=> string(7) "693294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8008) "第 3章 你没事吧------------------------------------------,小声解释:“我只是想帮你掖被角,你别害怕。”,发现她真不是要打自己。:“我让厨房做了小米粥和养胃的小菜,鞋子也让佣人去买了。如果你不想下去,我端上来你吃一点好吗?”,脚刚沾地就差点摔了,度清遥及时扶住她,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些都是我打的吗?”,突然意识到度清遥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正想转移话题,但宋挽不给她机会,拽住她的衣领往下拉,让她直视自己:“你不是度清遥,你是谁?”,打哈哈道:“我就是度清遥啊,难不成有谁和我同名同姓?我只是突然想通了,回心转意,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才放开她,顺手把她凑得太近的脑袋推远了点。?“……”度清遥屏住的呼吸终于松开。,心里狂叫嚣吓死了!!。

向来对宋挽冷若冰霜的度清遥,居然把人抱在怀里,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得佣人个个瞠目结舌。

唐语更是气得脸都歪了,掌心都快被她自己抠出血,宋挽这个小贱人,到底怎么勾搭上清遥的?

晚饭堪比满汉全席,山珍海味摆了一桌子。

度清遥心里嘀咕:要是再来瓶旺仔牛奶,那简直太幸福了!

她把小米粥端到宋挽面前,又给她夹了好几筷子养胃菜。

“你多吃点。”度清遥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友善的笑容。

说完她就坐下开始埋头苦干。

当第一口雪花牛肉送进嘴里时,度清遥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这也太好吃了吧!

她顿时忘了什么形象管理,开始风卷残云般地扫荡美食,心里疯狂感叹:有钱人的生活也太幸福了!

她以前过的那些泡面配咸菜的日子,跟现在比起来简直是人间疾苦!

直到感觉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佣人们眼神里的震惊,宋挽眼底的疑惑,让她猛地噎了一下。

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度清遥”,不是那个吃外卖都要凑满减的社畜。

“咳咳。”度清遥赶紧坐直身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试图挽回形象,“今天的厨子不错,该加鸡腿。”

当她伸手去盛第三碗饭时,智商突然上线——她想起原著里,宋挽身上的伤只有小部分是原主动的手,大部分是那些势利眼的佣人在唐语指使下干的。

度清遥眼睛亮了起来。

好,那么想重新讨女主欢心,第一步就是把欺负她的人都赶出去!

她越想越得意,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连盛饭的动作都带着几分雀跃。

坐在旁边的宋挽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她看着度清遥从狼吞虎咽到故作优雅,又从眉头紧锁到眉开眼笑,最后甚至像小孩一样摇头晃脑地往嘴里扒饭。

更神奇的是,每次吃到合胃口的菜,度清遥的眼睛就会一下子睁得大大的,像发光一样。

宋挽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想到什么,又立马收住。

度清遥以前是这样吗?

真的会有人因为“想通了”,就一夜之间连吃饭的习惯、眼神、小动作都彻底改变吗?

她垂下眼帘,轻轻搅动着碗里的小米粥。

晚饭后,度清遥看着宋挽,眼睛亮晶晶地凑过去:“要抱吗?地上凉。”

“不用。”宋挽推开她,可刚站起来,腿软得没力气。

度清遥早有预料,稳稳地将人抱起来:“你腿上的伤太多了,多养几天吧。”

宋挽耳尖微红,别扭地转过脸去,却发现周围的佣人都在偷看。

她犹豫片刻,默默把脸埋回度清遥怀里。

度清遥低头轻笑,抱着她在沙发坐下,然后让张管家把家里所有佣人都叫来。

趁着等人集合的间隙,宋挽轻声问她要做什么。

度清遥:“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所以得先把欺负过你的人都赶走。”

宋挽微微一愣。

她不知道度清遥在玩什么把戏,但这个举动对她有利无害。

就算哪天度清遥又想不通了,那这些人也是她自己赶走的。

佣人们很快整齐站成两排。

度清遥抱着宋挽,像皇帝上朝般开始挨个审问:“她欺负过你吗?”

宋挽只需要点头或摇头。

轮到曾经故意把热汤洒在宋挽手上的女佣时,度清遥眯起眼睛:“这个我记得,书里写她最可恶。”

宋挽惊讶地看向她,度清遥赶紧改口:“我是说,我印象里她最可恶!”

被点名的女佣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度清遥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帅呆了。

她低头想向宋挽邀功,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你没事吧”的眼神看着她。

度清遥: ⸝⸝⸝⁃ ▵ ⁃⸝⸝⸝

家里差不多一半的佣人都被度清遥辞退了,轮到最后一个时,宋挽轻轻点了下头。

度清遥刚要开口让这个刘姨走人,旁边的唐语就坐不住了:“清遥!刘姨是因为宋小姐偷了我的项链才动手的,她都是为了帮我!”

度清遥那不太灵光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她当然知道原著里这个桥段,项链本来就是宋挽自己的,是被唐语偷了。

她正琢磨着措辞,这副犹豫的模样落在宋挽眼里,却成了动摇的信号。

宋挽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度清遥又要像以前一样,只听唐语的一面之词?

然后再次袖手旁观的看着她被唐语关进杂物间。

度清遥还没想好措辞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因为本来乖乖坐自己腿上的宋挽突然没骨头似的贴了上来,柔软的发丝擦过她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宋挽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又轻又委屈:“那条项链本来就是我的……”

度清遥低头看去,怀里的美人轻咬着唇,眼角泛红,长睫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度清遥当场血条清空,理智蒸发。

她搂紧怀里的人,声音都不自觉放柔了:“她当时怎么打你的?”

宋挽把可怜发挥到了极致,“用棍子……”

“用棍子?!”度清遥倒吸一口凉气,宋挽这瘦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她立刻抬头,对张管家说:“都听到了?”

张管家恭敬点头。

“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张管家点头,上前把面如死灰的刘姨带走了。

唐语眼睁睁看着刘姨被带走,气的半死,瞪着度清遥怀里的女人:“你!”

宋挽看着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又娇滴滴的抬起头,柔软的红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度清遥的下颌线,最后停在她的耳廓边。

温热的、带着栀子花清香的气息,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度清遥敏感的耳际。

“你说……”宋挽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每个字都敲在度清遥的心尖上,“想跟我好好过日子……”

度清遥只觉得半边身子像过电一样酥麻,大脑当场宕机,只会呆呆地点头。

“那家里留着个不相干的女人……”宋挽的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吐气如兰,“是不是不合适?”

度清遥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和耳边撩人的气息弄得晕头转向,遵循本能地点头:“嗯……”

“那你说……”宋挽的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要不要把她赶出去?”

“要!”度清遥再次叫来张管家。

唐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声音尖利:“度清遥!你疯了?!”

唐语刚进这里时有多趾高气扬,现在就有多狼狈。

若不是张管家拉着,她现在可能已经抱着度清遥的腿求她不要让自己走了。

宋挽依然安稳地坐在度清遥腿上,她甚至微微侧过头,将脸颊轻靠在度清遥的肩头,以一个绝对占有者的姿态,平静地看着唐语的崩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32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