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97939" ["articleid"]=> string(7) "693293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362) "第3章 丞相回府,前厅对质------------------------------------------。,彻底化解了体内的蚀骨散,身体恢复如初,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不再是之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彻底收服了清芷院仅有的两个下人,这两人都是原主生母留下的旧人,被刘氏打压至此,对刘氏心怀不满,沈清辞稍加笼络,又拿出生母的信物,两人当即发誓,此生效忠沈清辞。,清芷院彻底被沈清辞掌控,再也没有刘氏的眼线。,府外传来锣鼓声,下人纷纷奔走相告,丞相沈敬言回府了。,青竹正帮她梳理长发,她看着镜中那张清丽却带着几分怯懦的脸庞,抬手,轻轻抚平眉梢,眼底一片冷静。“青竹,走,随我去前厅,给父亲请安。”,灯火通明。,身着深蓝色官袍,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一路奔波,脸色略显疲惫,却依旧难掩丞相的威仪。,头戴金簪,妆容精致,端坐在一旁,一脸温婉贤淑的模样,正亲手给沈敬言奉茶,庶妹沈若微则站在刘氏身后,娇俏可人,时不时给沈敬言捶背,父女、母女三人,看起来一派和睦。“父亲,女儿给父亲请安。”,缓步走进前厅,屈膝行礼,姿态端庄,声音平静,不卑不亢。,看向她,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嫡女向来懦弱胆小,见了他就躲,说话都不敢大声,今日这般从容端庄,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刘氏看到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厌恶取代,却还是装作关切的模样:“清辞,你身子不适,怎么不在院里好好休养?万一病情加重了可怎么办?”

沈若微也连忙附和,语气娇柔:“是啊姐姐,你前几日染了怪病,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多亏了母亲日日为你祈福,你可要好好感谢母亲。”

两人一唱一和,试图掩盖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想倒打一耙,给沈清辞安上体弱多病、德行有亏的名头。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起身,目光直直看向沈敬言,语气沉稳:“父亲,女儿并非染了怪病,而是被人下毒,险些丧命,今日父亲回府,女儿恳请父亲,为女儿做主!”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前厅炸开。

沈敬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问道:“你说什么?下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氏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沈清辞!你休得胡言乱语!什么下毒?明明是你自己体弱多病,如今竟敢污蔑家人,你可知罪!”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母亲心里最清楚。”沈清辞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刘氏,没有丝毫畏惧,“昨日女儿在院中,无意间找到一瓶蚀骨散,与女儿体内的毒性一模一样,这毒药,正是母亲身边的春桃、夏荷所藏,父亲若是不信,可让人传唤她们,再请太医前来为女儿诊脉,一查便知!”

“你!”刘氏被她怼得语塞,眼神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一派胡言!春桃夏荷是我的人,怎么会给你下毒?分明是你自己心怀不轨,想要污蔑我!”

“我污蔑你?”沈清辞冷笑一声,从衣襟里掏出那封刘氏写给刘家的书信,双手捧着,递到沈敬言面前,“父亲,这是女儿从春桃枕头底下找到的书信,是母亲写给娘家的亲笔信,信中所言,父亲一看便知!”

下人连忙将书信呈给沈敬言。

沈敬言拿起书信,快速浏览一遍,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看到信中谋害沈清辞、提及当年苏婉的内容时,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刘氏!你好大的胆子!”

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晃动,茶水溅出,吓得刘氏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沈若微也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俏。

“老爷,我没有!是她伪造的!是沈清辞伪造书信污蔑我!”刘氏声嘶力竭地辩解,泪水直流,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伪造?”沈清辞淡淡开口,“母亲的字迹,府中人尽皆知,这书信上的字迹,与母亲平日的字迹一模一样,何来伪造一说?再者,春桃夏荷如今还在清芷院,那瓶蚀骨散也在,太医随时可以来诊脉,证据确凿,母亲还要狡辩吗?”

沈敬言看着瘫倒在地的刘氏,又看了看从容淡定、眼神坚定的沈清辞,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嫡女,刮目相看。

他一直以为这个女儿懦弱无能,不堪大用,却没想到,她竟能在绝境中找到证据,冷静反击,这份心智,这份胆识,远超常人。

而刘氏,这些年在他眼皮底下,竟然做出这等残害嫡女、心怀不轨之事,简直是罪不可赦!

“来人!”沈敬言厉声下令,“将刘氏身边的春桃、夏荷带上来,严加审问!另外,传太医入府,为大小姐诊脉!刘氏善妒成性,残害嫡女,即日起,剥夺掌家之权,禁足汀兰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刘氏彻底绝望,瘫在地上失声痛哭,沈若微也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多说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连忙认错求饶。

沈敬言又看向刘氏,眼中多了几分不解和愠怒,这时觉得刘氏有些上不得台面。

不一会儿,春桃、夏荷被带了上来,在证据面前,二人很快认下了这桩罪,说自己听夫人的安排才对大小姐下毒的。太医也赶来为沈清辞诊脉,证实了她确实中了蚀骨散。沈敬言怒不可遏,将春桃、夏荷发卖,又对刘氏感到失望。

沈若微见母亲失势,吓得瑟瑟发抖,忙跑到沈敬言面前,哭着求饶,“爹爹,我也是被母亲蒙骗,求你饶了我这一次。”丞相沈敬言看着她,冷冷道:“看在你还未直接参与毒害嫡姐的份上,这次便饶了你,若再有下次,休怪我无情。”沈若微忙不迭点头。

沈清辞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看着这一切,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第一步。

禁足?太便宜她了。

刘氏,你谋害我生母,残害于我,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直到让你血债血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312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