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95626" ["articleid"]=> string(7) "693283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4159) "第4章 与异族的第一次战斗------------------------------------------、吱呀作响的“门”被两个浑身发抖的农奴奋力拉开一道缝隙。外面逃亡的七八个流民连滚带爬地挤了进来,个个衣衫褴褛,满面尘灰,脸上混杂着极度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虚脱。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放声大哭。“关门!顶住!” 巴顿怒吼,指挥着剩下还能动弹的几个农奴,用身体、用能找到的一切杂物死死抵住摇摇欲坠的木门。,沉重的撞击声和刺耳的、非人的嚎叫就从外面传来。“砰!砰!” 粗糙的石斧、棍棒砸在木头上,木屑飞溅。篱墙也剧烈摇晃起来,那些插入泥土不过一尺来深的木桩根本承受不住冲击。“上墙!戳他们!” 亚瑟厉喝,自己率先踩着垫高的土堆,攀上那半人高的、用树枝和荆棘胡乱编成的篱墙顶端。寒风凛冽,夹杂着腥臊的臭气。墙外,景象令人心头发紧。、但头部更狰狞、布满角质凸起的坐骑上,骑着三个绿皮肤、肌肉虬结、獠牙外露的大地精。它们穿着破烂的皮甲,手里挥舞着明显是劫掠来的、锈迹斑斑但依旧锋利的铁刀,正驱使着胯下坐骑,试图用撞击和撕咬破坏篱墙。后面,十多个普通大地精(比骑手矮小些,但也比人类农奴强壮)嚎叫着,用石斧、木棒,甚至用手脚,疯狂地捶打、推搡着脆弱的防御。,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催动蜥蜴坐骑,猛地人立而起,前爪搭上篱墙顶端,腥臭的大嘴张开,朝着亚瑟咬来,同时手中锈迹斑斑的铁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劈而下!。生死之间,这些日子狩猎魔物锤炼出的反应,以及服用丹药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救了他一命。他没有硬挡,身体向侧后方急仰,铁刀带着恶风擦着他的鼻尖劈过,斩断了几根荆棘,深深嵌入他身前的木桩。蜥蜴嘴里喷出的腥气几乎让他窒息。“去死!” 旁边的木墩怒吼一声,双手紧握那杆简陋的疣猪獠牙长矛,用尽全力,朝着蜥蜴张开的大嘴狠狠捅了进去!“噗嗤!” 獠牙深深刺入蜥蜴柔软的口腔,甚至从后颈透出了一点尖端。蜥蜴发出凄厉的嘶鸣,疯狂甩头,木墩死死抓住矛杆,整个人都被带得摇晃起来。,双手握剑,灌注全身气力,狠狠斩向那大地精骑手抓住篱墙、支撑身体的手臂!“咔嚓!” 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大地精凄厉的惨叫。它抓握不住,身体向墙外歪倒。亚瑟毫不停留,剑锋一转,顺势刺向它因痛苦而大张的、布满黄牙的嘴巴!“呃啊!” 剑尖从后脑透出。腥臭的血液喷了亚瑟一脸。大地精骑手眼中的凶光瞬间黯淡,尸体从蜥蜴坐骑上滑落。“木墩,松手!” 巴顿的吼声传来。木墩下意识松开了长矛。那头受创的蜥蜴坐骑带着嘴里的长矛,痛苦地翻滚下墙,撞倒了两个试图攀爬的普通大地精。。另外两个大地精骑手被同伴的死亡激怒,更加疯狂地攻击篱墙。普通大地精也趁此机会,在一些相对低矮或脆弱的地方,开始试图翻越。“守住缺口!” 巴顿像一头受伤的老狼,独臂挥舞着缺口的长剑,守在篱墙一处被撞得最厉害、已经开始崩裂的地方。一个大地精刚把脑袋探过来,就被他一剑劈在脸上,惨叫着掉了下去。但另一个大地精已经攀了上来,挥舞着石斧砸向巴顿。

铁砧怒吼着,举起一面用硬甲蝎背甲残片和木板匆忙绑成的、更坚固些的盾牌,顶住了石斧的猛击。“咚!” 巨响中,盾牌表面出现裂痕,铁砧也被震得后退两步。

一个普通农奴没那么幸运,被翻进来的大地精一棒子砸在肩膀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惨叫着倒地。

鲜血、怒吼、惨叫、兵刃碰撞声、木料断裂声、蜥蜴的嘶鸣、大地的震动…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亚瑟的感官。浓烈的血腥味、野蛮的体臭、死亡的气息,几乎令人作呕。肾上腺素在疯狂飙升,但服用魂元丹带来的精神清明,又让他能在一片混乱中,勉强抓住关键的节点。

他看到另一个大地精骑手驱使着蜥蜴,冲向篱墙一处只有荆棘、没有木桩支撑的薄弱点,那里眼看就要被冲破。墙后就是刚刚逃进来的、惊恐万状的流民,和那个抱着婴儿、瘫软在地的年轻妇人。

不能让它冲进来!

亚瑟猛地从腰间皮袋里,掏出了那粒单独存放的、来自硬甲蝎的、暗沉中透着青黑光泽的血精丸。他没有任何处理,也来不及处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东西带有阴冷麻痹的毒性,或许…

他手指用力,用指甲在丹丸表面刮下少许粉末,涂抹在自己长剑的剑刃上。青黑色的粉末附着在暗哑的剑身上,并不显眼。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和对未知效果的忐忑,从墙头跃下,落地一个翻滚,避开了旁边一个大地精挥来的木棒,径直冲向那个即将突破薄弱点的骑手!

“这边!畜生!” 亚瑟大喝,试图吸引注意力。

那大地精骑手果然被惊动,看到亚瑟独自冲来,眼中露出残忍的兴奋,一拉缰绳(其实是一根粗糙的皮绳),蜥蜴坐骑转向,朝着亚瑟猛冲过来,同时手中的锈铁刀高高扬起。

亚瑟没有硬拼,侧身闪躲。蜥蜴粗大的尾巴带着风声扫过,刮得他脸颊生疼。骑手的铁刀劈空,斩在地上,溅起泥土。

就是现在!亚瑟拧身,将全身力量,连同这些日子积攒的、尚未完全炼化的驳杂能量,全部灌注于双臂,长剑自下而上,斜撩向蜥蜴坐骑相对柔软的侧腹!目标是它粗壮的后腿根部!

剑刃入肉。蜥蜴发出痛苦的嘶鸣,冲势顿减。但亚瑟的目标不止于此!他手腕一抖,涂抹了硬甲蝎血精丸粉末的剑锋,在伤口中狠狠一拧,然后急速抽出,带出一溜污血。

几乎在剑刃离开伤口的瞬间,那被割开的血肉边缘,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不自然的、微不可查的青黑色,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周围蔓延、僵硬!蜥蜴的嘶鸣声陡然变得尖锐而短促,充满痛苦,那条后腿猛地抽搐,然后僵直,无法弯曲。失去一条后腿支撑,沉重的蜥蜴坐骑顿时失去平衡,惨嚎着向一侧歪倒!

背上的大地精骑手猝不及防,惊叫着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好机会!” 巴顿一直在关注这边,见状猛地从旁边冲来,独臂持剑,狠狠刺向摔倒在地、头晕目眩的大地精骑手脖颈!鲜血喷溅。

亚瑟来不及喘息,因为那头蜥蜴坐骑虽然后腿僵硬中毒,但凶性大发,疯狂地扭动身体,用前爪和另一条后腿,以及血盆大口,胡乱攻击周围的一切。更要命的是,那个缺口因为蜥蜴的冲撞和倒下,变得更大了,两个普通大地精嚎叫着从缺口处钻了进来,扑向最近的、那个瘫倒在地的抱婴妇人!

“拦住他们!” 亚瑟目眦欲裂,挺剑冲向缺口。

木墩和铁砧也看到险情,怒吼着从两边包抄过来。但距离稍远。

眼看其中一个大地精丑陋的面孔和恶臭的气息已经扑到妇人面前,沾血的石斧举起…

“嗷——!”

一声完全不似人类、充满了痛苦、疯狂、以及某种原始兽性力量混合的咆哮,突然从侧面响起!紧接着,一道矮壮、却迅捷如豹的身影,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其体型的爆发力,猛地撞在了那个举斧的大地精身上!

是那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不,是她身边,一个之前蜷缩在地、似乎被吓傻了的、身材矮壮、脸上带着一道新鲜血痕的流民男子!他此刻双目赤红,肌肉贲张,身上破烂的衣服被撑得几乎裂开,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就那么直接用肩膀,狠狠撞在了大地精的腰肋部!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那大地精被撞得离地飞起,口中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污血,石斧脱手飞出。矮壮流民去势不减,扑上去,骑在倒地的大地精身上,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对方的喉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任凭对方如何抓挠踢打,就是不松手,直到那大地精两眼翻白,四肢抽搐,渐渐不再动弹。

另一个冲进来的大地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动作慢了半拍。木墩和铁砧终于赶到,一左一右,长矛和盾牌狠狠招呼上去,虽然慌乱,但也将其逼退。

亚瑟也冲到了缺口处,与巴顿汇合,两人联手,将剩下那个被同伴惨状吓到、试图后退的大地精乱剑砍倒。

墙外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失去骑手指挥,剩下的一个大地精骑手和几个普通大地精,看到篱墙内同伴纷纷毙命,尤其是那头蜥蜴坐骑后腿僵直、中毒哀嚎的诡异景象,以及那个矮壮流民生撕同伴的凶悍,终于萌生退意。随着那仅存的骑手发出一声不甘的嚎叫,残余的大地精如同潮水般退去,搀扶着受伤的同伴,甚至来不及带走同伴的尸体,狼狈地消失在暮色渐浓的荒原中。

战斗,突然结束了。

篱墙内外,一片狼藉。断裂的木桩,散落的荆棘,斑斑血迹,倒伏的尸体(大部分是大地精,也有两个黑鸦领的农奴,还有一个试图翻墙的大地精被木刺穿胸挂在墙上),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屎尿的骚臭味。

活下来的人,无论是黑鸦领的农奴,还是刚刚逃进来的流民,都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残留着恐惧和后怕。只有那个矮壮流民,依旧死死扼着早已断气的大地精脖子,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中。

亚瑟用剑拄着地,浑身浴血,手臂酸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他看着那诡异的蜥蜴尸体——后腿僵硬,伤口周围呈现不自然的青黑色,蔓延了小半条腿,死状明显异常。又看向那个突然爆发的矮壮流民,眉头紧锁。

硬甲蝎血精丸的毒性…外用,似乎有强烈的麻痹、甚至导致血肉僵死的效果。而那流民…

“大人,您没事吧?” 巴顿捂着左臂一道新添的伤口,喘着气走过来,警惕地看着那个矮壮流民。

亚瑟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他走到那个矮壮流民面前,沉声道:“松开他,已经死了。”

矮壮流民身体一震,赤红的眼睛慢慢转向亚瑟,眼神里疯狂未退,但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喘着粗气,缓缓松开了手,那大地精的脖子已经被他捏得变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和泥土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一片狼藉和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脸上的凶狠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以及深藏的恐惧。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 亚瑟刚想开口询问。

“罗伊!罗伊你怎么了?!” 之前瘫倒在地的年轻妇人此刻挣扎着爬起,怀里的婴儿发出响亮的啼哭。她扑到矮壮流民身边,看到他脸上那道新鲜的、从额头划到下巴的血痕,惊呼出声。

矮壮流民——罗伊,听到妇人的声音,身体又是一震,眼中的茫然被一种深切的痛苦和后怕取代。他猛地抱住头,蹲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大人,” 一个年纪稍长、脸上布满风霜刻痕的男性流民,挣扎着走过来,对亚瑟深深弯腰,声音嘶哑,“多谢大人救命之恩!罗伊他…他不是怪物,他只是…只是有时候,看到血,或者被逼急了,会…会发狂,力气会变得很大…我们逃难的路上,他这样救过我们好几次…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真的…”

狂化?某种血脉能力?还是…别的什么?亚瑟心中念头急转。在这片充满魔法、神祇、奇异种族和血脉的世界,一个拥有特殊体质或能力的流民,并不算太稀奇。尤其是在生死关头,什么都有可能被激发。

“先处理伤员,清理战场。” 亚瑟压下心中的疑惑和探究欲,对巴顿吩咐道,“阵亡的…好好安葬。大地精的尸体,拖到远处烧掉。那些蜥蜴坐骑…” 他看了一眼那头中毒僵死的蜥蜴,还有另一头被木墩捅穿嘴巴、后来在混乱中被巴顿补刀杀死的,“有用的部分留下,尸体也处理掉。”

“是,大人。” 巴顿应下,开始指挥还能动的人。

亚瑟又看向那些惊魂未定的流民,目光尤其在那个蹲在地上呜咽的罗伊身上停留片刻。“你们暂时可以留下。但黑鸦领不养闲人,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想活命,就要干活,遵守这里的规矩。否则,就离开。”

流民们如蒙大赦,纷纷跪倒在地,磕头感谢。那个年轻妇人搂着婴儿,也拉着罗伊一起跪下。

亚瑟没再多说,转身走向长屋。他需要清洗,需要休息,更需要…处理“战利品”。

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损失了两个农奴,篱墙破损严重,所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包括他自己,手臂和后背也有几处擦伤和淤青。但收获…或许同样惊人。

大地精,类人生物。它们的“生命精华”和“灵魂能量”,会是什么样子?还有那种能骑乘的蜥蜴…

他摸了摸贴身收藏丹药的皮袋,里面除了消耗掉一些粉末的硬甲蝎血精丸,还有完整的几粒。他的目光扫过墙外那些大地精的尸体,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而炙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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