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89665" ["articleid"]=> string(7) "693247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548) "睡着了。
意识到这点，江栩站在原地没有动，下意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其实还没散局，他就迫不及待赶了回来。
整个晚上他的手机放在那张黑色大理石桌面上，屏幕始终没有亮起过一次，酒越喝越没滋味。
回来的路上，那种“她可能真的没在等我”的预感，在此刻被眼前这个安稳的背影彻底证实。
见到她的安心褪去后，烦闷和憋屈爬了上来。
他单手扯松了真丝衬衫的领口。
随手将搭在臂弯带着寒气的外套扔在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江栩放轻脚步走到了床边。
床头柜上，莫非的手机静静地反扣着。
它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屏幕朝下，拒绝接收任何形式的打扰。
床这边，江栩垂眸看着那个安然入睡的背影。
昏暗中他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习惯了深夜为他留的那盏橘色夜灯。
习惯了之前莫非哪怕困得睁不开眼也要强撑着问他一句“喝酒了吗？”然后爬起来问他胃难不难受要不要喝醒酒汤。
现在，莫非留给他的只有一室冰冷的寂静。
江栩举起自己的手机。
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秦淮之在三个男生的小群里发了一张截图。
那是沈婉在几个小时前发的朋友圈。
当时看到这张截图时，江栩第一反应是烦躁地皱眉。
他根本不记得沈婉什么时候拍了这张照片。
而他一向对这种女人间隐秘的炫耀迟钝且不屑。
但现在，在这个寂静的卧室里。
看着莫非背对他安稳的睡颜，江栩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他知道沈婉加了莫非的好友，是他推的名片。
他的直觉告诉他，莫非看到了那条朋友圈，那张有点……暧昧的图片。
可是依旧没有质问，没有生气，没有睡不着，没有深夜用那种带着倔强又委屈的眼神看他。
江栩之前会觉得这样省心。
他一直觉得自己跟莫非在一起，就是因为她好用而且听话，不会跟其他女人一样烦人闹腾还好哄。
但今晚，他终于后知后觉。
如果是他呢？
如果是他在家，看到了莫非大半夜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还是这种几乎勾肩搭背的角度。
他会不质问不在乎吗？
不会的。
江栩会立刻查清楚那个酒吧的位置，然后去把那个男的打的连他亲妈都不认识，再把莫非绑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不生气，就是不在乎。
他似乎终于开始意识到了点什么，突然很不甘心。
手在身边攥成拳，青筋暴起。
江栩俯身，胸口几乎贴上莫非。
他其实到现在都没弄清胸口里堵塞的模糊感觉到底是什么，只是恨不得立刻把她从床上揪起来，问问她到底有没有心。
手却在即将触碰她时停住。
手指蜷缩又伸直，反复几次。
最终，江栩还是把手慢慢收了回去。
他转头去了浴室。
不是什么其他原因，只是因为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烟味。
混合酒气，难闻。
莫非有过敏性鼻炎，闻不了这味，会难受。
水声响起。
床上，一直安静的人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刚才江栩走过来时莫非就被吵醒了，她睡眠浅，他不知道。
毕竟他们凑在一起，每晚入睡都是凌晨，那时候累的不行，睡眠质量是真好。
莫非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无意间刷到过的一个帖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263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