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89349" ["articleid"]=> string(7) "69324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2章" ["content"]=> string(3916) "

李悟顾不上黄文陆的心思,只是点点头:“你们这店里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了吧。”

虽然阎行吸引鬼物有别的因素,但这酒吧本身,也不太干净。

黄文陆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绕到李悟对面坐下,开始交底。

“实不相瞒,大师,最近这一个月,我们店里就跟中了邪似的,怪事一桩接一桩。”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猛灌了一口,像是要压下心中的恐惧。

李悟没说话,静静等等他的下文。

黄文陆深呼一口气,这才娓娓道来。

“刚开始是一个月前,有一个男客人,二十多岁,好好的走着路,忽然就摔了。”

摔得那叫一个惨,髌骨骨折,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动不了。

酒吧赔了医药费不算,人家家属还要告他们地面设施不达标......

可店里的保洁阿姨每天营业前都有检查过,地面干爽得很,防滑垫也铺了。

哪怕有一点水渍和杂物都会及时清理掉。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黄文陆轻轻皱起了眉头,仿佛心力交瘁。

“没过几天,又出事了。”

“这次不是客人,是我们店里的两个调酒师,小张和小赵,在我们这儿干了好几年了,平时关系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那天晚上不忙,没什么客人,俩人就在吧台后面的操作区一边擦杯子一边聊天。”

“本来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哪句话不对付,突然就吵起来了。”

黄文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脸色越发难看。

“等我接到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吧台后面已经不像样了。”

“调酒壶摔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几瓶还没开封的洋酒滚得到处都是。”

“小张嘴角破了,小赵更惨,右手被碎玻璃划了条大口子,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当时调酒台上都是血,看着触目惊心,小赵后来更是缝了十几针。

“关键是,事后我问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俩人居然都说不上来。”

“就说当时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特别烦躁,看对方哪儿都不顺眼,好像对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一样,然后就动了手。”

等回过神来,已经打成那样了。

关键在这之前,他们关系一直很好,那天也没发生什么矛盾和口角。

可这架就是莫名其妙地打起来了,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连围观的同事都说,他们俩人的争吵来的毫无征兆。

员工打架,黄文陆身为老板自然难辞其咎。

这前前后后,又是一笔不小的赔偿金。

劳动监察那边还来人检查了一趟,罚了款,又勒令他们停业整顿了几天。

李悟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黄文陆继续说:“后来事情就越来越邪门,员工不止一次向我反映,他们老是在店里听见怪声。”

那些人描述的绘声绘色,说像是听见有人在通风管道里哭泣一样。

哭声哀怨幽长,还带着回音,深更半夜在寂静的酒吧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黄文陆刚开始还训斥那些人电影看多了,危言耸听。

可是后来,这些言论越来越说,越来越严重。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

“上周,保洁阿姨去洗手间补卫生纸,出来的时候路过洗手台。”

想到这,黄文陆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说她看见镜子里有个女人,穿着白衣服,头发湿淋淋的,盖住了脸。”

“阿姨岁数大了,当场就吓昏过去了,倒在地上磕破了头,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人倒是醒了,但一闭眼就说看见那个女人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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