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事。妈在铺子里坐着又不费力气。"周秀兰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林北辰站在院子里。厨房里传出猪肝下锅的滋啦声和母亲偶尔的咳嗽声。他攥紧了拳头。
系统面板上那行字还在——基础锻体术（未入门，1/5）。今天早上服用第一枚淬体丹之后涨了一点。他还有两枚。
他走进自己那个小隔间，把门关上。从床底下翻出父亲的工具箱，找了一根旧麻绳。按基础锻体术里记载的法子——用麻绳环束胸背间，缠上几圈勒紧。外部压力能刺激皮膜，配合淬体丹的药力可以加快淬炼速度。
他把第二枚淬体丹吞了下去。
热流在胃里炸开，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比第一次更疼。皮肤像是被人从里面撑开了，每一寸都在火烧火燎地发烫。麻绳勒住的地方尤其疼——像是在火上又浇了一层油。
他咬着牙开始做俯卧撑。一下，两下。麻绳勒进皮肤里，汗水淌到地上，很快就汇成了小小的一滩。五下，六下。手臂开始发颤。
十下。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没有系统提示。经验条还是1/5。
林北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天花板上的裂纹还在那里。原身看了十八年的裂纹，他也要接着看下去。但这道裂纹不能只是裂纹——得是鞭子，抽着他往前走。
"北辰，吃饭了！"
"来了。"
晚饭摆在院子里的旧木桌上。一盘炒猪肝，一盘清炒时蔬，三碗白粥。周秀兰把猪肝往林北辰碗里拣："多吃点。你爸今天在厂里吃过了。"
林建国点了点头。但林北辰知道父亲今天没在厂里吃——厂里食堂上个月就关了。
"爸，妈。"林北辰把猪肝分成三份，"一人一份。不许让。"
周秀兰看着碗里的猪肝，又看看儿子。她没有说话，低头吃了一口。然后她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妈明天再去买。"
……
吃完饭，林北辰帮母亲收拾了碗筷。然后他回到小隔间，把第三枚淬体丹也吞了。
第三波热流袭来。这一次皮肤的灼烧感格外清晰。后背、胸口、手臂——所有被丹药之力冲刷过的地方都开始渗出一层淡黑色的粘稠物。那是藏在皮膜深处的杂质，在淬体丹的药力下被逼了出来。
他咬着牙又做了一组俯卧撑。麻绳勒过的地方破了皮，渗出的血和黑色的杂质混在一起，把绳子染成了暗红色。
基础锻体术经验+1
宿主：林北辰
境界：淬体零阶
杀戮值：100
功法：基础锻体术（未入门，2/5）
两点。还差三点。
林北辰解开麻绳，打了盆凉水擦拭身体。水浇在破皮的地方，疼得他倒吸冷气。但心里踏实。系统面板上那个2，是他今天用两枚淬体丹和一身汗换来的。
三枚淬体丹已经吃完了。剩下的路，只能靠自己练。
他站在天台上。铁锈街的夜晚又开始了。霓虹灯，音乐声，灵能元件厂的轰鸣。远远地能看到青龙帮的酒吧招牌在闪。刀疤大概正坐在里面喝酒，数着还有十天就能到手的四万二。
十天。
林北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道白印。
（本章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252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