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87136" ["articleid"]=> string(7) "693231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9255) "第3章 入梦晨星------------------------------------------,不止一人。希欧菲娜再次回到床上,刚盖好被子,房门就被推开。为首的是位五十岁上下的女性,身着银白色华服,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发间插着一支造型简约的星形发簪。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未能磨灭那双锐利的紫色眼眸里的神采。·莲·帝斯坦森,希欧菲娜的姑姑,家族如今的掌事者。“小蕾瑟……”玛尔塔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但希欧菲娜看见她握住门把的手在微微颤抖,“你真的醒了。”“姑姑。”希欧菲娜轻声回应,“让您担心了。”玛尔塔走近床边,伸手抚摸侄女的脸颊。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指腹有长期执笔留下的薄茧。“除了虚弱,其他都很好。烬尘病……似乎痊愈了。”希欧菲娜抬起手,再次尝试调动魔力。这次星光比之前明亮了一些,在掌心凝聚成一小团闪烁的光晕。。她握住希欧菲娜的手腕,闭上眼感知魔力流动。几秒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难以解读的情绪,惊讶、疑惑、欣喜、警惕,层层交织。“星核真的修复了。”玛尔塔喃喃道,“这不可能……烬尘病的病理是星辉能量过载导致的晶壁崩解,一旦开裂就无法逆转……”“我也不知道原因。”希欧菲娜重复这个说辞,“醒来时就这样了。”,然后松开手,表情恢复平静:“无论如何,这是帝斯坦森家的幸运。你先好好休息几天,等体力恢复了,再考虑回皇家学院的事。”“我想明天就去。”希欧菲娜说。“明天?”玛尔塔皱眉,“你的身体——”“我感觉真的没事了。”希欧菲娜坚持道,“而且,家族现在的情况,需要我尽快重新出现在社交场合,不是吗?”。昏迷三年,这个女孩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变化,眼神中多了一丝她看不透的东西,语气也比记忆中更坚定。“……你说得对。”玛尔塔最终让步,“但必须答应我,如果感到任何不适,立即回家休息。我已经失去哥哥了,不能再失去你。”“哥哥”指的是希欧菲娜的父亲卢瑟-帝斯坦森。根据记忆,他在两年前前往穹苍洲,至今未归,音讯全无,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而她的母亲也一并前去,同样不知所踪。“我答应您。”希欧菲娜说。接下来的交谈中,她巧妙地从玛尔塔口中问出了大量信息。作为一个昏迷三年的病人,对时事表现出好奇再正常不过。通过姑姑的讲述和偶尔的补充提问,希欧菲娜逐渐拼凑出明火历2753年的世界图景:帝斯坦森公国目前实行半君主半议会制。王家(伊仕布尔家族)掌握军权,司法权乃至铸币权,法术议会(由贵族,平民和法师塔代表组成)掌握立法权和行政权。两方势力维持着长久的平衡。公国最近在边境与穹苍洲的神裔传教士发生摩擦,议会中有人主张强硬,有人提倡谈判。经济上,铭文科技的发展导致传统魔法产业受到冲击,新兴的符文工程师与老派法师之间的矛盾日益明显。,赤源洲的龙族近期活动频繁,有传闻说它们在与地心虫群进行秘密接触;永寂洲的冰霜精灵宣布关闭对外通道,原因不明;而恶魔的“炼狱”入口[凝渊]最近三年扩大了几分,引发各国警惕。,比记忆中的还要糟糕。由于父亲失踪,家族生意一落千丈,原本的人脉关系也大多疏远。如果不是玛尔塔以铁腕手段守住最后几处产业,帝斯坦森家恐怕已经破产。即便如此,维持贵族体面的开销仍然是个沉重负担。“所以,我必须回学院。”希欧菲娜在谈话结束时说,“皇家学院不仅是学习的地方,更是贵族社交和建立人脉的中心。我需要重新出现在那里,让外界知道帝斯坦森家还没有倒下。”送走姑姑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新身体还未完全适应,高强度思考消耗了大量能量。再度沉入梦乡。,她是被阳光唤醒的。睁开眼时,床头柜上多了一个用银丝缎带包装的方形物体。希欧菲娜坐起身,拿起那个“包裹”,发现是一封信 材质是某种带有鳞纹的皮革,封口处盖着猩红的蜡印,图案是缠绕的荆棘与火红的玫瑰,那是伊仕布尔家族的家徽。·蕾瑟·帝斯坦森小姐:
听说你终于醒了?我们的病号千金。没有你的日子清净了许多,希望你可不要卧榻病床到天荒地老。明天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大小姐。
派珀-露娜-伊仕布尔 留
明火历2753年10月9日
字迹凌厉,笔画间透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希欧菲娜读完信,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个名字在记忆深处激起涟漪。
四岁,皇家花园。两个小女孩在迷宫般的玫瑰丛中追逐,银发女孩跑得气喘吁吁,红发女孩大笑着回头招手。那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在庆祝新王登基的宴会上。落魄王族与当世王族的女儿,本该是尴尬的关系,却因为年龄相仿而自然地玩到一起。
八岁,皇家图书馆。希欧菲娜因为体弱无法上体育课,独自在阅览室看书。派珀逃了剑术训练,溜进来找她,两人分享同一本《巨龙编年史》,为“火焰龙和冰霜龙谁更厉害”争论了一个下午。直到十三岁,在昏迷之前,那个改变一切的寒霜月。
记忆变得清晰而沉重:皇家学院初等部的走廊,几个贵族少年围住希欧菲娜,嘲笑她的苍白脸色和病弱身躯。为首的男孩推了她一把,她踉跄后退,跌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书本散落,纸张飞舞。然后派珀出现了。
那时的派珀已经比同龄人高半个头,红色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穿着男生款式的校服(因为嫌裙子碍事),眼神锋利得像开了刃的剑。“谁允许你们动她的?”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
接下来是单方面的殴打,虽然用“殴打”形容女孩打男孩不太合适,但事实如此。派珀展现出的格斗技巧完全不像青春期孩子该有的水平,三两下就把几个少年放倒在地。她没用魔法,纯粹是肉体力量和技巧的碾压。最后,她走到希欧菲娜面前,伸出手。
“没事吧?”派珀问,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十倍。
希欧菲娜抬起头,看见逆光中的红发少女,像是看见传说中的英雄降临尘世。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将她从泥泞中拉起。
从那天起,她们的关系变得复杂。既是竞争对手(魔法上的),又是某种意义上的盟友,偶尔还会成为“共犯”,一起逃课、溜进禁地、做一些“不符合王族身份”的冒险。直到三年前希欧菲娜病重昏迷,这段关系被迫中断。“命运之子……”希欧菲娜抚摸着信纸上的签名,“和“我”的关系确实复杂。”
房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一位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女仆端着托盘走进来,盘子上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和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大小姐,您醒了?”女仆的声音轻柔,希欧菲娜在记忆中搜寻-胆怯,羞涩,做事认真,这就是原身对她的全部印象。“大小姐。我这就为您更衣,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医师特别调配的营养餐,有助于恢复体力……”
希欧菲娜下意识想拒绝“更衣服务”,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现在不是林暮,是贵族大小姐,不能做出不符身份的事。“麻烦你了。”她最终说。
更衣过程对双方都是考验。洛宁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玻璃艺术品;希欧菲娜则努力保持面无表情,内心却在疯狂吐槽:“为什么女生的衣服有这么多层?!”
“这个束腰是不是太紧了点……”
“等等,这袜子的材质怎么这么奇怪?”
“别碰那里…”当一切结束时,希欧菲娜站在落地镜前,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
银辉皇家学院的校服设计得巧妙:整体是浅棕色的基调,百褶裙的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剑与花图案,那是帝斯坦森家族的家徽,长剑贯穿白花,寓意“守护美好”。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深蓝色领结,外套裁剪得体,既不过分华丽,也不显寒酸。蕾丝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黑色皮鞋擦得锃亮。银白长发被洛宁编成复杂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发间别着一枚小小的星形发卡。“简直是标准的美少女模板……”希欧菲娜喃喃自语。“您说什么,大小姐?”洛宁正在整理床铺。“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希欧菲娜迅速转移话题,“校服很合身,谢谢。”
“因为您昏迷的这三年,身高几乎没变,我只需要把腰围和胸围稍微放宽一点……”洛宁说到一半突然闭嘴,脸颊微红。希欧菲娜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副身材确实没什么需要“放宽”的余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249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