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86911" ["articleid"]=> string(7) "69322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995) "第5章 奇怪瓦片------------------------------------------,眼见天色渐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出了隘口,山势陡然向下,行不多时,忽听得水声轰鸣,又行了一段路,穿过一处密林,便见一道白练似的瀑布自崖间垂落,砸入下方水潭。,纵身向下跃去,双脚刚要落定,脚下却似空无一物,没有半点踏地之感。,她当即丹田提气,意欲凌空旋身稳住身形,可那青石分明是虚影幻阵一般,周身气力一泄,整个人还是不受控地往下坠,径直跌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陆江倾心下一惊,落地时被震得胸腹发闷,加之忽然遁入无边黑暗,一时头昏目眩,动弹不得。,她才缓缓调匀气息,撑着地面起身。,这才惊觉自己竟然落进了一处幽深的地下洞窟之中。,怎么回事?自己明明看到的是块青石啊!怎会忽然成了陷阱?,头顶漆黑一片,竟然不见方才坠落的入口。,却怎么也摸不到洞顶。,按理是在水潭下方,洞中却无流水。,略微有点湿滑黏腻之感。?她顺着洞穴往前摸索,一面用剑敲打石壁,看看是否是实物。,忽见前方黑暗中发出一团青灰色微光。,屏息凝神,十分警惕地朝光源靠近。
那青灰色光亮像是从地面发出的淡淡幽光,难道是虫子或者萤石?
她长剑前探,轻轻拨开地上一层薄灰,底下赫然露出半片残缺的瓦状器物。
瓦片不过巴掌大小,边缘残破不堪,质地却非石非陶,泛着一层温润又阴冷的青灰微光,陆江倾用剑尖拨了拨,感觉比寻常铁物还要沉重几分。
陆江倾大感疑惑,把瓦片拿起,见这上面隐隐刻着细密如丝的纹路,透着一股古旧气息。
“太诡异了,莫名其妙的青石,莫名其妙的洞穴,还有这会发光的莫名其妙的瓦片!”陆江倾喃喃道,“哎呀,这不会是什么武功已入仙境的世外高人留下的吧?”
“有这个可能,不过还是先能活着离开这里再说吧。”
借着瓦片的微光,顺着石壁继续向前,洞窟蜿蜒曲折,一会儿宽一会儿窄,不多时便听见前方传来隐隐水声,越往前走,水流轰鸣越是清晰。
走到洞窟尽头,一面厚重水帘挡住去路,天光正透过水帘缝隙隐隐透入。
陆江倾心中一喜,提气纵身,径直穿帘而出。
一现身,山风扑面而来,眼前居然是掉入洞中前遇到的瀑布与水潭。
天边已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晨曦微露,天竟然快要亮了。
她在那诡异的地下洞窟之中,困了整整一夜。
手上瓦片的青灰色淡光却消失了,变得跟寻常瓦片没什么两样。
陆江倾更加疑惑了,但是忽然想起昨日听到的逐浪帮与大长老的谋划,不敢耽误,这瓦片还是等后面再细细研究吧。
把瓦片放进包裹中后,陆江倾施展轻功,踏潭水而行,衣袂在晨风中微微扬起,急急朝着潭边掠去。
天边晨光渐亮,山林中雾气渐散。
陆江倾脚步不停,朝山下而去。
云津城坐落于连州第一大河“崚川”中游北岸,为连州西北重镇,扼一方水路咽喉。
城域依河而建,岸线绵长,码头舟楫云集,货栈连绵,商行成片。
此地水运繁忙,商旅、漕户、镖师往来交错。白日舟船往来,市井喧腾,入夜灯火通明,私运密谈不绝,一派鱼龙混杂之象。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镇安司水师与逐浪帮两大势力,在此处明暗相峙。
江风酒馆位于云津城东市街,离货运东码头仅隔着两条巷子。两层木楼,黑瓦白墙,大门阔绰,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风雅酒肆。
酒馆二楼东南角的雅间内,一名穿着深褐色水波纹劲装、身形敦实的男汉子,满脸郁气沉沉,正独自坐在桌边,一碗接着一碗地大口灌着烈酒。
这男汉子名叫彭黑鱼,是逐浪帮的一位分舵主,在帮中摸爬滚打多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走到哪都有人恭敬叫声“彭舵主”。
逐浪帮以水为营,势力遍布河段。
帮主“翻江龙”雷横威名赫赫不说,麾下还有两位副帮主,皆是响当当的狠角色,一位是“混江蛟”沈蛟,一位是“浪里刀”赵破浪。再往下分设四位堂主,分管各处水路要津。堂主之下,便是统管各段码头的十二名分舵主,彭黑鱼正是其中之一。
可这几日,彭黑鱼却是霉运当头。
前番因办事不力,被帮主雷横当众斥责,颜面尽失。本就憋了一肚子郁愤无处发泄,偏又遇上帮中素来与他不合的死对头,对方明里暗里冷嘲热讽,句句戳心,让他更是难堪到了极点,这才躲进酒馆借酒消愁。
酒碗重重地磕在木桌上,溅出的酒液打湿了桌沿。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听到一声轻唤:
“客官,您要的菜来了。”
他眉头一皱,自己好像并未点菜,但却懒得细想,只闷声喝道:“放下!”
屋外无人应答,只传来轻微的推门声。彭黑鱼不耐烦地抬眼望去,门被缓缓推开,门口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低声骂了一句,抄起桌下的阔刃大刀,猛地起身,探出头去,想看看究竟是谁在恶作剧。
脖颈探出,视线扫向廊道的刹那,一道寒光快如闪电,横贯而来。彭黑鱼下意识低头,一柄利剑已经死死地抵在了他的喉间。
冰冷的剑锋贴着脖子,寒意瞬间压灭了酒气,彭黑鱼浑身一僵,握着刀柄的手骤然收紧。
他定睛一看,持剑的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女子。
彭黑鱼松了口气,满脸不屑,大刀当即横挥而出。手臂抬起的瞬间,忽觉丹田处一股热气猛地溃散,浑身酸软无力,双臂如同挂了千斤重铁。
少年女子将彭黑鱼推进屋内,随即反手关上了房门。
彭黑鱼大惑不解。
那少年女子冷冷笑道:“彭舵主,你再挣扎,小心毒发身亡了呀。”
彭黑鱼一惊,脸上变色,怎么可能?想要再次提气,四肢却越发无力。
彭黑鱼又慌又怒,道:“你……你什么时候?”突然眼睛一亮,看了眼桌上的酒碗,“你在酒里下了毒?”
少年女子淡淡道:“猜对了,你刚喝的第一碗酒,就已经中招了。”
彭黑鱼脸色越发难看,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年女子没有答话,神色一肃,将剑锋又贴近了几分,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得让我满意,就给你解药。否则,逐浪帮少了一位舵主,底下有些人只怕正求之不得吧?”
彭黑鱼还未来得及开口,少年女子已瞥了一眼窗外,道:“跟我走。”架住他的胳膊,挟着他从后窗跃了出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232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