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86906" ["articleid"]=> string(7) "69322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8585) "第2章 联姻劫------------------------------------------,陆江倾起了个大早,腰间佩剑,便要出门。,只听见一声轻唤:“站住。”,转身向右面望去。只见西墙角下,陆千舒素衣静立,手执书卷,眉尖微蹙,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谄笑道:“阿姐,我出去练剑,你今日没啥吩咐吧?”“又要下山?”陆千舒一眼看穿,笃定道,“你今儿可是又要去教训什么李四麻五?”,讪讪道:“阿姐,我又没有平白无故打过人。我平日里教训的,都是些地痞无赖,这叫以暴制暴。前几日明明是那逐浪帮的刘三不守规矩,跑到松磐镇勒索钱财,我才出手教训他们的,这也没有问题吧?”,叹了口气,说道:“逐浪帮与寨中相持多年,始终对咱们的地盘虎视眈眈,近几年更是蠢蠢欲动,屡屡在边界生事试探。便是要管,也该由寨中长老与诸位堂主出面,要是哪天两家因为这种事情发生争端,这罪责恐怕要怪到你的头上。”,道:“哦,我知道了。”说着,挽了姐姐手臂一同进到屋内。:“昨日亭君说,山下来了个算卦看相的术士,听说算得极准。那术士还跟亭君她爹认识,几年前来过咱们饮虹山,当时便算出丁二娘怀的是个女娃,后来果真生下了青朵。我好奇嘛,想去见识一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角,无奈道:“罢了罢了,随你了,管不住你。”,总算哄得姐姐松了口。陆江倾眉开眼笑,刚踏出院子,便看见自幼一同长大的玩伴陆亭君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亭君!”,一脸焦急。“不好了阿倾!逐浪帮的人,今早劫杀了寨里出去的货队!”“你说什么?”陆江倾笑意瞬间止住,眼神锐利起来,忙问:“怎么回事?”

陆亭君道:“寨里有一支货队,今天早上在外遭人劫杀,随行之人尽数丧命,尸体旁有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衣料,看形制,应是逐浪帮之物。这都是我爹告诉我的。”

陆亭君的父亲陆洪,现任巡风堂堂主,与陆江倾的母亲陆漾荷乃是同祖的堂姐弟。她的消息一向是很灵通的。

陆江倾心觉不妙,难道真的因为自己教训了逐浪帮几个人,对方便来报复了?又转念一想,怒道:“该死啊,怕是逐浪帮早就想行动了,他们怎么敢的!”

连州地貌繁复,川岳交错,境内山陵连绵、河川纵横,水陆兼具。州内水运通达,盛产药材、山货、茶叶,集散流通,兼之镖局、车马行遍布,行旅商贸往来便捷,为一方交通要道。

逐浪帮是这连州西北的水运霸主,向来只招收男子,由百年前大名鼎鼎的雷万钧所创立。

雷万钧本为连州水军哨官,当年官府剿匪,他率部随征,事后便以“保河靖安”为名,创立了逐浪帮,渐次掌握了连州西北的大小码头。自雷万钧死后,逐浪帮名声越来越差。

如今这位帮主雷横,更是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吞并整个连州西北的江湖势力。而能与逐浪帮比肩的,无非驻云寨与七星门,自然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另一大势力七星门,却是近二三十年才兴起的新秀。

七星门行事向来诡秘,外人无人知晓是何人所创立,也不知道其创立者来自何地,只知如今的门主是个男子,叫做岳凌峰。

七星门明面上做的是镖局、货栈、酒楼这些正经生意,暗地里却不知在谋划什么,十分神秘。

一连几日,陆江倾跑遍各堂打探消息,只觉寨中防备较往日森严了许多。只是自从上次寨中货队遭劫杀之后,逐浪帮却再无任何动静。

“逐浪帮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呢?也不晓得寨主长老们是怎么打算的,总不能一直坐以待毙吧?”陆江倾走在石板路上,兀自想着,连叹好几口气,“一点消息也没有,问亭君也说没有消息。”

“逐浪帮几天前劫杀寨中货队的事,并没有流传出来,除了寨里的高层,底下的人并不知晓。若不是亭君有个当巡风堂堂主的父亲,我们恐怕也要被蒙在鼓里。”

“哎,算了算了,既然不关我上次的事,那我就不管了,反正也插不上手。”

陆江倾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轨迹,不是与人约好一起溜下山逛街寻乐,顺带帮陆千舒采买药材,就是到后山练剑。

这日午间。

陆江倾刚练罢一套剑法,便在潭边戏鱼玩乐。

山潭地处后山僻静之所,潭水澄澈如镜,四周草木葱茏,岸畔野花点点。

风过处落英轻飘,沾了半池碧水,偶有游鱼穿梭石间,搅碎一潭光影,显得十分清幽自在。

陆江倾望了望手中的绝云剑,心里乐呵呵地想着:“我这套‘贯虹剑法’,真是越来越完美了,改天就用它找亭君打一架,看看威力如何。”

忽然听得身后密林之中传来一人急匆匆的脚步声,陆江倾不禁露出喜色。

“亭君,你来了……”

陆江倾话落时尚未转身,但因二人从小玩得来,自己对陆亭君独有的脚步节奏与轻重早已熟稔。

陆亭君一跃而出,跳到潭边的大石块上。

“阿倾!”陆亭君满面愁色,语气急切道:“不好了,你快……快回去!”

陆江倾一脸疑惑,忙拉住她的手,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慌成这样?”突然脸色一变,又问道:“是不是逐浪帮的人打上山来了?”

陆亭君摇摇头,道:“不是啊,哎呀!就是昨日镇安使周家府上的人来我们寨里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陆江倾点了点头,附和道:“我知道,这镇安使新官上位嘛,想要拉拢咱们饮虹山,只是恐怕他拉拢的可不只是咱们寨里,不过是到处周旋笼络罢了,这有什么奇怪的?镇安司向来不管这些争斗,还能帮我们去教训逐浪帮不成?”

陆亭君道:“只是那周家这次竟然是派人来提亲的,镇安司想要与咱们驻云寨联姻。寨主和几位长老已经商议过,打算让千舒姐姐出嫁到周家去。”

陆江倾心中一震,眼睛瞪大,道:“什么!联姻?”顿时怒从心头起,“走,咱们回去再说。”

两人穿过密林,绕过峭壁,纵身跃回山道之上,顺着路径回了寨子,一同往陆千舒的房中走去。

路上陆江倾又细细问明了陆亭君听闻的所有消息,这才知晓,推举陆千舒为联姻人选的,竟然是大长老陆天雄,陆江倾不禁在心底怒骂了几句。

刚一进院子,陆江倾便大声呼喊道:“阿姐,阿姐……”

却见陆千舒正好从房中走出,只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愁。

陆千舒轻声道:“回来了。”又见陆亭君跟在旁边,“亭君也来了,进屋坐。”说完带着两人进了正屋。

陆江倾道:“阿姐,周家要和咱们寨里联姻的事,你听说了没有?”

陆千舒点了点头,道:“寨主已经派人来说了。”

陆江倾急得跳起,道:“说了什么呀?为什么突然要让你去联姻啊?怎么回事嘛,那你是怎么想的?”

陆江倾心中最是清楚,姐姐早已有了心上人,自己还曾帮姐姐传书送信,知晓二人情投意合。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驻云寨自立寨以来,从来没有把女儿嫁出去当作依附筹码的先例。

陆千舒淡淡道:“有什么办法?这是寨主和各位长老们决定的事情。如今寨里和逐浪帮关系紧张,可不能再得罪了镇安使。”

陆亭君道:“可是大长老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千舒姐姐呢?而且镇安司不是一向不管这些事情嘛,就算回绝了婚事也称不上什么得罪吧?”

陆江倾再也压不住心中怒火,道:“好一个趁火打劫的镇安司!我去问问寨主!”说完便携剑准备迈出屋子。

陆千舒忙道:“站住!你想去问什么?这新任的镇安使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逐浪帮劫杀寨里货队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摆着对寨里宣战了。就算周家趁火打劫,咱们现今除了拉拢又能如何?就算是寨主,也是没有办法的。”

陆江倾赌气道:“我去了解一下情况总可以吧?”便不管姐姐劝阻,出门而去了。

陆亭君见状,忙告别了陆千舒,跟着陆江倾一同离开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232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