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77825" ["articleid"]=> string(7) "69309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387) "第5章 七日之约------------------------------------------,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青冥宗。、外门弟子、杂役弟子,甚至山门外摆摊卖灵药的散修,都在讨论同一个话题:那个带着逆命灵骨的小丫头,要在七天后参加试炼。,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残酷。。一路上,胖墩像只受惊的兔子,围着她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完了,你怎么就答应了呢?你知道青冥试是什么吗?”“不知道。”云舒老实回答。:“不知道你就接?”“我没有退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云舒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这个比自己小一两岁的丫头,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东西。,是认清了现实之后,依然往前走的狠劲。“青冥试,全称‘青冥入门试炼’。”胖墩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每年一次,针对想入内门的外门弟子。内容是擂台赛,随机抽签,一对一,败者淘汰,胜者晋级。最后一轮,要挑战上一届内门前十的守擂者。”“守擂者是谁?”云舒问。:“谢临月。”。“谢临月,青冥宗年轻一辈第一人,十七岁筑基中期,剑道天才。”胖墩掰着手指头数,“去年青冥试,他一个人挑了十个挑战者,最惨的一个只撑了三招。你让我想想,那三招是怎么来着?第一招破防,第二招打飞兵器,第三招把人钉在地上。”,云舒却只抓住了另一个信息。

“你刚才说,败者淘汰。淘汰了会怎样?”

胖墩的嘴闭上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淘汰了,就失去入内门的资格,继续当外门弟子。但今年不一样。掌门今早刚下的令——这次青冥试,败者不仅要淘汰,还要被剥离灵骨。”

云舒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剥离灵骨?”

“对。”胖墩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掌门说,逆命灵骨千年难遇,是宗门至宝。能驾驭它的人,才有资格拥有它。驾驭不了的,灵骨会被取出,封存在宗门秘库中,等下一个有缘人。”

云舒沉默了。

她忽然明白谢临月为什么要在众人面前提“青冥试”了。他不是在为难她,而是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在这座宗门里,天赋不是护身符,实力才是。

没有实力,她连自己的骨头都保不住。

“我明白了。”云舒站起来,拿起青霜剑,“训练场在哪儿?”

胖墩愣了一下:“你不休息?”

“七天。”云舒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只有七天。”

训练场在宗门西侧,是一片用青石铺成的空地,四周立着木人桩和兵器架。

云舒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光照在青石地面上,泛着冷白色的光。

她拔出青霜剑。

剑身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剑柄处刻着两个字——青霜。

陈道人的剑。

“你跟着他多久了?”云舒轻声问。

剑不会回答。

她握紧剑柄,摆了个姿势——不是谁教的,是凭感觉。在落骨镇的时候,她见过镇上的猎户练刀,照猫画虎,能学个三分像。

然后她开始挥剑。

一剑,两剑,三剑。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是用尽全力劈砍。剑风呼呼作响,但打在木人桩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云舒不满意。

她想起陈道人挥剑的样子——剑光如匹练,一剑斩断两柄钢刀。那是几十年苦练出来的本事,不是七天真气就能学会的。

她不能学剑法,她没时间。

她只能学怎么赢。

“剑不是这么用的。”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舒猛地转身。

月光下,一个银袍少年靠在训练场边的老槐树上,双手抱胸,不知看了多久。

谢临月。

云舒本能地握紧剑柄,后退了一步。

“别紧张。”谢临月的声音依旧清冷,“我不是来为难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怎么死。”

云舒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谢临月从树边走出来,步伐不紧不慢,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的灵骨很强,但你不会用。你的剑不错,但你没有剑法。你的对手是李默,筑基初期,修炼五年,精通三种功法。”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云舒咬着嘴唇:“意味着我大概率会输。”

“不是大概率。”谢临月纠正她,“是一定。”

云舒的心沉了下去。

“但你不是没有机会。”谢临月话锋一转,“李默有个致命的缺点——他太想赢了。想赢到会轻敌,会冒进,会露出破绽。”

他伸出手:“把剑给我。”

云舒犹豫了一下,把青霜剑递过去。

谢临月接过剑,随手一挥。剑光一闪,十步外的木人桩齐腰而断,切口光滑如镜。

“你的灵骨能感知灵气流动,这是你的优势。李默出招的时候,灵气会先于剑锋凝聚。你只要提前感知到他的动向,就能避开致命一击。”他把剑还给云舒,“不要想着打败他,想着活下来。活下来,你就赢了。”

云舒接过剑,若有所思。

“你为什么帮我?”她问。

谢临月转身,背对着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不是在帮你。”他的声音很轻,“我只是不想看到陈师叔用命换回来的人,死在第一场试炼里。”

说完,他走了。

银袍消失在夜色中,像一阵风,来过又走了。

云舒站在原地,握着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谢临月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不是在跟她说话,而是在跟某个她不知道的人说话。

那个人是谁?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七天后的试炼,她必须赢。

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为了活着。

活着找到玉印。

活着找到陈道人。

活着弄清楚,谢临月到底在看她身上的什么东西。

云舒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挥剑。

月光下,少女的身影单薄而倔强,一遍又一遍,直到天亮。

接下来的六天,云舒像疯了一样训练。

白天练剑,晚上引气,饿了啃干粮,困了靠着木人桩眯一会儿。

胖墩每天来送饭,顺便带来各种消息。

“李默放话了,要在擂台上废了你的灵骨。”

“外门弟子开了赌盘,你赢一赔一百。”

“掌门说试炼那天会有很多大人物来看,你千万别紧张。”

云舒一条都没听进去。

她只关心一件事——灵气感知。

谢临月说得对,她的灵骨能感知灵气流动。这六天里,她每天都在练习这个能力。

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灵气。

最开始只能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慢慢地,能感知到方圆十步内的灵气波动。

胖墩靠近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团温热的灵气。土狗靠近的时候,是一团更小、更活泼的灵气。

但最难感知的,是谢临月。

每次他靠近,云舒只能感觉到一片空白——像是所有的灵气都被他吸走了,什么都不剩。

这个人太强了。

强到她的灵骨都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第七天,试炼前夜。

云舒坐在训练场边,抱着青霜剑,看着天上的月亮。

土狗趴在她腿上,断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时不时用脑袋拱她的手。

“明天就要打了。”云舒小声说,“你说我能赢吗?”

土狗呜呜叫了一声。

“我也觉得能赢。”云舒笑了笑,摸摸它的头,“陈道长还等着我去找。不能输。”

她闭上眼睛,最后一次引导灵气在体内运转。

七天前,她的灵气像头发丝一样细。

现在,像一根棉线。

还不够,但比之前强多了。

胸口的骨纹微微发热,不是灼痛,是温暖,像有人在轻轻拍她的肩膀,说:别怕。

远处,青冥宗最高的山峰上,一个银袍少年站在崖边,俯瞰着训练场上那一点微弱的光。

“明天就知道了。”他自言自语,“她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风从山巅吹过,卷起他的衣袍。

月光下,他的影子孤零零地映在岩石上,像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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